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拆屋扒房拜石頭(2/2)
必須得規劃出一個複合天道規則、皇家威儀的吉祥路線。
那些官吏弄來野道士,裝神弄鬼的一指,這面是天門的方向,最為吉利,最為祥瑞。
老百姓一瞧,好嘛。
這條路正好從你家的房子路過,於是你就扒房子吧。
不想扒也行,花錢買太平唄。
如此這般,江淮、江南、浙江一帶,無數人家因此破產,也怨不得方臘起事之後,六州的百姓看到官員就殺。
古今中外如此花樣百出害民的,恐怕沒幾個超得過這幫大宋的父母官們。
不過這個暫時不是江凡要操心的,他操心的是眼前的這麼一大堆人。
因此他放開了那人的手,道:「只要不是歹人,我都可以收留,你只需放心便可。」
那人感恩戴德地蹲回了隊伍,古上周羨慕地看著江凡,誇張的道:「我說江小白,你怎麼什麼都懂,這都是哪學來的啊。」
「腦子是個好東西啊。」江凡白了古上周一眼,道:「都是些淺顯的道理,自己不會去想嗎?」
說著,江凡又看向了那十幾個人,道:「還用我再說些什麼嗎?」
那十幾個人哪想到會遇到江凡這樣的變態,已經是垂著腦袋說不出話了。
卻還是有一人頗不服氣地道:「我們也是農人,也有老繭,你憑什麼只抓我們?」
「那你就把你的手伸過來看看啊。」江凡輕鬆地說道。
那人頗不服氣,把綁在背後的手張開,道:「你看吧,我也是干慣了農活的人,繭子不比他們的薄。」
「好啊,那我就仔細瞧瞧。」江凡輕笑著道,說完卻是突然拔出了佩劍,一劍斬掉了那人的手。
啊……
那人一聲慘叫,用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斷臂,退了兩步,跌坐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便是古上周都嚇了一跳,拍著胸脯,後怕不已,道:「江小白,你幹什麼呢?」
江凡卻是不為所動,笑著撿起了那人的斷掌,道:「這樣看著清楚,而且我最討厭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
對這些惡徒,江凡自然不會客氣,而且必須用最凌厲的手段鎮壓,也必須讓他們明白,惹了事兒,別以為會輕飄飄的揭過,你們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這代價你承受不起。
江凡指著手掌,道:「你們不是不服氣嗎?那我就讓們你服氣服氣。干慣了農活的手,滿手布滿老繭,因是握著圓柄長杆,而手心略凹,老繭便是四周略厚,中心略薄。那麼再看看他的手,也是滿手的老繭,粗看和干農活的手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他的繭子薄厚均勻,甚至手心處還略厚一些。那麼他常拿的東西,必然是個條狀略彎的物件,想遍天下器物,除了短兵器的握柄,還有他物嗎?」
江帆說著,扔了那人的手掌,指了指自己的劍柄道:「無論工具,還是農具,都是筆直圓柄,唯有兵器,為了避免脫手,握柄才會中間略凸,兩頭略窄,你說你這是干慣了農活的手,你不覺得可笑嗎?你要麼是江匪,要麼是草寇,或者是誰家看家護院的武師?」
江凡的話,說得那個被砍掉手掌的人目瞪口呆,再也無從辯解。
正在這時,江凡的身後,卻傳來了一陣鼓掌聲。
「小白啊,沒想到你還精通破案,真是讓世叔我怎麼說呢,好不嫉妒啊」
江凡回過頭,卻是看到穿著大紅官袍的蔡嶷帶著人馬走了過來。
他也沒有坐轎,就走在隊伍的最前方,邊走還邊捋著自己的長須,眼神中滿是欣賞之色。
「世叔,你來啦?」江凡笑看著蔡嶷,道:「不過這都要到晌午了,世叔您這是帶人來蹭飯的吧?」
「你這小子……」蔡嶷見江凡一副小氣吧啦的樣子,開懷一笑道:「你家大業大的,害怕我吃窮你怎的?」
江凡指指烏壓壓的一群人,道:「可是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啊。」
江凡的怪話太多,蔡嶷懶得跟他磨牙,大氣的一擺手,道:「這個你不用操心,我就知道你心還不夠細,定是沒有準備糧食,已經派人去府庫調糧了,這時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江凡聞言,心上眉梢,道:「還是世叔慷慨啊,那就謝過世叔了。」
「謝什麼啊。」蔡嶷促狹的一笑,道:「是要給錢的,都記在了你的帳上了。」
「啊……」江凡誇張地大叫道:「地主家也沒有餘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