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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路都是自己走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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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這時一擺手,道:「你看,什麼事都是讓你自己選的,以後你可莫要怨我,白小六,把他給我拉出去。」

白小六依言,像拖死豬似的,把江玄拉到了堂外的院落內。

秦氏這時已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平時鬼主意雖然多,可終究是個女人,也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只是淚流滿面地到了江小漁的跟前,匍匐於地,哽咽著求道:「小漁啊,都是我們的錯,我們豬狗不如。可是你就忍心看著兄長被打斷四肢嗎?求你說說好話,救救他吧。」

江小漁看著秦氏,笑了起來,和顏悅色地道:「不必如此啊,有話說話就是了,何必跪著說話。」

秦氏抬起了頭,可憐兮兮地道:「小漁啊,小白最聽你的話了,你就替我們求求情,我們就是做牛做馬,也不會忘了你的恩情的。」

不會忘了恩情嗎?

當初我們的母親又是如何對你們?

你們可曾記得了?

江小漁緩緩起身,笑容明媚,手指攪絞著濕漉漉的發梢,道:「你今日早間,不還說讓老天給你們一個現世報嗎?我看,還是滿足你們的願望更好一些呢。」

江小漁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江玄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

那聲音刺耳,竟是讓屋裡的幾人都後背發涼。

江凡,還是那個江凡。

絕不會輕易放過那些得罪過他的人。

只是不知今日這事之後,他又會如何報復自己。

秦氏在堂里嚎啕大哭,江玄在外面慘叫不斷。

江凡聽得心煩,吩咐人把這對夫婦扔出了門外。

黃文炳和江庭閣兄弟看著整件事,一陣陣的後怕,趕緊各找由頭,辭別而去。

「白小六,回去後不要再收租子了。」白小六帶人離去時,江凡囑咐道:「那樣總不是長久之計。」

收租子,其實就是收保護費。

白小六原本是浙西的農家出身,這幾年鄉下的日子難過,就跑到了江寧碰運氣。

本來是在運河碼頭做苦力的,後來因為力大過人,武藝不凡,和江凡成為了兄弟。

他手下的一幫人都是浙西南一帶的鄉親,多是運河碼頭的苦力出身。

原本江凡都是會按月給些錢財救濟他們,可一來如今投奔白小六的人越來越多,二來白小六一大幫的兄弟讓江凡養著,心裡總是過意不去。

因為人多勢眾,在運河一帶頗有些實力,因此也就在運河一帶收起了租子錢。

以前江凡也說過幾次這事,白小六他們還是我行我素,江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見江凡這次又提了出來,白小六道:「公子,我們有手有腳的,怎好都讓你一人養活?」

江凡一擺手道:「你若信我,便按我說的去做,過不了幾日,我會給你們安排生計的。」

白小六有些作難,猶豫了一下,才道:「公子若有安排,我們聽令就是。」

布袋和尚這時卻是笑了起來,道:「這個憨貨,有人養著還不好了?公子什麼時候也給我些月錢,和尚我現在想吃點葷腥都囊中羞澀的很呢。」

「你還是禍害你的同泰寺好了。」江凡笑著搖頭,道:「你這壞和尚說起瞎話來,連自己都騙,我可不敢信你說的。」

「嗨,你們的心都不善啊。」布袋和尚惋惜道:「今日就這樣吧,我先回寺去了,還得去彈劾我那師侄,真是麻煩。」

說完,拉著掙扎的小沙彌闊步而去。

眾人都已去了,江凡和江小漁也不願留在江府居住。

吩咐人安排車馬,準備回別院。

出了江府大門,馬車已經準備妥當。

頭髮花白的老人佝僂著身子,站在馬車旁,老淚縱橫。

「福伯,以後江府就有勞你了。」江凡客氣地道。

這老人是江府三代管家,這次也被江玄軟禁,剛被放出來不久。

「少爺你放心吧,這次江玄這個狗東西下手又快又狠,我也是沒有防備,才讓他得了手,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福伯說著,掀起了車簾,道:「只是不知投靠了江玄的那些下人該如何處置?」

江凡一邊扶著江小漁上車,一邊道:「首惡必除,余者不究,福伯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凡提步上了車內,車夫揮鞭,馬車疾馳而去。

馬車內,淡雅如蘭的少女,秀目中帶著淡淡的疑惑,看著江凡。

「怎麼了?怎麼一直看著我?」江凡問道。

江小漁輕輕搖頭,道:「看不懂,想不明白。」

江凡一笑道:「有什麼不懂的?」

江小漁想了想,道:「總覺得你處理今日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可是又想不出頭緒,你為什麼要放棄鹽鐵生意呢?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說法。」

江凡看著如畫中走出的女子,笑道:「哪裡有什麼複雜的。」

「哦?」江小漁疑惑道。

「身世不明,婚後無子,身懷重產,又才不配位,為禍之根耳。」

江小漁聞言,美目一亮,旋即更加疑惑地看著江凡。

今日的江凡真是太過狠毒了。

不但打斷了江玄四肢,還設了一個更加狠毒的局。

恐怕這時江玄夫婦二人還想不到吧。

大禍將至,他們肯定是逃不開了。

「這是要讓他們家破人亡嗎?」江小漁心中想著。

江凡這時卻嘆了口氣,道:「路都是自己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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