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為何是我們(2/2)
那些隱衛看著這些馬車更是沮喪得說不出話來。
明顯就是明月行館的馬車到了。
明月行館的馬車都能這麼快趕到,他們這些隱衛是真該死啊。
顧留白寒著臉從金吾衛人群中領了懷貞公主就走。
與此同時,他一隻手還在給自己的傷口上藥。
金吾衛這些人紛紛對他行禮。
打跑那名大劍師的顧十五,今晚上相當於對他們有救命之恩了。
顧留白臉色不太好看,但和懷貞公主進了馬車,等到馬車離開延福坊,顧留白就忍不住齜牙咧嘴的笑了。
「傷口真沒事?」懷貞公主有些心疼的看著那一道劍創。
「沒事,看著可怕,皮肉傷。其實哪怕我不抹傷藥,以我的修為,傷口要不了多久也癒合了,我只是讓他們看著這傷口可怕,所以才故意沒用真氣止血。」顧留白忍不住笑。
「疼還是疼的吧。」懷貞公主對那名黑衣大劍師實在好奇,「顧十五,這大劍師到底是誰,怎麼這麼厲害。」
「到現在你都沒看出來是吧?」顧留白笑了一會,才壓低了聲音道,「是我師伯啊。」
「你師伯?蕭真微?」懷貞公主滿眼的不可置信。
顧留白實在忍不住笑,道,「我師伯真的是天才,他那嘿嘿的笑聲太猥瑣了,說實話我當時都差點憋不住笑了。」
懷貞公主愣愣的看著顧留白,她覺得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蕭真微怎麼會這副樣子?
這時候顧留白卻收斂了笑容,道:「懷貞,不過若論演技,我師伯肯定比不上你父皇,你信不信?」
……
皇帝的演技毫無疑問是一等一的。
清晨的朝會上,皇帝又大發雷霆,憤怒的喝罵聲甚至驚得遠處太液池中的水鳥都成片成片的飛起。
皇帝的愛女遇刺,而且還差點波及諸多使團成員。
一晚上過去,刺客影蹤全無,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蠢貨!
無用的廢物!
這種字眼都頻頻在皇宮裡震響。
「難不成今後整個長安乃至皇宮的安全,都要仰賴顧十五的明月行館不成?」
這句話一出口,讓在場諸多權貴也是一陣心寒。
昨夜那名刺客太過強大,但即便是這樣的刺客都和顧留白纏鬥之下被迫逃離,那反過來,若是顧十五想要刺殺某個人,這城裡又有什麼人擋得住?
很多門閥都已令修行者現場看過戰鬥的痕跡,兩人真氣剛猛的程度,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之前的顧十五還充滿了仗勢欺人的味道,仰仗的就是手下的強大修行者多。
但現在他自己也已經成了八品大修士。
「那黃河九曲怎麼回事,寒鴉劍宗怎麼回事!給我好好查!」
……
「顧十五傷勢怎麼樣?」
「沒什麼,就是普通劍創,沒傷到什麼要害,養個兩天就好了。早上還和我們幾個一起吃東西的。」
「和你們一起吃東西?」
「是,還順便商議新建學堂的事情。對了,問你個事情,河東薛氏最近出了什麼事情沒?」
「河東薛氏?姚兄你怎麼會有如此一問?」
「我就聽顧道首提了一嘴,說最近河東薛氏可能要倒霉。」
鴻臚寺少卿魯文龍於正午時分來到延康坊求見顧留白,說是感謝顧留白昨夜擋住了那名刺客,沒有令使團成員受到損傷,不過他沒有見到顧留白,因為顧留白已經出發去了靜王府,延康坊坊正姚煮酒有個同窗算是魯文龍的學生,魯文龍便隨即找了姚煮酒聊了聊。
看似只是普通的閒聊,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長安所有的門閥權貴就已經都暗中得知,河東薛氏最近要倒霉了。
而在坊門關閉之前,河東薛氏的一名重要人物薛應天便已經出現在明月行館之中。
他帶來了很多貴重的禮物,求見顧留白。
薛應天是河西茶馬監薛沖的胞弟,此人的運氣比魯文龍要好很多,他到明月行館後不久,顧留白就正巧返回明月行館。
在偏廳靜室見到顧留白,行禮過後,薛應天就看著顧留白的眼睛,直接問道,「為什麼是我們河東薛氏?」
顧留白這時候還在看著那份禮物清單。
他細細看完之後,才慢慢抬起頭來,看著薛應天,平靜道,「你們真想不出原因?」
薛應天苦笑道,「請顧道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