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跟蹤(1/2)
墨畫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司徒芳。
司徒芳想到貧苦的孤兒寡母,秀眉緊蹙,很是生氣。
「豈有此理!」
這是在發死人財,吃絕戶!
第二天,司徒芳便帶著道廷司的修士,在賭坊找到王來等人,將他們押到道廷司,審訊了一番。
順便繳回了他們訛的靈石。
司徒芳將這些靈石,重又賠給了礦修的家人,但拿王來等人,卻沒什麼辦法。
王來他們強行替礦修索要賠償,並將大部分賠償的靈石據為己有,算不上太嚴重的罪責。
道廷司那邊,也判不了太重的刑。
司徒芳想翻他們的舊帳,數罪併罰。
這些地痞禍害鄉里,必然劣跡斑斑。
可礦修勢弱,害怕報復,沒人敢指認。
司徒芳沒辦法,最後只能關了他們一個月,又用上木刑,打了他們三十大板,將他們放了。
王來等人出了道獄,第一件事,就是夥同一堆地痞,到死去礦修的家中,威脅勒索,將靈石又搶了回去,甚至還打傷了幾個人,並放言:
「再敢去道廷司報案,就讓你們一家老小,徹底絕戶!」
這事是司徒芳對墨畫說的。
在洞府的小院裡,司徒芳氣得咬牙切齒。
「我本再將他們抓進道獄,卻被幾個年長的執司攔住了……」
「他們告訴我,這樣是沒用的,這種事,這些年來,他們見得多了。」
「除非真的殺了這些地痞,不然他們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抓了又關,關了又放……」
「我是道廷司的典司,倒不怕他們,可最後受苦的,還是下面那些被他們欺負的窮苦礦修……」
司徒芳神色有著深深的無奈。
聊了一會後,司徒芳便滿面愁容地離開了。
墨畫坐在院子裡,皺眉想著什麼。
白子勝和白子曦隨莊先生學完陣法,出了門,路過院子,便見墨畫坐在大樹下沉思。
白子勝跑到墨畫面前,問:
「怎麼了?」
墨畫想了下,便將王來等人的事說了。
白子勝聞言生氣道:「宰了他們!」
白子曦也柳眉輕蹙。
墨畫道:「行事要講規矩,要遵道律,他們若沒犯下該死的罪行,不好隨便殺人的……」
白子勝嘀咕道:「我覺得他們已經該死了……」
墨畫看了他一眼。
白子勝不說話了。
隨後他又一愣,狐疑地看著墨畫,「你是不是在動什麼壞心思了?」
墨畫不悅道:「怎麼能叫壞心思?」
「你肯定是想坑人了……」白子勝道。
白子曦也疑惑地看著墨畫。
「不算坑人……」墨畫想了想,道:「我打算暗中跟蹤他們,看看他們平日都做些什麼,有沒有什麼把柄。」
這些修士既然惡行累累,必然會留一些蛛絲馬跡。
「跟蹤?」白子勝眼睛一亮。
「你不能去。」墨畫道。
白子勝大感失望,「為什麼?」
「你又不會隱匿術。」
「不需要吧……」
「當然要了!」墨畫挑了挑細小的眉毛,「隱匿著身形,才能去跟蹤,明目張胆地去跟,不是把他們當傻子麼?」
「好吧……」
白子勝意興闌珊。
白子曦輕輕咳了一聲,提醒了一下白子勝,又微微看了一眼墨畫。
白子勝一愣,恍然大悟,對墨畫道:
「對啊,你不是會隱匿陣麼?」
「我的隱匿陣,效果不好……」墨畫推脫道。
白子曦搖頭道,「你的隱匿陣效果很好,是你用的道袍不好。」
白子勝一聽,也連連點頭:
「對的對的,你是我師弟,怎麼可能陣法不好,是你用的道袍不好……」
「我給你準備上好的道袍,你幫我們畫隱匿陣,然後我們一起去跟蹤那些壞蛋。」
白子勝算盤打得哐哐響,而後他又理直氣壯道:
「我是你師兄,怎麼能讓你一人去犯險?這樣我良心過意不去。」
墨畫默默看著他,「你是『良心』過意不去,還是『玩心』過意不去……」
白子勝被墨畫覷破心思,訕訕道:
「都有,都有。」
他這幾日,被莊先生拘著,學那些複雜且高深的陣法,頭都大了。
如今能和墨畫出去玩幾日,自然要把握住機會。
墨畫疑惑道:「師父那邊呢?你們不是要學陣法麼?」
白子勝和白子曦這幾日都在學陣法。
就是那種,自己不能學的陣法。
「沒事的,師父這幾日沒教新東西,只要抽空溫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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