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可憐之人,就要幫嗎?(1/2)
曹冠,曹玉虛,江寧城公認的第一才子,詩詞歌賦無所不精,名聲傳遍江南。
以前他聽到了很多江凡的傳聞,因此對江凡的印象非常惡劣。
可是前幾日的事件,他感受到了江南學子的無情冷漠,卑鄙無恥。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江凡不會是販賣女童的元兇,雖然只是接觸過幾次,可是他感覺得到,江凡不是那樣的人。
因此他對江凡的感官有了很大的改變,他認為在面對災民的問題上,不管江凡做的如何,可江凡至少是在做事兒的,比起那些對災民冷漠無視的江南學子,要好上許多。
可是剛過了沒幾天,江凡就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利刃,痛打江寧城的百姓。
剛剛建立起的些許認同,瞬間便被一掃而空。
在曹冠看來,江凡還是太過跋扈,太過霸道了,仍舊是個無良紈絝。
江凡當然不會知道曹冠的所思所想,更不會在乎一個區區曹冠對自己的看法。
可是曹冠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自己又被人給鄙視了。
江凡覺得,這些人還真是搞笑,處處都喜歡站在道德的高點,指責別人的所作所為。
他們的眼睛,只會往前看,永遠只能看到別人,卻看不到自己。
在笑話別人身有灰塵的時候,卻看不見自己的滿身狗屎。
對於這樣的人,江凡從來都不會客氣。
這樣的道德衛士,比惡人更壞,比歹人還可恥。
用劍指了指已經躲在了遠處的搶錢惡徒,江凡笑了笑道:「惡人就那裡,你們若覺得抓捕教訓他們是應該的,你們可以去抓啊。」
江凡的話一字一句的傳入曹冠的耳中,說得曹冠面紅耳赤,一時語塞。
他手無縛雞之力,要是能抓,他自然會替身而出,可是他做不到啊。
他只是一個讀書人而已。
不過他畢竟還是有廉恥的人,自然會被江凡的一句話懟得無言以對。
不過世間有廉恥的人畢竟是少數,嚴松在一旁背著手,嗤笑道:「呵,我等讀書之人,學的是仁義禮信,人間正道,如何能做此等動手動腳的匹夫之事。」
「好一個仁義禮信啊。」江凡點點頭,道:「說得好有道理!」
嚴松見江凡竟被自己一句話說的表示信服,得意了起來,道:「難得你懂得道理,還算開竅,也還不晚呢。」
江凡曾經在茶樓下恐嚇過嚴松、蘇博義二人,嚇得兩人提心弔膽了一些日子,可是過去了很長時間,江凡並沒有報復上門,卻是讓他們二人覺得,江凡也不過如此,因此對於江凡的恐懼,已是淡了許多。
江凡笑看著嚴松,一夾馬腹,駿馬『鳴人』一躍而起,直接躍到了嚴松的跟前。
江凡彎下腰,右臂高高的揚起,狠狠地閃了下去。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嚴松原地原地轉了一圈,血絲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江凡坐在馬上,淡淡地道:「可惜我不是君子啊,就愛動手動腳。」
嚴松已經被打懵了,捂著臉,一副痴呆相,蘇博義就在他的跟前,指著江凡,道:「你,你這人,怎麼這般粗魯。」
『鳴人』高高躍起,閃電似得沖了過去。
啪……又是一記耳光,直接將蘇博義扇倒在地。
「我這人,就喜歡你們這些只會動嘴的人,你們可是謙謙君子,記得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哦。」
圍觀的眾人,都已經看傻了,居然還可以這樣?
動手不是粗鄙之事嗎?
那我就打你,有本事你別還手啊。
接著裝你的傻逼君子。
原本被江凡嚇壞了的百姓們,這時卻是鬨笑了起來,看著嚴松和蘇博義兩人,就像是在看兩個傻子。
那兩個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傻傻的看著江凡,竟是淚眼漣漣起來。
看著他們的窩囊樣,江凡不恥的一笑,提馬回身,又到了一眾保安的跟前。
背後卻有一雙美目,滿是鄙夷的看著那副挺拔的背影。
「無非還是一個粗鄙的武夫啊。」梁玉巧小聲地嘀咕道,滿是不屑。
站在一旁的郭孝文趕緊拉了拉梁玉巧的衣角,示意梁玉巧不要多嘴。
武夫雖然粗鄙,可是打起人來,可是疼的,可不能惹這樣不講理的傢伙。
對於那一對『姦夫淫婦』江凡根本都懶得理他們,無非一個未婚妻而已,在江凡的眼裡,這類人都抵不上一個路人甲的角色。
他撥轉馬頭,看著已是有些惱怒的曹冠,道:「無非只會空談的腐儒耳,讀了幾卷破書,會寫幾個破字,就好像天下的道理都在你們這邊了似得,你們做人不行,做事糟糕,無非只會誇誇其談,世人只會對你們失望,你們居然也有臉失望?你們的臉皮真是比江寧城牆的拐角處,還要厚上幾分呢。」
圍觀的百姓們又是一陣鬨笑,便是被打的幾個保安也是樂了起來,小白公子還真是妙人,說話風趣的很。
江凡這時卻是附身,取下了一名保安身上的哨子,拎著繩子,在手裡晃了晃,道:「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道理!什麼是做事,你們還差得太遠呢。」
說著,江凡看向了老遠處幾個嬉笑的搶錢歹徒,朗聲道:「你們還真是膽子大的可以啊,居然不跑,當真以為我們平安坊抓不住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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