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 真正的瘋子(1/2)
厲溪治暗中嘆了口氣。
他很想做一名簡簡單單,只是專心修行的修行者,但有時候人生便是這般無奈,萬事不能順心如意,在此時這樣的傾天大勢之下,整個大唐,又有哪個修行地的修行者能夠安安穩穩的做個局外人呢?
光是洛陽那一役,便燒掉了多少如飛蛾撲火般前去的修行者?
「有關扶風郡叛軍那火器、高麗那兩座京觀的隱秘,還有崔秀的修為秘密,你知道多少?」厲溪治暗中嘆了口氣之後,又認真的問道。
「李氏機要處當時竭盡全力在追查那些火器的來歷,包括大量製造這些火器的工坊,提供這些火器的製造方法和材料的人,只是直到李沉山和李歸塵死,其實都只查出了曾經存放那些火器的庫房和一個看似用於試製,但其實是故意混淆視聽,掩人耳目的工坊。」
韋垂拱不自覺的微微眯起了眼睛,「我之所以覺得此事極為重要,是因為之前李氏機要處其實一直在通過我們這種幽隼在追查真龍骨和真龍皮的下落,真龍皮咱們倒是可以先放在一邊,那種東西雖然能夠製造很強大的皮甲,只是用於防禦的話,破壞性不大,但真龍骨不一樣,李氏機要處極為看重真龍骨的下落,是因為他們從大隋皇宮裡遺留的一些卷宗看到過有關真龍骨特性和真龍骨制器的記載,應該是大隋已經開始試煉真龍骨法器,說是這種真龍骨極為適合煉製爆炸威力非凡的法器。但李氏機要處後來查證發現,當時大隋專門研究真龍骨的一個作坊消失得無影無蹤,裡面所有人,包括整個作坊里的東西都消失了,或許真龍骨原本也應該在那個作坊里,但是有關這個作坊的所有一切都消失了。」
厲溪治聽出了他深層的意思,「韋二爺,你懷疑這些火器和大隋當年消失的那個作坊有關?你認為最可怕的地方,是那些火器還是用凡物製成,如果那些火器的材料用到了真龍骨,那威力會十分可怕?」
韋垂拱看著厲溪治,緩聲說道,「按照這麼多年追查的結果,至少可以肯定,這些火器不會出自高麗的工坊,應該和王幽山無關,如果那個作坊和真龍骨落在王幽山手裡,以王幽山的本事,說不定早把李氏機要處盤踞的靜王府給炸了。楊氏已經消亡,那些東西不在楊氏手裡,也不在顧道首手裡,那我只能懷疑在崔秀手裡。或許只有我們幽隼內部出了問題,所以才導致我們追查這麼多年一無所得。」
「在數十萬大軍交戰的戰場上,修行者也製成不了多久,也只是用來多消耗敵軍性命的,這種火器用來耗命十分可怕,或許能夠左右戰局。」
韋垂拱看著面色越來越難看的厲溪治,苦笑了一下,道,「你現在知道我最擔心的是什麼麼?我最擔心的,是這種真龍骨煉製成用鐵器包裹的火器之後,修行者難以感知。它運送起來,比運送玄甲還要難以發現。它或許早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堆積在某處。」
厲溪治心中生出凜冽的寒意,他見識過大隋御製火器的威力,所以他可以想像那種畫面。
如果一群人好好的站在某處,突然方圓一里地都炸了開來,那這群人修為再高,恐怕也會遭遇不測。
「高麗送回來的兩座京觀經過道宗和李氏的檢查,那些顱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它內里還有什麼隱秘?」厲溪治此時心知那兩座京觀肯定也藏著非同小可的隱秘。
「這件事應該出自王幽山的安排,王幽山突然促成此事,其中肯定有古怪,我大唐當年為了奪回這京觀都發動過戰爭,民心所向,皇帝不可能拒絕這兩座京觀回歸。」韋垂拱臉上也泛起些寒光,「王幽山的心愿就是擊潰李氏機要處,手刃李沉山,我們推測那兩座京觀之中,應該藏著足以對付李氏機要處的手段,後來李沉山死了,我不知道李氏機要處到底查出了什麼,但我倒是查出了一點隱秘,因為李沉山死了,所以也沒有能夠告知李氏機要處。」
「我查到了住在兩座京觀上的修行者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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