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 第1429章 豪門陸家

第1429章 豪門陸家(2/2)

目錄

「陸家?」白子曦輕聲問。

「嗯。」小橘點頭,「陸家的人遞來的,說是他們家的大小姐,把墨公子請去赴宴了」」

陸家大小姐————

白子曦微怔,目光古怪,低聲道:「認識的女人,還挺多————」

半個時辰後。

陸珍瓏那輛,金鞍玉佩的奢華馬車,穿過條條大道,和密集的人流,駛入了一大座恢弘的府邸,而後停住了。

墨畫下了馬車,抬頭一看,便見瓊樓林立,夜色之中流光溢彩。

腳下是靈石摻著金粉鋪成的路,入目所及,亭台樓榭,不是金,就是玉,而且透著一股精緻典雅之美。

墨畫有些失神。

他第一時間的感受,還是「太富了」。

坤州這個地方的大世家,比乾州可富了不只一籌。

甚至「流金瀉玉」,「富得流油」,都是毫不誇張的「樸實」的白描。

墨畫一時都想像不到,這個世上,到底為什麼會有人,能富有到這個地步————

正在墨畫失神間,陸家的一位長老,迎了上來,拱手道:「墨公子,有禮了。」

墨畫也還手行禮,道:「打擾了。」

那長老微微頷首,「家主等候多時了,公子請。」

墨畫點了點頭。

之後這長老,便走在前面,引著墨畫還有陸珍瓏,穿過瓊樓玉宇,進入了一個大廳。

大廳之中,地面如琉璃,杯盞如瑪瑙,華光溢彩,絢麗奪目。

亦有美貌舞姬,膚色白淨如雪,腰肢柔嫩如柳,輕歌曼舞不斷。

不少世家高層,此時已然落座,舉杯飲酒,觥籌交錯。

墨畫走進大廳的時候,不少人停了杯,向墨畫看了過來。

高座之上,陸家家主陸重樓,也緩緩起身,笑著向墨畫招手道:「墨公子,來這邊。」

陸重樓這句話,說得很熟稔,仿佛墨畫是他的遠親故友一般。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墨畫走上前去,到了陸重樓面前。

陸重樓看著墨畫,眼中滿是欣賞,道:「這是陸家的家宴,沒什麼旁人,也不是什麼莊重的場合,不必拘禮,墨公子您隨意,吃好玩好就行。」

墨畫拱手道:「謝陸家主。」

陸重樓道:「墨公子,坐。」

墨畫便在陸重樓右手邊的座位,坐了下來。

陸珍瓏坐得則遠了一些,位次比墨畫稍稍低了些。

顯然在這場宴席中,墨畫這個「外人」,才是真正的重點,是陸重樓特意設宴歡迎的貴客。

只不過,陸重樓強調是普通的家宴,因此氣氛很隨和,規矩也沒那麼嚴格。

之後,陸重樓也沒跟墨畫多說什麼,只一味勸墨畫吃菜喝酒。

直到酒過三巡,氣氛熟絡了很多。

其他人,要麼互相敬酒喝得臉色通紅,要麼交頭接耳說著私話,要麼盯著跳舞的舞姬目不轉睛————

周邊的侍女,也識趣地退去了。

陸重樓這才坐得離墨畫近了些,端起酒杯道:「墨公子,陸某敬你一杯。」

墨畫也端起酒杯,「多謝家主款待。」

兩人喝完之後,陸重樓又道:「據說墨公子,是太虛門的高徒,師從荀老祖?」

墨畫謙虛道:「陸家主謬讚,談不上高徒————」

「荀老先生,也的確教過我陣法,但整個太虛門弟子,絕大部分都被荀老先生教過。」

「荀老先生,雖是地位尊崇的老祖,但有教無類,對我們這些築基子弟,也一視同仁。能在荀老先生身前受教,實在是三生有幸之事————」

墨畫言語感慨。

他倒不是說客氣話,而是真的很感激荀老先生,而且想到,自己離開太虛門,在外奔波,好久沒回去看過了,一時也心有愧疚。

陸重樓心中,則是有些震驚的。

他絕不信什麼,有教無類,一視同仁的話。

這位墨公子,能得一位洞虛老祖親授陣法,關係肯定匪淺。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陸重樓心中對墨畫,越發鄭重了。

就是有一件事,陸重樓有些好奇:「墨公子,聽小女說——當初乾學論劍大會之時,你大放異彩,幫太虛門得了第一?

,」

墨畫糾正道:「是同門弟子,齊心協力,一同幫太虛門得了第一。」

陸重樓點了點頭,心道這位墨公子,果真是說場面話的高手,不愧是老祖身邊的人,說話很有水準。

陸重樓躊躇片刻,又忍不住問:「不知公子您,修的是何殺伐之道?」

陣法是立身之本,殺伐才是護身威懾的手段。

他不信墨畫,行走於修界,沒點殺招在手裡。

墨畫便道:「我略懂些法術。」

陸重樓的神色,就有些微妙了。

一個下品金丹的修士,法術能有多強?

一個只能結下品金丹的弟子,當初在乾學論劍大會,是怎麼會大放異彩,摘得第一的?

乾學州界那個地方,可是真正的天驕如雲。

一堆上上品靈根的天驕,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不是開玩笑?

陸重樓也曾問過自己的女兒。

但每次一提到墨畫,陸珍瓏都氣呼呼的,一會是「只會火球術的卑鄙無禮的陰險小人」,一會是「可怕的陣法妖怪」,一會是「眼睛能殺人的怪物」————

這種顛三倒四的話,聽著就很玄乎。

以至於陸重樓偶爾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寵著自己的這個女兒了,以至於把她腦子都給寵壞了,話都說不清了————

這位墨公子,到底是靠什麼護身的?又憑什麼跟別人鬥法?

總不能,真的是靠「火球術」吧————

一個金丹修士,自認論劍第一,卻靠火球術跟人打架,這像話麼?

陸重樓眉頭微皺,被墨畫搞得有點糊塗了。

墨畫想了片刻,忽而問陸重樓:「陸家主,您喊我過來,應該不只是赴宴這麼簡單吧————」

陸重樓一怔,琢磨片刻,倒也沒否認:「是————不知墨公子,可否做我陸家的客卿,?

客卿?

墨畫眼睛一亮,問道:「什麼客卿?」

還能是什麼客卿,總不能是法術客卿吧————讓你教我陸家子弟火球術?

那我的女兒,還不得氣炸了?

陸重樓道:「自然是陣法客卿。墨公子您,做我陸家的客卿,為我陸家畫陣法,教一些孩童學陣法,也可與其他長老交流陣法。」

墨畫忍不住問道:「那假如————我做了你陸家的客卿,還能再做地宗的客卿麼?」

陸重樓一怔,心道這位墨公子,臉皮還真是挺厚的。

他沒說什麼,只淡淡笑了一下。

墨畫便明白了。

地宗和陸家,只能二選一,不能都選。

墨畫面露沉吟,沒有回答。

陸重樓看了墨畫一眼,忽而目光微動,問道:「不知墨公子您,可否婚配?」

墨畫一愣,「婚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