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想要什麼(2/2)
這是一副,並不完整的複式地陣。
雖然是殘缺的,但墨畫還能從中,解析出至少三副,同屬於地陣體系中的單陣來,這些單陣各有不同用處,且互相配合,共成體系。
但可惜的是,墨畫不知道,這是什麼地陣。
也不知道,在地宗的傳承中,這些單陣究竟歸屬於哪些門類,有何作用。
他也不好找人去問,畢竟真要較起真來,這些地陣可都是他「偷學」來的。
當然,陣師的事,不能叫「偷」。
陣師學陣法,求大道的學問,是天經地義的你能偷學那是你的本事。
墨畫也一直覺得,陣法這種東西,就應該給天下人學,應該廣泛地傳承下去,人人皆為陣師,人人皆可求道。
知識一旦固化,必然腐朽。
唯有不斷傳承,才能生生不息。
但這是他一廂情願,地宗卻未必會這麼認為。
從目前來看,地宗的「門戶」之見,應該是極深的。
整個后土城,三品以上的土系陣法,他們都嚴格封控,進行陣法壟斷。
更不必說,更高深獨門的地陣傳承了。
若是讓地宗知道,自己無意間,闖入了他們地宗傳人的墓地,並且「無意間」,看到了他們的地陣陣圖,又恰好記了下來……地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因此地陣這種東西,得偷偷學,偷偷用,不能讓地宗知道。
只是這地陣的「量」,還是太少了。
從殘缺復陣中,拆解出來的三副地陣,夠墨畫學一陣子,但又遠遠無法滿足墨畫的胃口。
還是要想辦法,再弄到更多的地陣,來有體系地學學才好……
但學地宗的機會,幾乎沒有。
目前唯一可能的渠道,就是通過趙掌柜這個中間人,再入土盜墓,去碰運氣,看能不能恰好碰到地宗的墓。
別人盜墓,是為財。墨畫盜墓,主要是為了盜陣法。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得等趙掌柜那邊,把目前的「贓物」,處理一下,消化掉了,可能才會有下一次的入土機會。
趙掌柜這個人,很關鍵。
墨畫心中默默道:
「自己把一枚天晶分給他了,想來下次,再有這種機會,趙掌柜不會不帶著我玩……」
「就是不知,坤州的地下墓葬中,到底還會埋著些什麼……」
屍解,開腸破肚的墓主,屍變,無意義的陣紋,地陣,地宗……
坤州這個地方,地面之上繁花似錦,但在看不見的地下黑暗中,不知還埋藏了不少秘密……
……
之後的日子,墨畫便開始參悟地宗的地陣了。
同時他留了幾十萬靈石備用後,便將剩下一百萬靈石,全都餵給了自己的靈骸。
這樣他的第二條,手太陰包心經的饕餮靈骸,算是溫養了大半了。
之後再賺點,估計就能填滿了。
一旦有兩條饕餮靈骸支撐,墨畫的靈力周天量,也會有極其顯著的增加。
哪怕結的是下品金丹,在靈力上面,也不會太過吃虧。
墨畫很想找機會,跟人打一架,練練自己的法術,也驗證一下靈骸的效果。
只可惜,目前實在是沒機會。
他也不是無事生非的性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找別人打架。
空有靈骸,卻無用法之地,這讓墨畫多少覺得有一點空虛。
至於另外三枚天晶,他倒是先留著了。
天晶里的先天靈氣,似乎與羽化和大周天有關,自己現在才金丹初期,就把天晶用了,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小師姐也讓自己,留著快突破羽化的時候再用,墨畫便很聽勸地先收著了,後面有機會再用。
……
又過了兩日。
這日墨畫研究地陣之餘,有些空閒,便去了小院子,想找小師姐問一些三品陣法上的問題。
可還沒走到院子裡,墨畫忽然神念一動,察覺到有外人。
耳邊也聽到,似乎有人在跟小橘說話,還是個男子的聲音:
「……這都是給你的,你喜歡吃什麼,隨便拿,下次我還給你買。」
「本來我是想買點橘子給你的,挑了半天,結果被一個囂張跋扈,陰險毒辣的大宗門紈絝給先下手搶了。」
小橘道:「竟然搶我的橘子……這人真是壞蛋……不過沒事,小橘大人有橘子吃了……」
說完小橘似乎取出了一個橘子,放在嘴裡啃著。
空氣似乎有些沉默。
過了片刻,那男子便有些困惑道:
「你這橘子,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正說話間,墨畫走進了院子裡。
那男子抬頭一看墨畫愣了片刻,而後猛然大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墨畫目光古怪,道:「我也想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男子,正是前些時日,他在坊市里遇到的,那個愛吹牛的金丹巔峰的白衣修士。
小橘嘴裡塞著橘子,看了看墨畫,又看了看白衣修士,鼓囊著嘴問道:
「你們認識?」
白衣修士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墨畫,太虛門太子爺,老祖親兒子,論陣雙魁首,論劍第一人……」
墨畫有些詫異,「你這麼了解我?」
白衣修士似是想起以往的某些「恩怨」,神情冷冷的,質問墨畫:
「你在坤州也就罷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小鸞山福地里?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墨畫打量了他一眼:「你就能待?」
白衣修士冷笑道:「我跟你不一樣,我來小鸞山福地,是有正事。」
墨畫問道:「什么正事?」
白衣修士道:「我來拜訪一位族中的長輩。」
「族中的長輩?」墨畫一怔,「容真人?」
白衣修士冷笑,「容真人怎麼可能是我的長輩……」
墨畫愣住了,不是容真人,那難不成……
正說話間,室內一道白色的絕美倩影,似乎是聽到了動靜,緩緩走了出來。
看見院子裡的眾人,尤其是看見了那個白衣修士,白子曦有些意外,道:
「你怎麼來了?」
因為有墨畫在場,白衣修士明顯是極不情願的。
可家族規矩和禮數在,他只能硬著頭皮,向著白子曦彎腰拱手行大禮,小聲道:
「見過……姑奶奶……」
墨畫的神情,一時間變得極為精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