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要老婆不要(2/2)
老道士頓時轉頭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小蠻女滾一邊去。」
顧留白微微一笑,道:「師兄你這麼大人了,別經不起玩笑。今日我既然入門,有沒有什麼師門秘法,師門法器可以傳上一傳?」
老道士冷笑道,「剛入門就想得真傳秘法?等觀你品行,等到你能夠成為我宗聖宮的經師再說。」
顧留白一本正經道,「只是你師弟年後就要與那滄浪劍宗比劍,若是沒有些宗門秘法相助,我被人砍死事小,折了宗聖宮名頭事大。」
老道士道,「要是沒傳宗聖宮的法門,你被滄浪劍宗砍死,那也丟不了宗聖宮什麼名頭,我若是傳了你宗聖宮的法門,你再被滄浪劍宗砍死,那才是折了宗聖宮的名頭。」
顧留白嘆了口氣,「那大師兄你就眼睜睜看著滄浪劍宗欺負你師弟?」
耶律月理又一本正經的插嘴,「叫著挑戰一個劍宗,這聽上去不像是人家欺負你啊。」
顧留白怒了,「大師兄我宗聖宮沒人了麼,什麼時候輪得到一個胡女在這裡胡說八道?」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道:「她給得多,還能掃地,而且我不是你大師兄,我是你二師兄。」
顧留白一愣,「二師兄?那宗聖宮還有別人?這胡女給宗聖宮多少好處?」
這道號沖謙的老道士說道,「大師兄名號沖謹,已經駕鶴西去了。至於這小蠻女,她的人已經找到了工匠,明天開始就會帶人來將這幾個院子全部修整一遍。而且每天宗聖宮裡要吃什麼,她都能讓人送來。」
大師兄老死了?
那每天宗聖宮裡要吃什麼,不就是你嘴饞什麼,她就能給送來。
吃人嘴短,怪不得你由著她在這裡大放厥詞。
顧留白鬱悶的看了一眼耶律月理,他想著這回鶻神女發什麼神經,怎麼今天老是針對自己。
「自己拉的屎,難道還想別人幫你擦屁股?」沖謙老道此時又冷笑道,「想投機取巧在長安城裡混個風生水起也就算了,修行之事,難道也能投機取巧?別說我宗聖宮壓根沒有什麼速成的法門,更何況貪多不爛,這半個月多一點的功夫,你不好好練著郭北溪教你的東西,還想什麼有的沒的?」
顧留白嘆了口氣。
他現在覺著這宗聖宮之所以沒人,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被沖謙老道罵走的。
他估摸著自己再問有沒有什麼靈丹,有沒有什麼寶貝,一樣會討罵。
「行吧。」
他也不是死腦筋的人,當下就道,「二師兄你沒有速成的法門也就算了,那現在困擾我的一些問題,你要是知道答案,能否給我解惑?」
沖謙老道的臉色倒是略微好看了一些,「說說看。」
顧留白馬上就問道:「二師兄知不知道陰陽天欲經?」
「大師兄已經老掉了,現在你就一個師兄,稱呼我的時候直接喊師兄就行。」沖謙老道看了顧留白一眼,點了點頭,「這我自然知道。」
顧留白眼見自己這白撿到的師兄似乎願意給自己解釋的樣子,也顧不得回鶻神女在場,連忙就道,「之前上官昭儀受了三皇子的暗算,修了陰陽天欲經之中的陰欲經,我現在所修的真氣法門能夠鎮壓她的真氣,將之轉化,我自己的真氣修為還能獲得不少提升,之前我一直沒感到有什麼異常,但就在這兩日,我感覺轉化之中還產生了一些潛伏的氣機,仿佛伺機而動,十分兇險的樣子。而且奇怪的是,我感覺我的這股子潛伏的氣機,和她們的氣機還有些獨特的感應。」
「她們?說漏嘴了吧。」沖謙老道鄙夷的笑了起來,「看來修了這陰欲經的不止一個,你幫忙鎮壓和轉化這真氣的也不止一個。」
顧留白也不說謊,直接點了點頭,道:「是,我幫忙鎮壓的有兩個。」
沖謙老道微諷道:「你和佛宗走得近,沒找玄慶問問?」
顧留白有些震驚的看了老道一眼,道:「問過了。」
沖謙老道冷笑道,「那他怎麼和你說的?」
顧留白無奈道:「就和我說了這陰陽天欲經應該是神官法門,接著就說這幫不了我,是我自己的劫數,按他的意思,是我得硬抗,自己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那不就已經說清楚了?」沖謙老道看了一眼顧留白,「神官法門到底怎麼回事,看你這樣子也有所了解了。那你總該知道,這神官法門最忌諱被人知曉具體的修行門徑,外人不經修煉,怎麼知道陰陽天欲經如何進階,如何提升修為,如何獲得神通?」
顧留白鬱悶道,「萬一這什麼氣機在比劍的時候突然發作,那不就完犢子。」
這個時候耶律月理在一邊得意的偷笑。
沖謙老道看了她一眼,頓時冷笑道,「你這小蠻女,自己修了個神官法門,知道的東西多一些,就在這裡得意?難不成你以為我一點有用處的都說不出來?」
顧留白心中一動。
他這個時候突然有點反應過來,這回鶻神女好像未必是在針對自己啊。
沖謙老道已經接著出聲,「所謂神官法門,其實也就是道宗的叫法,道宗叫這種法門叫神官法門,佛宗叫這種法門叫宏願法門,至於關外這小蠻女,她們那些個茹毛飲血的地方,就叫做大巫法門。」
頓了頓之後,看顧留白聽得認真,他接著道:「其實這也是最早的主流修行法,因為直到先秦鍊氣士弄出諸多真氣修行法門,這種最原始的注重精神的修行法門,才反而變成另類小眾。」
耶律月理此時顯得不服氣,笑道,「前輩,可不只是我們那邊叫做巫,這種修行法門,先秦之前,可都叫做神巫之術,或者叫做國師術,能夠修煉這些個法門獲得神通的,至少可以做個國師呢。」
「得意個什麼勁。」沖謙老道不屑的笑笑,「再怎麼神乎其神,還不是被首先注重殺伐的真氣法門轟殺至渣。先秦兵家盛行時,那些個修行真氣法門的修行者,還不是把修煉神巫之術的人當邪教徒,把他們當雞殺。」
耶律月理道:「修行又不是純粹為了殺人。」
沖謙老道笑了,「不管殺不殺人,真氣法門修起來不比你們這種藏著掖著的法門簡單易修?每個修行真氣的宗門都可以讓人知道修行者修了這真氣之後到底怎麼個厲害法,也就你們這種法門,連個修行門徑都不敢告訴別人。再怎麼著,這神官法門也不可能從真氣法門手上搶回主流。」
耶律月理嘴硬道:「神秘也意味著強大。」
「你不說神秘還好,你說神秘我就想笑。」沖謙老道嘲諷道,「這些個法門最致命的地方就是神秘一旦不保,被人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玄虛,就有可能弄得你修行不成,別想修成個什麼神通。別的真氣法門是每一個境界都有一個境界的用處,哪怕最蹩腳的真氣法門,修到個四品五品也能到邊軍建功立業了。你們這種法門,除非到後面修出大神通,否則前面形成的最多就是一些小花招。隨便一個武夫就能提著刀把未成氣候的你們給砍了。」
耶律月理轉過頭去,不和這老道說了。
沖謙老道心中得意,看著顧留白說道,「我雖不知道這陰陽天欲經內里到底什麼玄虛,但這陰陽天欲經最早的名字叫做大夢真經。這門真經自然也不是什麼天生的邪門法門,據說它真正大成形成的神通,是可以到別人的夢裡頭,對別人的精神造成巨大的影響。」
「大夢真經?」顧留白心中一震,還未來得及多想,沖謙老道已經倨傲的接著說道,「既然這門神官法門的神通都是有關夢境,那真氣轉化產生的古怪氣機,自然也是相關夢境。修行大夢真經能得神通者,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自然是能夠不受自身這夢境的影響。所謂的兇險不兇險,想著就是這些氣機給你的考驗,不斷的折騰你,折騰不動你,你不受這氣機的影響,你的敵人受不住,那你這神通就成了,若是你自己也經不住折騰,那不就是修行的過程之中走火入魔?」
說完這些,他看著顧留白,冷笑道,「但凡厲害法門,都不知道牽扯多少元氣,牽扯多少氣數,哪一個不兇險?這玩意是一層層折騰,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真正厲害的人物,會經受不住修行過程之中的歷煉?」
顧留白認真的點了點頭,「意思是不管出現什麼兇險,當它是修煉這法門的正常反應就行了?就是功法必經的歷煉而已。但我所修的真氣法門,也並非是陽欲經啊。」
「你怎麼知道不是。」沖謙老道嘲諷道,「誰知道你那法門是不是糅合了大夢真經里的東西,世上多少厲害法門,都是結合了多少種前人的法門的強處?你的真氣既然能夠完美的鎮壓轉化陰欲經的真氣,你說這裡面沒有脫胎換骨的大夢真經里的東西,我都不信。」
一語驚醒夢中人。
顧留白愣住了。
這他娘的也不知道是那佛宗的真氣法門裡面本身就有大夢真經的手段,還是她娘糅合了梁風凝和這佛宗的真氣法門時,又給他加了這包括大夢真經裡頭的東西?
「天下文章一大抄,法門也不是這樣?」沖謙老道鄙夷道,「光是長安常見的一百幾十種真氣修行之法,裡面大同小異的有多少?」
說完他又不屑的看了一眼耶律月理,「小蠻女你們這種玩意說著神秘且強大,但又何嘗不是一棵樹上吊死,固步自封了千年?」
「哼!」
耶律月理傲嬌的轉過頭去,不理老道士。
顧留白已然心中大定。
這老道士雖說見誰懟誰,說了一通,但好歹他的意思明明白白的。
至少他的真氣法門可能比正兒八經的陽欲經還要強一些,那他這真氣法門加上上官昭儀她們的陰欲經,那就是一門正兒八經的神官法門。
這種法門注重精神,那修行的過程之中,哪怕再兇險,也是針對精神方面。
看老道士的意思是,真正厲害的人物,哪有可能修行之中的這種兇險都挨不過去。
顧留白不敢說自己精神意志多麼天下無雙,但放眼長安,應該也難找得出幾個在這方面比他強的修行苗子。
他一心定,頓時老生常談,問道,「師兄,那你知道我娘是什麼人?」
「不知道。」聽到這個問題,沖謙老道卻是面色一變,直截了當的回道。
顧留白無語。
他覺得沖謙老道明明是知道。
但這個態度,他覺得他再問也是討罵。
「還有沒有事?沒事就可以走了。」耶律月理這個時候又看著顧留白叫道,「別妨礙我喝菜羹。」
「你這外來妹趕我這有宗聖宮道籍的?」顧留白看著沖謙老道,「師兄你不管管她?」
「你們兩個一起從我眼門前消失,趕緊的!我要清靜清靜,一早上晦氣!」結果沖謙老道讓他和小黃毛一快滾。
顧留白一臉鬱悶的出了宗聖宮大門。
他轉頭一看,耶律月理果然默不作聲的跟了出來。
顧留白覺得這地方談話不保險,他就繼續往前走,結果耶律月理說道,「別費勁了,他早看出來了。」
「??」
顧留白轉身停了下來,看著這個黃頭毛白眉毛的大巫神女,輕聲道:「你剛才是故意激將他,想要幫我?」
耶律月理點了點頭,「我也白費力氣了,原來他原本就想讓你入宗聖宮道籍,喊你過來,就是看看你是不是那個人。」
顧留白頓時眉頭微皺,「什麼是不是那個人?他覺得我是什麼人?」
耶律月理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呀,可能和你娘有關?反正我覺得他知道你的身世,而且他就是確定一下而已,他估計原本就想把你弄進宗聖宮,就是沒想到你自己想要入籍。」
顧留白腦殼疼。
他看著這個回鶻神女,沉聲道,「那你為什麼要把長安的回鶻密諜司交給我,還有你為什麼想幫我?」
耶律月理道,「因為沖謙道長說得不錯,我快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顧留白道,「就算你真是神女,你也別神叨叨的,好好說話行不行?」
「好吧。」耶律月理很聽勸,直接道:「我修的神官法門的修行門徑,其實是牽扯氣數。」
「草!」顧留白一聽就驚了,「你把你這一脈的修行門徑都直接和我說了?」
耶律月理道:「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留白蛋都疼了,可能是最近憋的,「你是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我覺得總沒好事。」
「說都說了。」耶律月理卻是一副生米煮成熟飯的樣子,直接說道,「我們的修行法門和大巫神殿所在地的氣數相關,簡單而言,如果我能幫回鶻收斂更多氣數,回鶻越強盛,那我的氣數也越強盛。每給回鶻牽扯一分氣數,我這修為就增進一分。往細了說,若是以大巫神殿的名義,直接插手回鶻的施政,提議或者否決一些事情,只要能夠給回鶻多拉回一分氣數,那我也如同佛宗的宏願法門一樣,多了一分功德,我的修行就見長。另一方面,我哪怕再回鶻沒有什麼建樹,但只要破壞一些對大唐十分有利的事情,只要不讓大唐牽扯氣數,大唐的氣運自然往回鶻流轉,流上那麼一分,那我的修行也見長。」
「真的假的。」顧留白很是懷疑,這所謂的氣數看不見摸不著,沒準這胡女真的在胡扯。
耶律月理道:「任何的神官法門,本來就是精神勝利法。而且最初的神巫,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的這種法門,本身就是牽扯眾生。」
顧留白眉頭頓時一皺,「那意思是神官法門都牽扯眾生?」
「差不多吧。」耶律月理道,「最初的神巫法門流傳至今,肯定是現在佛宗的宏願法門發展得最好。佛宗的修士多,基數大,修行有成就也多,留下的經驗和著作也多,他們的意思就是修行越深,就越牽扯眾生因果。按我看來,你現在修到的這法門,不是原來叫做大夢真經麼?既然據說修行到大成,是可以對敵人的夢境產生影響,那按我看來,說不定修行越高深,出現在你夢裡頭的人越多。」
顧留白驚了,「那該不會只做那種夢吧?他娘的要是晉儼華到我夢裡頭來,我不要噁心死?」
耶律月理認認真真道:「誰知道呢,反正你修修看再說吧,我看你師兄的口氣,你這樣的關都過不了,那也不配在長安混,哦不,可能是不配在世間活著。」
顧留白生怕老道在偷聽,他也不敢說老道的壞話,只是道,「你到長安來到底做什麼?」
「求生啊,不然就在一棵樹吊死了。」耶律月理一本正經的說道,「本來我修行的好好的,但是突有感應,我留在回鶻就必死無疑。因為大唐氣數哪怕不行,都似乎會有一個人和我搶奪氣數。感應裡面,那個人搶奪氣數會比我強,也就是說,我不到長安來,哪怕我在回鶻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想盡辦法牽扯氣數,也沒有用。」
「對了。」
她皺了皺眉頭,道:「忘記和你說了,這種神官法門,如果出現一個修行門徑和你想同的,那就是絕對的死敵。」
顧留白也皺起了眉頭,道:「那你的意思是,大唐境內會出現一個和你修行門徑相同的修行者,他在大唐境內修行,肯定比你強勢?」
「不是相同,是類似,同樣氣數方面的,但很強勢。」耶律月理道:「不是會出現,而是已經出現了。」
顧留白心中一動,瞬間想到某個可能,「和你求取那個墮落觀的本命蠱有關麼?你要墮落觀的本命蠱做什麼?」
耶律月理道:「也是出於感應之中的爭奪氣數。出現在幽州的墮落觀本命蠱牽扯大量氣數,我湊准了時機,但是天數如此,那人得了個厲害的本命蠱,就說明他天命比我強勢。」
顧留白想了想,「那一開始那名墮落觀修士帶著那個本命蠱,是要運送出關,那不是要運送給你的?」
「不是。」耶律月理搖了搖頭,「不知道誰和那人做的交易,這我感應不出來,我修行之中得到的感應,是大量氣數朝著幽州傾斜,然後感應里清晰的出現了這個本命蠱,那就意味著本命蠱和這個牽扯氣數的強勢者有關。」
「那我給你的那個殘廢本命蠱對你有用?」顧留白又想不通了。
「首先我命數之中和此人同爭墮落觀本命蠱,但我得了個殘廢的,這便可以印證我的感應,印證此人比我強勢,這對我來說有大用。其次,這個殘廢本命蠱也有驚喜,它也給我牽扯了大量氣數,我自己雖不強勢,但給我本命蠱的這個人命數強勢。」耶律月理看著顧留白。
顧留白反應了過來,「我命好像是挺硬的。」
耶律月理道,「至於這殘廢本命蠱我有沒有法子利用輔助修行,這倒是最末的方面了。」
顧留白頓時感覺出了那味,「那就是你能利用它唄。」
耶律月理也不否認,點了點頭,接著道:「反正李氏可能也感應到有這個人了,按著李氏的反應,我想這人牽引氣運,首先影響的就是李氏的氣運,弄得不好,李氏的江山不穩。」
顧留白現在也不能肯定這個小黃毛說的百分百是真的,但好歹這神女挺健談,什麼都肯說,於是他便問道:「那皇帝和你到底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
耶律月理道:「也不算什麼交易,李氏大概知道,我來長安對我的修行有利,他們就乘勢做了安排,就是想用我來牽制這個強勢者。或者可以看成,李氏和我聯手壓制此人。李氏和我以及回鶻的事情,要排到弄廢此人之後。」
顧留白深深皺起了眉頭,「這人如此強勢,對李氏的威脅,居然比回鶻還大?」
「天命者應運而生。」耶律月理看著顧留白道,「這說明氣數轉化,本身就到了要出這種人物的時候了。」
顧留白很是頭疼,「你們修的這種神官法門,如此神叨叨?」
「天下法門,殊途同歸。」耶律月理認認真真的說道,「我們這種法門注重精神,就先生感應,至於尋常修行真氣法門的修行者,他們到了八品,滋生神通,那時候精神壯大到一定程度,也自然有些特殊的感應。至於你…」
她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
顧留白頓時不樂意了,「你這說話說半句作甚?」
「不是我不願意說,是你這狀況說不準。」耶律月理沉吟道,「你那八品大神通的師兄都給你定性了,你這法門很奇特,哪有真氣法門一開始就糅合了神官法門的,反正兩邊都靠,很奇特。我在掃地時剛見你的時候,覺得你這氣息弱,命數怎麼不像我感應中的強,但挨得近了,接觸越久,我就感覺你的氣息磅礴到就和長安這麼大,反正看上去弱,但實則特別宏大。」
顧留白想到自己若是全力施展時的真氣法相顯化,就不得不佩服這回鶻神女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話說回來。」耶律月理毫無徵兆的說道,「顧十五你還要老婆不要?我給你做老婆行不行?」
「什麼鬼?」
顧留白瞬間就風中凌亂了,「你瘋了吧?好好的說著話,你突然就圖謀我起我的人來了?」
耶律月理道,「你到底要不要。」
「滾滾滾,不要。」顧留白毫不猶豫道,「我不喜歡小黃毛。」
耶律月理道:「再過十來天就變成白色的了。」
顧留白轉身就走,「白毛也不要。」
耶律月理還不死心,道:「明年可能還會變成墨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