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割鹿記 > 第一千零九章 遲來的復仇?

第一千零九章 遲來的復仇?(1/2)

目錄

「修行者都不允許離開長安?」

「寂台閣和道宗開始對城中所有修行者開始登記造冊?」

「王泉在崇仁坊被截住了?」

韋氏大宅之中,明亮的燈火照得文脈堂內亮如白晝,韋霽聽著接連的回報,突然感慨的笑了起來。

他前方座椅上正襟危坐的幾名韋氏重要人物深鎖著眉頭,各自目光不斷的閃動。

「這是一場清算啊。」

數名恭敬的凝立在文脈堂門口,等待著韋霽命令的韋氏修行者終於聽到了韋霽的發聲。

「皇帝在龍椅上一直扮演著公正的調停者的角色,沈七七離開長安的時間也太久了,久得讓所有人都以為皇帝已經忘記了這件事,讓人覺得皇帝始終會是這樣的一個公正的裁判。」

「所有人也都已經忽略了,當年皇帝和玄慶法師還有沈七七他們…他們對敵的是整個天下。」

「他不是不想報仇,只是在等待這樣一個能夠報仇的機會。」

「厲害啊…他和顧十五這麼一來,不僅是給當年因為幫助沈七七逃離長安而死的那些人報仇,而且還能夠將和崔秀有關的那些李氏幽隼都找出來。」

「傳我的話下去,我們韋氏所有的修行者,若是遭遇這樣的盤查,都盡力配合。」

……

「真的什麼都不做麼?」

一名韋氏的重要人物忍不住出聲,「他們針對范隱觀,已經動搖范氏根本,今日是能夠和范氏、王氏通力合作的最好機會,錯過這個機會,我們幾家被分而治之,若是安知鹿和崔秀他們很快敗亡,我們再無和皇帝、顧十五抗衡的能力。」

「范隱觀那裡只是一個陷阱。」韋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只是藉此要調動王氏和范氏的力量,創造出一個逼王洞丘出現和出手的機會。」

頓了頓之後,韋霽看著這幾名韋氏的重要人物,平靜道,「王洞丘今夜應該會死,王洞丘一死,整個王氏,就會徹底落入王香印的掌控之中,這才是顧十五和皇帝真正的目的。」

「不要怕失去。」

韋霽看著那幾名韋氏的重要人物,認真的勸誡道,「時至今日,已經不是一場掠奪者的遊戲,而是一場生存者的遊戲。等到諸多原本存在的龐大勢力轟然倒塌,嶄新的大唐會存在著更多的空缺和機會,而我們這些望族,不需要考慮現在的失去,只需要生存下去,哪怕被斬斷了無數手腳,當一切塵埃落定時,我們的起點依舊比絕大多數人要高得多,我們只要存在,依舊可以過得比世間絕大多數人要好得多。」

……

一名抱著長布包裹的男子在小巷之中默默的穿行著,他身穿著尋常的粗布衣衫,身上的穿著在此時的季節里顯得有些單薄。

只是寒風吹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卻似乎反而變得越來越熱,肌膚下甚至透出如炭火一樣的微紅光焰。

一名圓臉道士突然出現在前方一座小橋之上,然後看著他認真的說道,「王鯉,此路不通。」

這名五官長得普通,卻自有一種傲然氣度的男子停了下來,看著圓臉道士道,「李源,你也知道我可以在長安任何地方停下來,也可以和任何一人對敵,但你確定你是我的對手?」

李源哈哈一笑,道,「王鯉,你是贏了我一次,但那是七年前了。這接下來七年,我在李氏機要處乾的都是打架的活,你呢?」

「那來吧。」這名男子手中的長布包裹直接炸了開來,往外飛濺的碎布之中,顯露出來的是一根布滿玄奧花紋的黑色短棍。

他單手抓住這根鐵棍朝著李源打來,鐵棍每一次揮動,都會發出巨大的雷鳴,同時會有一團黑影如實質般朝著李源砸落。

李源體內真氣轟鳴,身上頓時布滿龍鱗般的金光,他雙手衣袖也同時炸裂,手臂上竟是布滿很多金環。

他揮動雙拳迎擊王鯉,完全沒有任何的花巧,全部都是硬碰硬的打法,他雙臂上涌動的罡風在拳頭前方形成一團團巨大的金光,就像是一個個金色的瓜錘和黑色短棍不斷撞擊。

兩人不斷被對方的力量震退,下一剎那又衝擊上去,數十個起落之後,王鯉手中的黑色短棍被震飛出去,兩條手臂之中都不斷響起骨骼炸裂的聲音,李源口中鮮血狂噴,但他的一張圓臉上卻充滿得意的神情,連噴幾口鮮血之後,還哈哈大笑,「王鯉,你服不服?」

「我輸了。」王鯉說了三個字,接著沉默的走到那黑色短棍掉落處,只是他雙手骨骼此時全部被震碎了,一時看著那黑色短棍,卻根本無法將它撿拾起來。

……

宣陽坊和東市邊上的大道上,出現了數名身穿錦衣的老人。

這幾名老人之中,有人來自升道坊的長天書院,有人來自永平茶樓,有人是某個大人物身邊的供奉,甚至還有一個人是蘭陵劍坊的修行者,是段紅杏的師伯。

這些人都朝著崇仁坊前行,他們在夜色中,就像是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遊行,代表著城中的門閥對明月行館和皇帝進行著抗議。

當賀火羅和陰十娘等人出面開始強留范氏的那名隱世強者時,除了韋氏之外,城中的門閥就已經開始了行動。

這些來自不同修行地的老人只是想給顧十五和皇帝添堵。

顧十五你的修行者不是多麼?你不是想依仗著厲害修行者多,而想封閉整座長安城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