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 第846章 怪物

第846章 怪物(2/2)

目錄

水閻羅火冒三丈,心中無語,怒目切齒道:

「你犯什麼病?他們三個,與你不僅無親無故,還有仇,我拿他們泄下火,你攔我做什麼?」

謝流以長劍指著水閻羅,冷笑道:「我之前就想問了……這小鬼說的那個匣子,是什麼?」

水閻羅一滯,當即弱了幾分底氣,只道:「這與你無關。」

謝流輕蔑一笑,「真當我是傻子?」

水閻羅道:「那東西給你,你也沒法用。」

謝流道:「你不給我,怎知我不能用?」

水閻羅咬牙,無奈道:「那個東西,真不是你能學的。」

謝流的臉色便冷了下來,「你能學,我不能學?別忘了,你只是築基,而我才是金丹。告訴我……那匣子究竟是什麼?」

水閻羅神情冷漠,閉口不言。

墨畫見謝流問不出答案,便「大發善心」告訴他道:「是水獄禁匣。」

謝流一愣,「水獄禁匣?這是什麼?」

墨畫道:「水獄門你知道吧……」

水閻羅聞言,立馬怒道:「小鬼,你閉嘴!」

謝流一道劍光劈向水閻羅,又逼退了他幾步,隨後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向墨畫,「你繼續說。」

墨畫接著道:「水獄門,便是癸水門的前身。水獄禁匣,是當年水獄門成為頂尖十二流宗門的鎮派寶物,裡面記載著,只有水獄門歷代掌門才能修行的,無上絕學!」

謝流的眼睛瞬間通紅,呼吸都粗重了起來,神情有些難以置信。

鎮派寶物,掌門絕學!

他曾是宗門弟子,後來是內門教習,差一步成為內門長老。

因此他十分清楚地明白,宗門內晉升的艱難,以及傳承壁壘的森嚴。

鎮派寶物,掌門絕學,即便他做了長老,也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染指的東西。

甚至連看,都不配看一眼。

可現在,這東西竟近在眼前!

謝流顫聲道:「在哪?」

墨畫看了眼水閻羅,又看了眼謝流,斟酌片刻嘆道:

「本來若是這水閻羅不動手,我事後是會給他的,但他食言了,那我就沒辦法了。這樣吧,只要你護著我,還有我師兄師姐三人的周全,出了這龍王廟,到了岸邊,我便告訴你,這禁匣在何處。」

謝流目光陰沉,不知在想什麼。

墨畫便道:「你打什麼主意都沒用。你殺了我,我不會說,你威脅我,我也不會說。這禁匣,是我們保命的唯一籌碼,一旦現在給你,我們三人必死無疑。所以在安全脫身前,我不可能告訴你這東西在哪……」

「我們三人的安危,還有這水獄門掌門至寶,你只能選一個。」

謝流哪裡用選。

墨畫三人的性命,在他眼裡,比不上這至寶的一根毛。

這可是鎮派的掌門傳承!

只是……

謝流躊躇道:「我怎麼確定,你出去之後,會將這寶物給我?」

墨畫一臉無所謂,「這禁匣,是我從這水閻羅手裡搶來的,我自己又看不懂,留著也沒用,拿來換我自己,還有我師兄師姐三人的性命,豈不正常?」

「你若不放心,出去之後,可以將我們帶到三品州界。到時候,你是金丹,我們只是築基,自然反抗不了,只能乖乖將東西的下落告訴你。」

謝流皺眉思索幾遍,覺得墨畫說得,似乎沒什麼問題,這才微微頷首。

一旁的水閻羅卻冷聲道:

「這小鬼刁鑽古怪,狡猾陰險,謝長老,千萬別聽他胡說,否則必會上了他的當。」

謝流回頭看了眼水閻羅,冷笑,「你何嘗不是?他再狡猾,也不過一個修齡不過二十的小鬼,若論陰險,怎麼比得上你?」

水閻羅急道:「你根本不知道,這小鬼的底細。」

「沒錯,我不懂他的底細,但你水閻羅的狠毒,我卻清楚得很。」謝流譏笑一聲。

水閻羅見他根本不明白,忍不住罵道:「蠢貨!」

謝流眼裡流露出一絲殺意,「我給你面子,是因為你替公子做了不少事,而且有晉升金丹的可能,但你別忘了,你還不是金丹,若再如此無禮,小心我不客氣。」

墨畫在一旁連連點頭,「就是就是,水閻羅這個人,在築基境威風慣了,覺得自己只要結丹,一定也是大殺四方,所以就不把謝長老你放在眼裡了。」

「表面上他對你或許恭恭敬敬的,現在一遇事,著急了,就原形畢露,把心裡的想法暴露出來了,竟然說你是『蠢貨』,實在太過分了……」

墨畫口齒伶俐,這些話一氣呵成。

謝流神色羞惱,目光銳利地看水閻羅。

水閻羅心中暗罵,連忙道:「謝長老,千萬別聽這小鬼挑撥離間。」

謝流冷笑,「我需要你提醒?」

「就是,就是,」墨畫道,「謝長老行事,哪裡需要他水閻羅多嘴。他這麼說,心裡還是看不起你,覺得你是『蠢貨』。」

水閻羅惱怒,「小鬼,你這不是挑撥離間是什麼?」

墨畫理直氣壯道:「怎麼就挑撥離間了?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你自己心裡想什麼,你自己清楚。」

「你說不出口,那我就說。我說的既然是實話,那就不是『挑撥』,而是『實事求是』。」

「我實事求是,你不讓我說,說明你居心叵測,想矇騙謝長老。」

水閻羅根本說不過墨畫,不由暴怒道:

「我殺了你!」

未等他出手,謝流當即一劍,又劈了過去,擊退了水閻羅的長鞭。

墨畫往謝流身後一站,立馬道:

「謝長老,水閻羅想殺我,他得不到禁匣,也不想讓你得到,用心實在太卑劣了。」

水閻羅咬牙切齒。

謝流看向水閻羅的目光愈發不善。

水閻羅心中無奈,神情一緩,道:「謝長老,算起來你我同出一族,是有幾分淵源的……」

「同出一族又如何?」墨畫截口道,「禁匣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謝長老?這麼重要的寶物,想一人獨吞?顯然你心裡並不將謝長老放在心上,這時候見事不可為,又攀起交情來了,也不害臊?」

謝流看向水閻羅的目光變得陰冷。

他如何不知道,墨畫是在挑撥離間。

但墨畫挑撥不假,說的卻也的確都是真話。

這個水閻羅,想私吞至寶,其心可誅!

甚至此前當著自己的面,提都不提水獄禁匣的事,更是沒把自己這個金丹放在眼裡。

若非這小鬼告知,他顯然就錯失了這份天大的機緣了!

謝流用劍指著水閻羅,警告道:「從今往後,你離這小鬼三人遠一點。」

至少自己得到水獄禁匣之前,這三人不能有閃失。

水閻羅痛心疾首:「謝長老,你如此輕信這小鬼,必會遭他毒害!」

忠言逆耳,謝流聽不進去,只堅決道:

「你別說了,我心裡有數。我做事,還需你來教?」

「就是就是。」墨畫又連連點頭。

水閻羅暗恨不已,可現在謝流為了禁匣,要保墨畫三人,他孤掌難鳴,只能暫時罷休。

之後幾人又打坐療傷了一會。

但這次,謝流二人有了隔閡,便坐得遠了些,彼此互相提防。

墨畫反倒離謝流近了些,一臉揚眉吐氣地看著水閻羅,氣得水閻羅心肝打顫。

但他不敢發作。

幾人表面上,勉強算是相安無事。

休養之後,謝流便看向水閻羅,口氣也緩和了些,「禁匣的事,我們之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弄明白這廟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怪物又究竟是什麼……」

他雖是金丹,也在胭脂舟鎮過場子,但這龍王廟他卻很少來。

水閻羅不同,歷來的「祭品」,都是水閻羅送到廟裡的。

這個廟宇,水閻羅比他熟悉太多,因此若要在此寄身,躲避道廷司的追查,還必須仰仗水閻羅。

水閻羅也知道輕重緩急,況且城府也深,便壓下了適才的芥蒂,點頭道:

「謝長老所言甚是……」

他又環顧四周,皺了皺眉頭,「這龍王廟裡,定是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故,這才如此古怪。這可不是尋常之地,若不弄明白,怕是會凶多吉少。」

謝流皺眉,「那位巫先生呢,莫非也……」

水閻羅搖頭道:「巫先生受神主眷顧,神通廣大,應該不至於……」

謝流看了看眼前的大殿,「這裡,便是巫先生的房間?」

水閻羅點頭。

謝流道:「那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些線索。」

水閻羅有些遲疑,還有些忌憚,「巫先生性情怪異,喜怒無常,他的房間,也向來不允許他人進入,若貿然進去,事後怕是會引起巫先生怪罪。」

「現在情況特殊,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謝流道。

水閻羅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

遠水難救近火。

被巫先生怪罪,也總比死在不知名的怪物手裡要好。

謝流二人與那怪物交過手,深知那血氣繚繞,鱗堅爪利,四肢畸形的怪物的可怕。

此時不明情況,逃也沒法逃。

幾人站在大殿的門前。

水閻羅猶豫了一會,伸出手,在沉悶的「吱呀」聲中,緩緩推開了巫先生的大門。

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

(ps.今天加更,晚點還有一章~)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