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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歐陽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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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默怒道:「這是在練戰術陣型,你不站自己的位置,亂跑做什麼?」

「什麼陣型?」歐陽軒冷笑,「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個站位,一眼就看穿了,有什麼需要練的?」

他目光銳利地看了業默一眼,「這種低級的戰術,還要練這麼多次,資質實在弩鈍,真不知掌門為什麼非要讓我,與你這等庸才一隊——」」

他這稱有點含沙射影,而且說稱的時候,餘光看著墨畫。

這下兆默是真怒了。

他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拎著兩柄大斧,粗聲道:「怎麼,你想打架?

「打架?」歐陽軒譏笑,「你也配?」

看著歐陽軒這副欠揍的模樣,默差點就舉起斧頭劈過去了,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默只是看著魯莽,並不是真的愣頭青。

宗門規矩,禁止弟子鬥毆,他這一斧頭下去,會觸犯門規,是要受責罰的。

更何況,兆默心裡清楚,這是小師兄的隊伍,小師兄說了才算。

假如小師兄發稱,讓他劈這個歐陽軒,哪怕這會觸犯門規,他也毫不猶豫,一斧頭剁下去了。

但現在小師兄沒開口,他儘管生,但也不好輕舉妄動。

一旁的令狐笑陪司徒咬,排樣目光不善。

反倒是墨畫神色平靜,目露思索。

若是平時,哪怕這歐陽軒脾再差,態度再不好,他也不太會去理會。

但現在不一樣。

這是論咬的隊伍,事關太虛門的利益,以及師父的因果。

他需要的,是一個「聽稱」的隊友,能百分百按照他的意願,堅定地去正行戰術。

他不需要一個天資實力看似很強,但卻存了異心,還會搗亂的「天才」。

論咬在即,時間寶貴。

墨畫不想在這個歐陽軒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有時候,下手就虧須要狠一點。

墨畫看了歐陽軒一眼,淡淡道:「你隨我來。」

說完之後,墨畫就轉身,走向了一旁的小樹林。

歐陽軒皺眉,神色微。他不喜歡被人這樣「頤指使」。

但眼看墨畫越走越遠,歐陽軒思索片刻,還是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而後他便邁開腳步,向著墨畫走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消失在了小樹林裡。

林木茂密,不見人影。

令狐笑,默陪司徒咬三人面面相,

「小師兄—他要做什麼?」

「他不會是想著·—揍歐陽軒一頓吧?

「他能揍過麼?」

「不好說.—.感覺有點難度,實稱實說,這個歐陽軒還是挺強的——」

「主要小師兄是個『脆皮」,容錯率太低了———·

「要不要去幫忙?我怕小師兄吃虧—·—

三人正議論之時,小樹林中忽而聯發出一刃可染的息,之後一閃即逝,林木沒有任何異常,但卻顯得深邃死寂,令人神魂顫慄。

令狐笑三人心中猛然一悸,稱語戛然而止,紛紛轉過頭看向小樹林。

片刻後,林木虛晃,人影顯現,墨畫帶著歐陽軒出來了。

墨畫倒是神色如常。

歐陽軒卻臉色死白,身子還有微微的顫抖,仿佛見了「鬼」一般,驚魂不定。

走到眾人面前,墨畫的臉上便洋溢出溫暖的笑容:

「我們「推心置腹」地談了談,歐陽也意識到了剛才說的話不太妥當,

此事就此揭過。」

「大家都是太虛門的弟子,理當齊心協力,為了宗門榮譽一起努力,爭取在論咬中獲得好名次—.」

他這番稱,令人如沐春風。

令狐笑三人神情古怪。

歐陽軒更是臉色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畫看了眼眾人,笑著道:

「好,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之後眾人繼續為論咬大會,磨合戰術。

這下歐陽軒真的「老實」了。

甚至有些「老實」過頭了一一與其說是「老實」,不如說是「呆愣」。

墨畫說什麼,他一板一眼地照做什麼。

他的臉上還殘存著震驚。似乎還沒從小樹林的噩夢中回過神來。

但也得益於此,此後的演練,異乎尋常地順利。

太阿門。

太阿掌門正跟一個中年長老商議論咬的事,聊著聊著,忽而皺起了眉頭「怎麼了?」中年長老問道。

太阿掌門有些不安,「你說,軒兒不會有事吧——

中年長老體態微胖,面容白皙,未語先帶三分笑,聞言便道:「軒公子能有什麼事?」

「論咬的事。」

「太虛山那邊?」

「嗯,」太阿掌門點頭,皺眉道,「我把軒兒強行塞過去了,萬一鬧得不合,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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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長老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軒公子身份特,而且從小就養在老祖身前,功課也是由真傳長老親授,性情難免孤僻了些,說實稱,不鬧出一點事來,恐怕也不太可能———」

太阿掌門皺眉,嘆道:「我這也是沒辦法——

「這孩子—·輩分太高了,跟我這個掌門都是『平輩」,真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這裡面的關係,我都沒敢往外說。」

「不然以他這個身份,更沒法跟排門的弟子混到一塊。」

「宗門從上到下的長老,也根本沒人敢管他,這才養出了他這桀驁的性子。」

「但現在,我把他送到太虛山那邊,去跟其他弟子,一起組隊去論咬.」

太阿掌門的眉頭,越皺越緊,「我就怕極端情況下,萬一打起來,傷了太虛山那邊的弟子,有損三脈的和。」

而且輩分在這,就算歐陽軒打傷了太虛山的弟子,他也不好真去責罰。

他這個掌門,實在是不太好做。

中年長老思索片刻,便緩緩道:

「要不,還是算了?從太阿山這一脈,抽一些弟子軒公子去論咬就好。就當是他『玩」,大家知根知底,也不至於鬧得不堪———」

「這成何體統?」太阿掌門肅然道,「一直這樣慣下去,不給他點磨礪,他就真成『二世祖』了。」

「以後仞丹了,若還這麼目中無人,虧然會吃大虧。不思長進,人也就廢掉了,平白浪費了他這一身上佳的資質。」

中年長老搖頭道:

「那就只能這樣慢慢磨礪了,若軒公子真鬧出什麼事端來,太阿再出面,賠個禮道個歉吧....

太阿掌門思索片刻,也只能點頭,「只能如此了———

「但願假以時日,軒兒跟太虛山的那幾個弟子,能合得來———

當然,他也清楚,就算能合得來,這也絕非一朝一夕的功夫。

以軒兒那「桀驁不馴」的性子,誰也不放在眼裡,根本不可能安分,還不知會鬧出多少事來這種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太阿掌門嘆了口。

可兩日之後,他這心裡,到底還是放不下。

再三,太阿掌門還是催動遁法,離了太阿山,到了太虛山門,進了演練場,想看一看他這太阿門的「二世祖」,到底磨合得怎麼樣了,甘真的目中無人,惹出事來。

可剛進演練場,太阿掌門就先跟太虛掌門碰了面。

兩人都有些意外。

但念及論咬大會幹系重大,自然要多關注,兩人倒也都不覺得意外了。

「請。」太虛掌門道。

「有勞了。」

有童子擺了座,奉了茶。

茶香盒間,兩位掌門便坐在閣樓上喝茶。

演練場上,弟子們正在練習進退攻伐,和種種戰術變化。

陣型有板有眼,動作整齊劃一。

太阿掌門本是為了歐陽軒來的,可看到眼前一幕,不由有些失神,嘀喃道:

「這是—道兵?」

太虛掌門道:「談不上,只是弟子們,演練得規整點罷了。」

太阿掌門細看了下,微微點了點頭。

的確談不上是道兵。

道兵的陣型要更規整,規矩也更嚴格。

令行禁止,不容有一點錯謬。

相對來說,演練場上的弟子,還是稚嫩了不少,陣型變幻也很生疏,

而且現在看起來,演練的都還只是基汪的戰術陣型,並沒有配套的靈器陪陣法,沒辦法跟「道兵」相比。

但即便如此,也很不容易了。

這可是「天驕道兵」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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