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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二章 你得自己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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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想法也不錯,看來我倒是想的小了。」顧留白也是笑了笑。

懷貞公主見他一笑,瞬間心中一動,道:「若是由你謀劃這件事情,未必沒有成功可能。」

顧留白卻是搖了搖頭,道:「兵貴神速,太久遠的事情不用去想,而且飯要一口一口吃,城裡的餅就那麼大,你要是想得太多,那你要付出的代價就未必承受得住。」

「嗯。」懷貞公主點了點頭。

五皇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一臉威嚴的老姐現在這什麼姿態?

不僅聲音夾,連乖巧的姿態都露出來了。

……

送走懷貞公主之後,顧留白直接坐了五皇子的馬車,馬不停蹄的到了玄慶法師的面前。

玄慶法師還和平時一樣坐著,時不時目光平靜的看著長安的街巷。

「你老是這樣坐著舒服麼?」

顧留白看著他坐著的那個蒲團,忍不住道,「你要是就喜歡整天在這塔上坐著看風景,要不我明天早上就讓人送張軟榻來?」

玄慶法師的聲音直接在他腦門裡響起,「覺得我躺著能比坐著多活幾年?」

顧留白大皺眉頭,「我好歹也是修了神通法門的人,怎麼你就連我的來意都知道?」

玄慶法師看了他一眼,回應道,「李氏到底想要做什麼,到底想要掩蓋什麼,我不知道。」

顧留白頓時冷笑,「那你的意思是,他們李氏的確有必須要掩蓋的事情唄。」

玄慶法師回應道,「那你自己悟,跟我沒關係。」

顧留白知道和這玄慶法師整什麼花里胡哨的一概無用,他看著玄慶法師,直接道,「那你自個壽元還有多少,應該知道?」

玄慶法師難得的笑了笑,道:「也就這幾年的事情吧。」

顧留白深深皺起了眉頭,「我看你除了懶得動之外,身子骨都挺強健的,不像是壽元將盡的人啊,要不你平時沒事就多往城裡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玄慶法師壓根就不回應他這句話,只是道:「那個可以監視城中修行者,窺探別人修的到底是個什麼樣厲害法門的修行者叫做呂微涼,昨夜死了。」

「這消息我知道。」顧留白眉頭微蹙,「你特意提這個是什麼意思?」

「有些東西要顯露出來,他註定就要死。」玄慶法師回應道。

顧留白之前拿捏懷貞就拿捏得很舒服,但現在他和玄慶法師說話,就一點都沒快感,他忍不住呲牙道,「玄慶法師,我知道你厲害,但有些事情你能不能索性說明白一點,非得雲裡霧裡麼?」

「不能確定的事情,我也不能亂說。」玄慶法師笑了笑,「但昨夜李氏特意讓人來擋住我,不讓我看昨夜發生的事情,你可以猜猜是怎麼回事。」

顧留白皺眉道,「李氏有什麼鬼東西不能讓你看見?」

「如若是那樣,那這就說明這呂微涼在這座城裡不管做什麼,到了這一天,他的氣數就盡了,他就註定要死了。」玄慶法師道,「對於一個人而言,這就是屬於他的天命。」

顧留白眉頭皺得更深。

玄慶法師道:「呂微涼雖死,但李氏裡面應該還有個推演天機的能人,不然他們怎麼會開始針對佛宗?」

顧留白的心有點涼,「那意思你是註定要在這幾年裡死掉?你這麼大神通,你就不掙扎一下?」

玄慶法師笑了起來。

顧留白始終沒等到他的下一句回應。

「草!」

他終於有點忍不住,心裡罵了一聲,然後虎著臉道,「就算你看膩了這世間,你不想掙扎一下,也得想個辦法照顧照顧周驢兒啊,我可是剛把他從關外帶回來,這帶回來是讓他過點舒服日子的,不是把他帶回來往火坑裡丟的。」

玄慶法師都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時候顧留白終於聽到了他的回應,「他不會有事的。而且有你照顧著呢,我走的都放心。」

「!!。」

要不是還有求於人,顧留白現在就忍不住要罵老禿驢了。

「那看在我和佛子這關係上,我修行方面的事情是不是你能解答解答?」他看著玄慶法師,虛心道,「崔白塔和我生死廝殺時,他那神通法門一下子就將我扯入了精神層面的交鋒,那我這大夢真經能不能也有這樣的神通?」

「能當然能。」玄慶法師看著他,先給了個肯定的回應,然後接著道,「但各個神通法門的神通不同,崔白塔用的那法門,是以自己的血肉和痛苦為祭,用觸目驚心的手段將你扯入精神層面的交鋒。他那一割肚子,你下意識的覺得你肚子這麼割也挺疼的,再加上眼見他鮮血淋漓的樣子,眼見他的痛苦,你這一下子就有了共情,就開始被他牽扯深了,陷入他的精神手段裡頭了。而且他這法門還有個特點,越是自殘得厲害,就越是能夠激發他最後的潛能,他最後和你戰鬥的時候,那境界是壓過你的,所以將你拉入他的神通手段不難。但你這大夢真經又不玩自殘,你有三種方法能夠將你拉入精神層面的交鋒。」

「有三種?」顧留白驚喜了。

玄慶法師點頭道,「第一種你大致就知道了,是真氣接觸。第二種就是身體接觸,第三種就是你在他面前弄出極為香艷的場景,讓他也產生共情。」

顧留白頓時抓耳撓腮,很心急。

「不對啊,那真氣接觸也就是讓對手發情,我沒感覺著崔白塔那種明顯的精神層面的交鋒啊。若是類似崔白塔那種,那不是應該我們直接墮入我的某個夢境?還有身體接觸,我和裴…」

他下意識的就想說,我和裴二小姐那麼個身體接觸,差點那啥了,我和她也沒感覺到異常啊,話都到口邊了,他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硬生生的剎住了疾馳的馬車。

玄慶法師卻是淡然,「雙方情投意合,倒是不在此列,精神共鳴而已,但你若是遭遇個完全不熟的敵人,你若是直接行這樣的手段,難道對方不夠震驚?精神刺激太過激烈,便能被你牽扯入夢。」

「那有啥用啊?」顧留白無語,「我和人對敵,那用真氣不就行了,難不成依靠身法一個餓虎撲食把人壓住又親又摸?至於你說的那第三種,那不是更不靠譜,什麼叫做製造香艷的場景,難道我還能在人面前表演活春宮?我不要臉啊?」

玄慶法師一點都沒有波瀾,平靜道,「三者可相互補充,有些修為進境比你高,或者有抵擋真氣入侵法門的修士,你只能諸多手段齊施,才有可能將人拖入精神層面的交鋒。」

顧留白無奈,「算球了吧,還是真氣靠譜。但用真氣入侵,到底怎麼個具體手段可以拉人進入這種精神層面的交鋒?我沒個感覺啊。」

玄慶法師用看著白痴的目光看著他,「從你第一面見到我開始,我不是一直在教你具體怎麼用?」

顧留白一愣,腦門有點發脹。

「我怎麼和你說話的?」玄慶法師道,「你不仔細琢磨這裡面的氣機,不仔細琢磨我是如何和你進行精神層面的接觸,只在心底想著罵我,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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