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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章 真大鬧一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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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的法門就是刺天戮地,白劍身進去,紅劍身出來,這種什麼氣數不氣數的,他感知不到,也沒什麼興趣。

他只是看向皇宮的方向。

這個時候皇宮裡的喊殺聲他聽的清清楚楚,甚至皇宮裡頭很多地方都明顯起火了。

「放心,變不了天。」

耶律月理的聲音卻再次響起,「李氏的氣運還強得很,一時半會,沒人能得了他們的江山。」

沖謙老道本來不想理她,突然之間就又忍不住,嘲諷道,「那吐蕃蠻子應該也染不了李氏的江山?」

耶律月理當然聽得出他的嘲諷,但她反而微微一笑,道:「吐蕃蠻子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情,我都要嫁人的人,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沖謙老道一怔,「你嫁什麼人?」

耶律月理理所當然道,「你師弟啊,要不我為什麼一來長安就搬到宗聖宮?」

「哈哈哈.」沖謙老道一點兒沒生氣,反而越發高興了,「你不瞧瞧我師弟身邊的那幾個姑娘,他瞧得上你這個小蠻女?」

耶律月理笑道,「這氣數啊,誰說得准呢,我總比那個年紀大的好很多。」

沖謙老道瞬間就皺了眉頭。

他這個時候正好看到吳嫣紅帶著那個虎頭虎腦的小子走向顧留白,他倒是有些緊張,「這小子該不會看上人妻?」

耶律月理搖了搖頭,「你想什麼呢。」

……

「老師!」

鄭冬至現在只要能挨近顧留白,就是一副極其欠揍的樣子,「我剛說了我娘和你的壞話了,你要不揍我吧?」

顧留白一愣。

他再怎麼聰明都有點接不住這虎頭娃的思路。

看著吳嫣紅玉面微微一紅,眼睛裡卻生出怒氣,他便忍不住笑著問道,「你說什麼壞話了?」

鄭冬至得意道,「我說我爹危矣。」

「啪!」

他腦袋上直接挨了吳嫣紅一巴掌。

但他一點都不慫,看著自己的娘就叫道,「娘你別打我,你打我沒用,讓老師打我。而且娘你打我打得一點道理都沒有!」

吳嫣紅也有點摸不清楚他的思路,寒聲道,「你說這樣的話,我還沒打你的道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滿口胡言,會毀壞你娘的清譽?」

「我就說我爹危,又沒說你們真的有啥!我當然知道你們沒啥,但我和你說,知母莫如子,娘你有本事老實說,若是你也回到我老師這麼大的時候,我爹也是我老師這個年紀,他們兩個現在站一起,你選誰?」鄭冬至很傲氣的說道。

吳嫣紅玉面又是不可察覺的微微一紅。

這要是說老實話,那肯定得選這顧十五。

自己夫君年輕的時候就算優秀,可也沒顧十五這麼厲害。

少女的時候,那肯定慕強,肯定要挑這種最風光的。

她也不猶豫,直接冷笑著掩飾,「那指定不選你爹,這樣就直接相當於提前滅了你。」

鄭冬至一想到時候的確沒自己了,頓時就有點慫。

「算了,打都已經打了,我錯了還不成?」他說話間看著顧留白,眼神里就透著興奮,「老師,我看那崔氏的人用的那柄劍,劍氣厲害啊,那小石子一樣打得你渾身噼啪響,你怎麼一點都沒反應?」

顧留白笑了笑,撩起衣袖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鄭冬至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吳嫣紅也是一愣。

顧留白的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多個被那種劍氣打出來的淤血。

現在顧留白都不用脫衣服,看看這手臂就知道他身上肯定也到處都是這樣。

「老師,你是妖怪嗎?」

鄭冬至拿手指頭小心翼翼的碰碰顧留白的手臂,「這樣也不疼?」

顧留白直接就給鄭冬至腦門上敲了個包出來,「能不疼嗎?你疼不疼?」

鄭冬至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疼,那你為啥比劍的時候反應都沒有。」

「有反應不就死了麼?」顧留白笑了笑,然後道,「平時打的更疼一點,打得多了不就習慣了?什麼叫做不疼,疼就疼吧,能忍住不就完了?」

「原來是這樣!」鄭冬至頓時感動了,「怪不得老師你第一次見我就打我,打得我疼的不行,原來你就是這樣練出來的,原來你第一次見我就已經教我真本事了啊。」

顧留白點了點頭,「要麼不教,要教肯定教你真本事。」

鄭冬至高興道,「那你現在趕緊打我一頓,打得疼疼的。」

「行吧。」

顧留白雖然渾身骨子裡都不舒服,但他很清楚這種大戰之後最好要放鬆放鬆,再活動活動筋骨,拉伸一下血肉。

所以他就勉為其難的各種打這鄭冬至。

但與此同時,他四處看看,心裡卻是忍不住嘀咕,「這狗日的周驢兒呢?」

平時他用兩個人的聯絡手段,一找周驢兒,周驢兒很快就蹦躂過來了,但今夜這周驢兒不知搞什麼玄虛,先瞞著自己讓沖謙道長來那麼一下,結果現在找他,又半天不見他人。

他不知道的是,今晚上周驢兒和他那些個鼠小弟都忙得很。

陰山一窩蜂這些人沒有一個接近蘭陵坊的。

一是因為今晚之前,顧留白就特意和他們說了李氏的默契,二是這修行者的世界裡,真正厲害的修行者之間都有著邊界感,要麼就是真的想碰一碰了。

王夜狐這種修行者只要一出手,陰山一窩蜂的人就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樣的狠角色。

再加上他有神通物,自身的神通又極其強大詭異,今晚上這格局,應該沒有任何一個進入蘭陵坊的修行者會逃脫他的感知。

他出了蘭陵坊之後,應該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暗中跟上他。

今晚上能看著長安的兩個人也看不了,玄慶法師被看著,另外一個人死了。

人是不能。

但周驢兒的鼠老弟卻能。

即便是王夜狐這樣的人物,也不會在意周圍街巷之中黑暗裡流竄過的老鼠。

所以王夜狐離開這世間的時候,他以為有關兩件神通物的真相已經隨著自己一塊被掩埋了,長安不會有人知道這兩件神通物被他傳給了舒升遠。

但周驢兒卻知道了。

他不知道舒升遠是誰,但知道這兩件神通物到了這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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