第一百五十九章便是頭牌又如何(2/2)
「管她們幹什麼啊,人家的賣肉錢又不給你分一文,和你有什麼關係?」
「也是啊,還是趕緊去撿便宜才是真的。」
幾艘小舟已經出動,載著幾十個定江軍兵將登上了聽風閣。
這些兵丁可不是什麼文人墨客,『粗魯』的很,上了畫舫,二話不說,分開行動,挨個屋子找人。
凡是能出氣的,都被趕了出來。
幸虧聽風閣是一個好大的妓館,平時歌舞表演的大廳也足夠大,能夠把聽風閣的人都裝下。
還有聽風閣的媽媽企圖和這些兵將套近乎,結果迎接她們的是一棒子撂倒。
這些傻大兵,甚至連藉機揩油的舉動都沒有。
如此表現,讓這些『交際花』們蒙了,不怕講道理,就怕不講理啊。
現在她們就是說話都不行,只要一張嘴,保准挨打。
都這樣了,就是神仙來了,也是沒有辦法了,人家根本不給你講理的機會啊。
所有的人都老實了,委屈吧啦地蹲在大廳里。
過了一小會兒,有一個校尉打扮的人,進了大廳,手裡拿著一份軍令。
「即日起,聽風閣停業,不得迎客,聽風閣周邊,由定江軍把守,聽風閣內所有人等,不得擅自出入,違令者,當場格殺。」
那校尉說著,根本不理那些女子,直接就把軍令扔在了桌子上。
至於這些人會不會遵守命令,他才不關心呢。
有本事你們就試試好了,直接砍了不更省心嗎?
「全體都有,分隊把守聽風閣,嚴密監視樓內動向。有擅自出入者,殺;有交頭接耳者,殺;有擾亂秩序者,殺……」
校尉一口氣頒布了十殺令,殺氣滾滾,冷意濤濤。
這時候,同樣蹲在人群裡面的聶雲竹,仗著自己頭牌的身份,舉起了手,小聲問道:「兵爺,想去解手怎麼辦?」
她剛被撈起來沒多久,渾身還跟個落湯雞似得呢,可是她這人,就是不甘寂寞,非得出頭。
而且她也以為自己問的這句話沒有毛病,人有三急,你總不能不讓人屙屎撒尿吧。
這話問的確實沒有毛病,可惜……
不是時候。
那校尉剛說完十殺令,你就當眾問話?
你他娘的是個刺頭啊!
就算是內急,你不會偷偷地說一聲嗎?
非得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聶雲竹還在用女子的小心術,玩弄著小把戲,目的無非是想趁機抬高自己在聽風閣的地位。
可惜,她遇到的不是衙役,而是定江軍。
軍令如山,沒有是非,沒有情理。
只有執行,執行,再執行!
你他娘的敢逆風而上,老子就敢拿你開刀。
刷的一聲,那校尉拔出了腰刀,大步走到了聶雲竹的跟前。
「想去解手?」那校尉冷然問道。
這個時候,聶雲竹終於意識到自己莽撞了,也意識到了危險。
她的臉嚇得煞白,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我,是想……」
「不用說了。」校尉冷笑,將刀一橫,道:「死人是不用解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