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章:歷歷在目(2/2)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她父親的影響,白曉天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顯露出某些方面的不同。
不過趙算子故意假裝看不到,從不開發那些潛能。
現在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白曉天的靈感很強,有的東西,她只需要看一眼,感受一下,就可以猜測都後面的走向。
還有,她在武學上有一定的造詣。
好好的課間操,被她那麼一筆畫,都帶上了幾分可怕的殺傷力。
趙算子本來準備教她算命,實在不行以後繼承他的衣缽也是好的。結果白曉天見字頭疼,算命的基礎理論也是字,也是要背的!
無奈之下的趙算子,就只好送她去學武了。
白曉天在師父手下,和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相處的還算融洽,每天大家也能一起討論討論武學。
唯一讓人捉摸不透的是,沒有人知道白曉天的實力如何。
她打架從來不會讓自己顯得很狼狽。
要麼輕輕鬆鬆的贏,如果不能輕輕鬆鬆的贏,那她就讓自己體體面面的輸掉,體面到對面哪怕是個傻子,也能感覺出來她無心戀戰的意味。
白曉天說著說著,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她笑的時候,竟然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
「我就是不明白,打來打去爭個排名有什麼用。所以每次都很隨緣。」
我要是她師父,遇到一個這樣的弟子,還不如一棍子打死。
「你有娛樂麼?」夏喻問她。
白曉天閉上眼睛:
「不娛樂,娛樂做什麼。」
夏喻到這裡,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白曉天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和她的生長環境有很大的關係。
她沒有接觸過正常的人際圈子,她不是不能,而是不會溝通。
像她這樣問白曉天問題,白曉天都能比較好的回答出來,甚至還把自己的曾經,一一地說了。
「以後,來找我吧。」夏喻道了一句。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白曉天是真的困了,側過身子沒多久,夏喻就從她的口中,聽到了微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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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喻臨走前,懇切地和趙算子聊了。
她讓趙算子沒事陪著白曉天一起看看電視,一起打打遊戲,或者上網浪一浪。
不管是做什麼,總之要終結這種相對無言的詭異情況。
在夏喻看來,白曉天的性格,是多年封閉生活所帶來的麻木。
不求根治,只求正常,應該還是能做的到的。
夏喻沒明說為什麼這麼要求,趙算子卻猜出了一二,他撫著鬍子道:
「也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喜歡看什麼做什麼,比我這個年紀大的人更清楚。」
「以後常聯繫。」夏喻道。
趙算子點點頭:「那是自然。」
呆在天啟的市區,夏喻沒急著回去,在趙曉和姜宇的學校門外轉悠了一圈。
也不知道他們學校的假期是怎麼安排的,想來現在想見到兩個人,不太可能。
夏喻對著校門做了一個鬼臉,這才不緊不慢地往火車站趕去。
回到家之後,夏國平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迅速接受自己手中的巨額存款,一瞬間只剩下了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