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古上周的搏殺之法(2/2)
不過他才不管什麼平安坊的條例不條例呢,那不是他負責的事情。
因此古上周頗有些不耐地道:「你跟我廢話什麼啊,接下來該怎麼辦?」
古上周深怕自己壞了平安坊的規矩,不敢輕易動手,江凡卻是背著手,道:「這也用問?對惡徒還用手軟嗎?要是我先出來,他們早趴下了。」
江凡的言語,對於吳家的這些惡僕無異於死神的宣告。
古上周學的可不是平安坊的那一套,他習練的可都是軍中的搏殺之術,最是狠辣。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幾個吳家的惡僕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都被古上周撂倒在地,一個個骨斷筋折,殺豬般的慘叫。
古上周拍拍手,活動活動肩膀,笑嘻嘻地道:「好久沒有遇到合適的沙包讓我下狠手了,嘿,今天過癮了,舒服了呢。」
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已經看傻了,這傢伙下手太狠了,出手就是打斷狗腿,這誰遭得住?
吳玉這時整個人都是蒙的,根本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而烏蓬小舟上,帘子又被撩起,一雙深邃憂鬱的眸子,看向了碼頭。
「活兒幹得不怎麼樣啊,古上周。」
古上周還在嘚瑟,江凡卻是解下腰間佩劍,指著一個啊啊慘叫的吳家惡僕,道:「你對付這人的時候,捏住了他小指一側的兩個手指,這一招看起來好像很陰損,有四兩撥千斤之妙,普通人忍不住劇痛,瞬間就能被你制住。可如果真是生死場,人的痛覺神經是會麻木的,你這一招就是漏洞,反而會讓自己陷入險地。」
古上周撓撓頭,道:「江小白,我在你嘴裡就沒有一次做對的時候啊,我怎麼這麼命苦,交了你這個損友。」
江凡卻是搖頭,道:「這次不是損你啊,而是事實就是如此,你剛才用的不是擒拿技法,而是戰場上的搏殺之法,這兩個還是很有區別的。況且你用的這套搏殺術,怎麼看,怎麼陰柔,不會是哪個女人留下來的吧。」
古上周嘎巴嘎巴嘴,無語片刻,才拍拍額頭,道:「他娘的啊,江小白,你為什麼什麼都知道,你這樣很嚇人的,知道不。」
「這套搏殺法,不太適合你一個大男人啊,哪天去我那裡,我教你一套好了。」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探討起了殺人技法,弄得整個碼頭更加的寂靜無聲。
這還是人嗎?打完了人還不滿意,還得研究一下,下一次怎麼打人才更狠更有效。
這簡直比殺人不眨眼還要嚇人!
吳玉已經嚇癱了,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剛開始裝逼,還沒有表演,就遇上江凡,今天這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嗎?
「那個啥……打斷一下兩位,沒有我什麼事兒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吳玉實在受不了了,本來做好了挨揍的準備,可是遲遲不挨揍,心裡很折磨啊!
「沒你什麼事兒?」古上周上下看看吳玉,皺眉問道。
「沒我什麼事兒,真的沒我什麼事兒,這幾個人我都不認得的。」
吳玉果斷撇清自己和那些吳家僕人的關係,很不要臉。
古上周卻是樂了起來,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吳玉一愣,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人家顯然是不會信的啊。
不過這傢伙也光棍,愣了愣,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江凡,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總得給人一次機會啊,我第一次來江寧,不知道江寧街面上走路,還得守平安坊的規矩啊。」
吳玉開始撒潑打滾,苦苦哀求,碼頭上的眾人頓時覺得深深出了口惡氣。
「讓你一個蘇州佬,跑我們江寧來裝逼,你當這裡是你們蘇州嗎?」
「我們這裡有平安坊,你他娘的就得給我們老實點,不服,就打到你服。」
「小子,這回知道踢到鐵板了?該,活該,都你是自己作死作來的。」
碼頭上的氣氛又熱鬧了起來,這時已經有平安坊的保安擠了過來,卻不是這條街上巡邏的保安,而是項雲他們那個大隊。
他們負責保護江凡的安全,幾乎是寸步不離江凡左右,此刻人群里鬧成了這樣,項雲他們自然是火急火燎的擠了過來。
「平安坊辦事,誰敢造次。」
項雲邊走邊喊,人們這才讓出了一條道路,十幾個黑衣人到了江凡跟前,江凡一擺手,道:「都給我捆起來,送江寧府衙門。」
「是!」項雲立正敬禮,之後就帶著人過去拿人了。
幾個吳家惡僕本來就被古上周打得慘不忍睹,這時候又被捆了起來,嗷嗷慘叫,更是狼狽。
「江小白,你不能拿我,我又沒得罪你,我第一回來江寧,你總得給人一次機會吧。」
吳玉已經被項雲拿住,按在了地上。
這個傢伙抱著腦袋大喊,希望江凡能繞過他一次。
他自認為自己又沒有直接得罪江凡,總覺得江凡會給他一個面子。
他爹可是蘇州知府呢……
吳玉總拿自己是初犯說事兒,好像他自己很無辜似得。
江凡卻是不齒一笑,看著趴在地上的吳玉,道:「平安坊沒有自己的規矩,平安坊定的規矩,都是按照大宋律制定的,平安坊的規矩,就是大宋律的規矩,這和你是不是第一次來江寧沒有任何關係。」
吳玉聽蒙了,他哪裡知道這些,可是能聽懂的人,已經明白,江凡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烏篷里的女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岸邊的玄衣少年。
「這個人很有趣呢!」
玉錦兒小聲嘀咕,只當江凡這人與眾不同,有些意思,卻不知道,這個『有趣』,將來是多麼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