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7章 陰陽分判(2/2)
「如果自己在這方面的感覺是對的——」
「土地分陰陽——那隻要將士陣和地陣,各自給研究透徹,再進行陣法法則的模擬耦合,說不定真能窺到一絲,有關「陰陽」陣法的蛛絲馬跡——」
「如果真的能做到這一步.——」
「我是不是也就能初步,去染指「陰陽」陣法了?」
「並用陰陽,去總括天地陣法?」
墨畫心頭微顫,目光明亮,莫名興奮。
之後的日子裡,墨畫為了領悟「陰陽」的變化,對自己學陣法的安排,也做了調整。
白日,陽光明媚,生機盎然,墨畫就學靈植土陣。
入夜,大地靜謐,陰氣滋生,墨畫再學暗部地陣。
這樣,讓陣法,與天地,晝夜,生死的氣息相吻合,在這種流轉之中,親身去感悟陰陽的變化。
但如此學了六七天,效果微乎其微,他也沒明白,有關陰陽的法則。
墨畫不知道,是自己領悟的方向錯了,還是領悟的時間短了,抑或者是自己的境界和神識不足。
但他久經陣法磨礪,耐心很好,也知道對天道的領悟,從不在一朝一夕。
越是艱深的天道和法則,領悟起來就越艱難,耗時也越長。
更不要說,是與「陰陽」有關的東西了。
墨畫便捨棄了功利心,不求一朝一夕有效果,而只是堅持每天去做,每天去畫陣法。
水滴石穿的笨功夫,往往就是捷徑。
如此,又過了十來天,墨畫對陰陽的領悟,並不見增長。
但對靈植陣法,和墓葬地陣的掌握,卻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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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建了一定的靈植陣法體系後。
這日,墨畫抽空,便帶著小橘,為她心心念念的橘子樹,重新構建了一遍靈植陣法。
這是墨畫靈植陣造詣的,初步應用。
他挑選了一些靈植陣法,並結合田長老之前給的靈植心得,在小橘的橘子樹周邊,添了不少陣法。
以潤士陣,滋養水土。
以小雲雨土陣,保障水分。
以土木滋生陣,來給橘子樹催生——
墨畫也不知道,這些陣法效果究竟如何,抱著姑且一試的態度。
但效果卻意外地好。
在墨畫這些「靈植」陣法的培育和滋生下,小橘的橘子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拔高了一點。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瞞不過小橘的眼睛。
這幾棵橘子樹,都是小橘的寶貝。她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盯著這些橘子樹看。
只可惜這橘子樹,一點不給小橘面子,光吃靈液,不長個頭。
如今墨畫重新畫了陣法,短時間內,這橘子樹竟然就長高了一些,小橘開心極了,圍著橘子樹,轉了好幾圈,還是一臉興奮。
隨後小橘覺得受了墨畫大恩,便拍著胸脯道:「下次你看容真人的庫房裡有什麼想要的,只管跟我說,我替你去偷!」
墨畫自然不可能,真讓小橘為自己偷東西,不過還是道:「要是被容真人發現了呢?」
小橘到底還是有些怕容真人,她皺著小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道:「大不了——被那個女人,揍一頓,再罰一頓禁閉——」
墨畫笑了笑,忍不住摸了摸小橘的腦袋,道:「不會為難你的,就算讓你幫忙,也是一些小事。」
小橘大人的腦袋,是不允許任何人摸的一當然,子曦姐姐除外,或者說求之不得。
而墨畫自然不在這個「特權」允許的範圍之內。
但此時小橘,完全沉浸在橘子樹生長的喜悅之中,一時大意,忘了這茬了。
被墨畫摸著腦袋的小橘點了點頭,「在小福地里,有事你跟我說,我肯定罩著你。」
墨畫笑道:「好。」
。。g88里小福地里的日子,是安詳靜謐且充實的,還有小師姐陪著一起學陣法。
對久經坎坷和殺伐的墨畫而言,這幾乎是夢中才有的好日子。
但小福地之外,幾乎一門之隔,就沒那麼安寧了。
甚至一股無形之中,風雨欲來的氣息,已經開始籠罩在后土城之上了。
田長老的死,也只是一個開始。
墨畫去找趙掌柜喝茶的時候,探聽到除了田長老之外,地宗在後續的半個月內,又死了十來位長老。
這其中,大多數只是普通長老,但也不乏,跟田長老地位相近的實權長老。
死因也是各異。
有的對外說是身負重傷,不治而亡。
有的說是,勾結外人,竊奪地宗傳承,被地宗查出來了,畏罪自殺。
還有的,直接說是失蹤了,或者說是被仇人暗殺了。
墨畫問趙掌柜詳情。
趙掌柜一臉諱莫如深,「大宗門內鬥,排除異己罷了,問那麼多做什麼?」
墨畫心裡清楚,這事肯定還有內幕。
誅殺田長老,很可能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暗流,依舊還在不可見的地方涌動著。
墓地之中,田長老命格微弱,一旦口出因果,觸動陰暗,怕是命火瞬間就要泯滅。
但即便如此,田長老還是「被動」地,給了墨畫很多啟示。
也向墨畫揭開了,坤州暗處不為人所知的秘密的一角。
之後的事會如何發展,此時墨畫沒有清晰的線索,也不好決斷。
不過以趙掌柜的性子,他肯定是不會管的。
墨畫也不方便跟趙掌柜聊太多。
喝了一會茶,墨畫就離開富貴樓了。剛走沒幾步,迎面又碰到一群人,為首之人,墨畫也還認識。
是那個,他之前給忘了,後來又想起來的,吳家的那個「吳明」。
但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吳明」,似乎有備而來,精氣神都不一樣了,而且眼中滿是鬥志。
他直接指著墨畫,面色陰沉道:「今日,我要報當年論劍之仇!」
旁邊他一群狗腿子,也不斷吹捧道:「公子,您是上品金丹,只需略微出手,便可將這下品金丹的水貨,斬於馬下。」
「公子,您的法寶,蓋世無雙,只需輕輕一擊,便可叫這小白臉,魂飛天外。」
「公子,您的功法,同輩之中罕有敵手,便是赤手空拳,也可將這姓墨的,打得鼻青臉腫——」
這些馬屁,都很合情合理,甚至無懈可擊。
吳明只覺心中生出一股豪情。
想到今日能將墨畫這個當年乾學最璀璨的天驕,斬於馬下,破了自己的心魔,吳明只覺一股鬥志在胸口燃燒,他的血都要燃起來了。
「墨畫,你可敢應戰?」吳明冷聲道。
墨畫神情有些微妙,只問道:「你靈石帶夠了麼?」
他不打無靈石之仗,以免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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