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哥們,我的心丟了!(2/2)
女人本來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
「要有風度,要有風度,這個時候誰生氣誰就是輸了。」
不過玉錦兒忍住了想要發飆的衝動,甚至淺笑起來。
「小白公子,關於明天詩會的事情……您是怎麼考慮的?」
玉錦兒拿捏著動作,表現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明天想開詩會,要想有人氣,還不是要藉助我的名頭?不然誰會在乎你一個新舉辦的詩會呢?
「明天的詩會啊。」江凡想了想,道:「你不是不想參加的嗎?我這人從來不會為難別人,既然你有難處,那就算了,強扭的瓜不甜的嘛。」
江凡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玉錦兒會不會參加詩會的問題,這種事都是細節,影響不到大局。
你以為你是王炸,很了不起。實際在江凡的眼裡,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
食之無肉,棄之也無味。
「誰說我不想參加了。」
玉錦兒脫口而出,這時候她感覺能不能參加這個詩會,已經關聯到她的面子問題了。
現在的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家拒之門外,心裡很是不舒服。
江凡卻是無所謂的態度,攤手道:「想參加也可以啊,你去找賈富貴吧,這種事兒我都交給他安排了。」
說完,江凡轉身就走了。
玉錦兒頓時傻眼,坐在小舟上不知如何是好。
這怎麼說著說著,好像是她求著要參加平安詩會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姑娘!」小丫鬟凌霄小心翼翼地道:「這傢伙不會是在用話術誆我們呢吧。」
「你是說他摸清了我的脾氣,故意如此?」玉錦兒目光冰冷的看著小丫鬟。
「我看,我看,好像是這樣的。」小丫鬟有些膽怯的說道。
玉錦兒揉了揉眉頭,感覺自己確實像是被江凡拿捏住了節奏,一直被江凡牽著鼻子走。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這個傢伙很奇怪啊,真是讓人看不懂。」
玉錦兒自言自語的小聲說著,一旁的小丫鬟不確定地道:「那麼,我們明天還過去嗎?」
「過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能耐。」玉錦兒已經和江凡置上氣了,不管明天平安詩會是什麼樣子,她都想過去看看熱鬧。
「我們走,今天晚上誰也不見,就說我累了。」
玉錦兒放下了窗簾,烏蓬小舟緩緩駛出,離開了小小的碼頭。
而就在這時,賣櫝河邊,一棵大柳樹下,古上周搖著羽扇,很認真地和江凡說道:「江小白,我的心好像丟了。」
江凡正在撥弄著駿馬『鳴人』的一對耳朵,弄得『鳴人』很是舒服,噗噗噗地打著鼻響。
「你還有那玩意兒?我還以為你生下來就沒長呢!」江凡很是意外的回頭道。
「廢話,江小白,你埋汰誰呢?」古上周惱羞成怒地道。
江凡手搭涼棚,打量著賣櫝河兩岸。古上周奇怪地道:「江小白,你看什麼呢,我在和你說話呢啊。」
江凡搖了搖頭,道:「沒看到啊。」
「什麼沒看到?」
「沒看到哪只野狗叼了你的心跑了。」
古上周氣得給了江凡一拳,道:「江小白,老子這次是認真的。」
「我有說你不認真嗎?」
「可是你的眼神分明在告訴我,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玩意兒。」
「很好,我給你一百分,你猜對了。」江凡覷覷眼道。
「啊啊啊啊啊……」古上周抱著頭,蹲了下來,道:「我是認真的,我是認真的,你為什麼不信任我?」
看著古上周一副作妖的樣子,江凡切了一聲,道:「認不認真,自己不知道嗎,何必跟別人說呢?」
古上周搖著扇子,道:「不說出來,憋得慌啊,怎麼樣,你想不想聽。我可是把你當兄弟,才說給你聽的。」
「你還是憋死好了,我沒有興趣。」江凡還在給『鳴人』搔癢,根本不理古上周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江小白,你很沒良心啊,我都這樣了。」古上周有氣無力地道。
「你怎麼樣了?不還沒死呢嗎?」江凡沒好氣地看了古上周一眼,就是不搭理古上周的話茬。
「我勒個去的。江小白,我居然被你氣得心情舒暢了許多。」
「所以說,叫你賤人沒錯啊。」
古上周笑了笑,又是一臉輕鬆的站了起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江凡知道古上周怎麼了,這個傢伙自從看到元錦兒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丟魂了。
江凡又不瞎,自然不會放過這種細節。
古上周是他的生死之交,從小玩到大的髮小,對於他的情緒變化,江凡可是很在心的。
這就是兄弟啊。
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而且這貨說他的心丟了,江凡都想罵娘了。
你個二貨是想死嗎?
江凡倒不是看不起玉錦兒的出身,可是她出身不好,就是事實,誰也反駁不了。
別看她這時候紅得發紫,好像怎麼怎麼地似的。
可是在世家大族的眼裡,她還不如馬棚里的一個臭蟲。
人家至少身家清白。
因此江凡說什麼也不搭理古上周的話茬。
這種狗屁倒槽的事兒,一旦要是讓古從千古老將軍知道,還不得活扒了古上周的皮。
這小子居然敢看上一個秦淮名妓,不是自己作死是什麼……
而且江凡敢發誓,沒人能救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