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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她不能吃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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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留白鄙夷道,「好看當然是你好看,但她是你朋友,我怎麼能在背後說她不好看!」

裴雲蕖瞬間笑得一朵花一樣。

她方才還有些鬱悶,以為顧十五覺著上官昭儀比她好看多了呢。

「手伸出來!」

她對著顧留白說道。

顧留白一愣,但還是下意識的伸出了手,道:「怎麼?」

裴雲蕖也不說話,只是突然就牽住了他的手,「我覺著有點吃虧。」

「……!」

顧留白反應了過來。

這是因為自己手搭了上官昭儀好久的手腕,所以她就覺得自己不能吃虧,自己是三根手指搭著上官昭儀的手腕,那她覺得五指相扣這才不吃虧。

那若是讓她知道了昨晚上上官昭儀一招蟒蛇纏腰,或者叫老樹盤根掛自己身上了,而且還亂動,那她該如何應對?

這小手摸上去軟綿綿的,和沒骨頭似的,還挺舒服的。

這麼一想,顧留白心中一盪,都差點忍不住自己招了昨天晚上的真實戰況。

裴雲蕖心裡頭其實也是慌的不行。

畢竟這延康坊裡頭人很多。

但轉頭一看顧留白此時的神色,她就瞬間得意了起來,這個混帳東西看來也不經人事啊,估計這麼多年下來,也是沒碰過女人的手吧?

她頓時就沒那麼緊張了,反而故意對著顧留白拋了個媚眼,抿了抿嘴唇,輕聲問道:「怎麼樣,好摸嗎,軟不軟?」

顧留白老老實實的點頭,道:「軟。」

裴雲蕖心情越發飛揚。

她感覺顧留白的手心比方才燙了很多。

這熱力讓她渾身都是暖暖的,她感覺整個長安都被自己握在了手裡頭。

她忍不住就又故意的笑了笑,道:「還有更軟的地方,你信不信?」

顧留白呼吸一頓,馬上嚴肅道:「不可能,我不信!」

裴雲蕖笑了,「不信也不給你摸。」

顧留白突然也笑了,道:「那等過一陣,再大點再摸。」

裴雲蕖驚了。

她轉頭看著顧留白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好你個登徒子!」

突然之間一側的屋面有些響動。

她和顧留白一轉頭,先看到有些瓦片掉了下來。

接著就看到龍婆咧著嘴,不小心笑得打跌,從屋面上滾了下去。

裴雲蕖臉很紅。

就像是被人捉姦了。

但她接下來就很得意。

還有誰只是剛到六品,就能放倒一個八品修士,讓她從屋面上滾了下去?

快到明月行館了,她飛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輕聲道:「混帳東西,你還欠我半個時辰。」

顧留白樂了,道:「沒事,接著還是要給她消解真氣里的那股子燥氣的,我肯定得欠你幾十個時辰。」

裴雲蕖心情雖然舒暢,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嘀咕,「你是不是對她念念不忘?」

顧留白認真道:「主要她真氣對我很有用。」

「三皇子養了半天的人,卻便宜了你。」裴雲蕖翻了個白眼,她知道顧留白說的不是假話,她在旁邊也認真感知了很久,感覺得出來顧留白體內真氣的變化。

「你安排好了事情,還是儘快去給她調理真氣。」翻了翻白眼之後,她卻是又認真的說道。

「這麼大氣?」顧留白倒是很意外。

裴雲蕖鄙視道:「難道我和晉儼華一樣不明事情?」

顧留白笑了,「你和她比簡直是侮辱你自己啊。」

裴雲蕖哼了一聲,心想主要是我不想到時候你在滄浪劍宗被人砍了,到時候我男人就沒了。

……

明月行館就和顧留白的小院隔了兩間宅子。

這其實就相當於是幽州會館。

就是幽州這一幫子人自己聚會談事情的地方。

長安魚龍混雜,各種修行者手段也多,到別人的場所去談事情,哪怕再小心,都不如在自己的地盤談事情方便。

原本按照華琳儀的意思,這就直接叫幽州行館算了。

簡單明了不是?

但顧留白卻覺得格局小了。

若是叫幽州行館,讓人一聽就覺得這是幽州人的小團伙,結黨營私,只幫幽州人,不幫別的人。

要在長安的街巷之中做事情,首先就得融入進去,不能讓人覺著你就是個外人。

賀海心和兩個松溪書院的學生已經在明月行館裡等著顧留白,遠遠看見顧留白和裴雲蕖過來,三個人便已經到了門口迎接。

「老師。」

三人以學生之禮見過顧留白之後,賀海心也沒有什麼多餘的繁文縟節,便掏出了一本小冊子遞給顧留白,認真道:「延康坊里各家各戶的具體情形,估計還要十來天才能徹底整理出來,但有沒有什麼吃虧的,或是遭遇不公正對待的事情,已經打聽到了一部分,記在這裡頭了。」

顧留白卻是沒馬上接,而是看著賀海心,認真道:「你們要做的,並非只是整理這些,而是要從裡面挑選出優先要處理的。你們選出要第一時間處置的事情,再告知我。輕重緩急…哪些做了,最有用處,你們要先甄別。」

賀海心和兩名松溪書院的學生頓時明白,又認真行了一禮,道:「多謝老師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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