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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真正的殺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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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手持白骨杖,巫師模樣的老人說出「凡」字的剎那,他身前的空氣之中驟然出現晶瑩的光澤,仿佛看不見的風束因為他吐出的這個字音而被賦予了真正的形體。

然而也就在這一剎那,竇臨真也說出了一個字,「滾!」

老人張開口剛要說出第二個字,他只覺一陣劇痛,胸口劇震,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竇臨真,伸手抬起白骨杖,白骨杖的杖身上驟然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紋,與此同時,他身後的葵田之中出現了無數股紊亂的旋風。

這些旋風在葵田之中穿行,捲起無數的殘枝爛葉,就像是無數條腐朽的繩索朝著竇臨真和安知鹿的傀儡法身席捲而來。

竇臨真的面色驟沉,直接道,「死!」

轟!

隨著她這「死」字出口,老人的頭顱轟然爆開,無頭屍身跌落在前方的水中。

葵園小院的那間靜室之中,三名男子神色如常,那五十餘歲,身穿布衣的男子道,「這就是當年夏王才會的五鳳金言?」

黑色錦衣男子看向那名中年文士,中年文士平靜道,「傳說中最強的真言法門,不過以此來看,真言之法並無特殊之處,借勢之法卻是天下無雙,這種法門反而是專破真言和音震法門,是可以借勢反擊。」

五十餘歲的布衣男子微微頷首,「五鳳真法果然名不虛傳,威力都極為可怖,只是我看耗損真氣厲害,這種戰法無法持久。此次或許可以設法將之擊殺,墮其士氣。」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這布衣男子和黑色錦衣男子卻是突然醒悟。

那琴聲笛音,豈非就是最好的誘餌?

太原王氏的這布局,恐怕是一開始就料准了竇臨真會按捺不住,就會這樣沖陣。

……

老人的無頭屍身跌進前方的小河之中,水中不斷泛起渾濁的血水,他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然而那些卷著殘枝爛葉飛舞的風束卻並未消失,它們依舊在竇臨真和安知鹿傀儡法身的周圍不斷穿行,竟是一根根豎立在地上,仿佛許多長長的朽木在招搖擺動。

「這是什麼法門?」安知鹿感到這法門十分獨特,忍不住問道。

竇臨真說道,「這是高車的巫師,高車的幾個部落之前都追隨夏王,現在在河北道雖然式微,但也有聚集地。這些人將高車的巫師送到我面前來給我殺,便是要斬斷這些部落今後為我效力的可能。高車巫師的法門除了真言法門之外,還有法門叫做生命烙印,其實就是精神法門和地氣法陣的結合。這些風束會持續盞茶的時間,只要接近,它們便會自然攻擊我們,威力也就平平,只是用於消耗我們真氣。」

安知鹿的獰笑聲響起,「這些狗日的,永遠都只會躲在別人的後面,用些許利益讓別人來送死。」

然而也就在此時,無論是他還是竇臨真,抑或是葵園小院中安靜飲茶觀戰的那三名大人物,此時都感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機,一股屬於八品修士的氣息。

對於安知鹿和竇臨真而言,兩人覺得眼下這種情形之下,對方根本不可能派出八品修行者前來冒險和他們對決,而對於這三名大人物而言,他們也沒有想到,此時有八品修行者敢於出戰。

一名看上去顯得有些拘謹的青衣老者,此時提著一柄已經出鞘的長劍,出現在那名高車巫師剛剛死去的葵田之中。

葵園小院之中,那名見知似乎最為淵博的中年文士,此時有些驚訝,「此人是誰?」

黑色錦衣男子說道,「馮束青。」

這名中年文士頓時反應過來,「謝氏的那名八品,竟有如此膽色?」

布衣男子微嘲道,「或許想藉此長留史冊。」

……

對於八品修士,無論是竇臨真還是安知鹿都保持著足夠的敬畏。

尤其是敢於在此時直接出來面對他們兩個的八品修士,他們很自然的會想,這是不是擁有些特殊神通的大修士。

「馮束青見過二位。」

馮束青一直走到那名高車巫師被斬殺之處,才對著兩人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新近巧得一門劍法,想請二位接我一劍。」

「馮束青?」竇臨真頓時想到這人是謝氏艱難栽培出的八品大劍師,頓時不屑的笑了笑,心想原來是謝氏的雜魚。」

她決定以最快的方式殺死此人,然而就在此時,馮束青又悄然傳音,對她和安知鹿的傀儡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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