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騷亂(2/2)
「那用其他手段呢?」墨畫想了想,又道:
「我記得,張叔叔跟我說過,道廷司的刑罰,五花八門,有夾手指的,有割經脈的,有毒眼睛的……」
「張瀾跟你說的,這都是什麼啊……」
司徒芳在心裡腹誹不已。
她把墨畫這話記下了。
下次去張家告狀,張瀾的「罪責」又多了一條。
隨後司徒芳無奈道:「用了,但都沒用。」
「行吧……」
墨畫有些遺憾。
「我再想辦法問問,如果張全說了什麼,我再告訴你。」司徒芳道。
「嗯嗯,謝謝司徒姐姐!」
墨畫也點頭道。
司徒芳和司徒謹走後,墨畫就琢磨著:
「怎麼才能讓張全招供呢?」
不知道陣法,能不能用來上刑……
還沒等墨畫想出什麼,兩日後的夜裡,南嶽城便忽然發生了騷動。
街上人影重重,火光點點。
還有修士嘈雜的叫喊聲,和密集的靈力波動。
墨畫聽到了動靜,可那時他正在識海中抓殭屍,無法分心,也就沒去理會。
第二天司徒芳就來了。
她身上帶傷,神色憔悴。
墨畫關心道:「司徒姐姐,發生什麼事了?」
司徒芳懊悔道:「張全死了。」
墨畫一愣,「死了?」
司徒芳嘆了口氣,「昨晚子時,有修士劫獄,穿著黑衣,行事隱蔽,等道廷司察覺,已經為時已晚了……」
道廷司的確疏於防備。
但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沒想到,竟有人膽子這麼大,敢劫道廷司的獄。
這是在忤逆道廷。
若是被查出來,是要問罪株連的!
墨畫神色也有些凝重,問道:
「他們劫獄,是為了救張全?」
司徒芳點了點頭。
墨畫疑惑:「既然是為了救張全,那張全怎麼還死了呢?」
司徒芳道:「當時戰局混亂,不知是誰,一劍將張全捅死了,而後放了火,將小半座道獄,連同張全的屍首,全燒了……」
墨畫皺眉,「一劍捅死張全……這人該是築基吧。」
「是。」司徒芳也眉頭緊皺,「劫獄的有築基,道廷司有築基,還有其他宗門和家族,聽聞道廷司生亂,也有築基前來助戰……」
「混亂之中,根本不知,是誰殺了張全,又是誰放的火。」
「這件事……有些奇怪。」墨畫尋思道。
司徒芳點了點頭,「我懷疑劫獄是假,殺人滅口是真。」
「那些劫獄的修士,後來如何了?」墨畫問道。
司徒芳無奈道:「也全死了。」
墨畫張了張嘴,有些驚訝,「全死了麼?」
「嗯。」
「真就……一個活口沒留?」
「是。」司徒芳無奈地嘆了口氣,「甚至這些死去的劫匪,都未必是真的劫匪。」
「他們的身份呢?」
「還在查,但未必能查出什麼來。」
墨畫蹙著眉頭嘀咕:「竟然,都死了……」
「那這件事,道廷司責任應該很大吧。」墨畫又問道。
劫獄這種事,總該會徹查到底吧。
司徒芳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不好說……」
果然兩日後,此事又是不了了之了。
司徒芳找到墨畫,神色有些氣憤,又有些無奈。
墨畫也從司徒芳口中,得知了事件的結果。
南嶽城錢掌司上報導廷的文書里寫道:
「道歷兩萬零二十五年,四月初一……
不明黑衣修士劫囚,遭道廷司雷霆鎮壓,囚犯張全身死,劫匪盡數伏誅。
道獄損毀小半,執司一死十傷……需靈石兩千八百三十六枚,以作撫恤……」
雖然被劫獄了,但劫匪全死了,囚犯也死了。
道廷司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維護了道廷的顏面。
大抵上功過相抵。
就算追究,也無從追究,因為都死了……
最多受些不疼不癢的責斥。
墨畫有些震驚。
這真的是膽大心細。
明明做著劫獄這麼猖狂的事,但對上對下,又都能有所交代。
最後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墨畫露出耐人尋味的目光。
幕後的大魚,浮出了水面。
但它咬了鉤,吃了餌,扯斷了線,又遊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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