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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論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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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宗門後,墨畫立刻便將所有陣圖,都珍而重之地收到了自己的納子戒中。

這些都是好東西,一定要收好。

而且要偷偷地學,不能讓別人知道,不能給琬姨添麻煩。

儘管琬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墨畫心裡知道,這些陣法畢竟是上官和聞人兩大世家的傳承,彌足珍貴。

琬姨是聞人家的嫡女,又是上官家的媳婦。

但換句話說,她是聞人家嫁出去的女兒,是上官家娶過來的「外人」。

將兩家的傳承陣圖送給自己,一旦被人知道,必然會被人大做文章,橫加指責。

琬姨在家族中的處境,也肯定更加艱難。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一副絕陣!

琬姨她不專修陣法,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她究竟給了自己,一副什麼樣的陣法。

二品二十紋絕陣……

次生雷流陣!

墨畫忍了下,但還是沒忍住,又將次生雷流絕陣的陣圖取了出來,放在手裡摩挲著,眯著眼笑得像個小傻子。

這是絕陣!

而且還是八卦雷系衍生元磁陣法之中,最接近元磁陣本質的次雷流絕陣!

墨畫心癢難耐,十分想學。

可他之前看了幾眼,發現自己目前還學不了。

首先他的元磁陣根基不夠。

五行八卦陣,墨畫學得多,根基牢固,理解也深刻。

但元磁陣法,墨畫一共也沒學幾副,根基難免淺薄,理解也不可能深刻。

而更進一步的次雷陣,還是絕陣,墨畫乍看之下,就更不可能真正領悟了。

其次,他的神識也還不夠。

二十紋絕陣,自然需要二十紋神識。

而墨畫目前的神識,僅有十七紋,距離十八紋,還差了一絲,勉強算是准十八紋。

准十八紋,距離二十紋還差得多。

尤其是十九到二十之間,是築基到金丹的大坎。

這道坎想越過去,估計很難很難,不知要水滴石穿一般磨多久。

又或者,要「吃」一頓特大餐才能突破……

「學不了……」

二品絕陣就在眼前,但只能看,不能學。

墨畫嘆了口氣。

他戀戀不捨地將這副,二品二十紋的次生雷流絕陣的陣圖收了起來,而後目光堅定。

不管怎麼說,都要抓緊提升神識!

「要想辦法,餵飽天道法則,突破限制,然後增強神識,提升境界,早日達到二十紋神識,參悟次雷絕陣!」

提升神識最快的途徑,是「吃」邪祟。

「吃」邪祟最快的方法,是找祭壇。

通過竊取邪神權柄,給自己點「外賣」,一次能直接吃撐。

但現在出不去,找不了祭壇,點不了外賣。

這個途徑只能作罷。

除此之外,就是通過大量的陣法練習,磨鍊神識。

但這本就是墨畫每天每刻都在做的事情。

墨畫如今神識強大,又有道碑回溯神念,每天陣法的練習量,幾乎是同境界陣師的數十倍。

自從得到道碑以來,墨畫每天都練習不輟,幾乎不曾懈怠,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

最後,就是跟尋常修士一樣,按部就班地,通過修為境界的提升,連帶著提升神識境界。

墨畫琢磨了一下。

自己被「禁足」,除了每天大量練習陣法外,似乎也只有通過提升修為,來增強神識這一條途徑了。

「築基中期!」

儘早將修為,提升至築基中期,之後再考慮其他的。

墨畫點了點頭。

此後墨畫便拋開一切,心無旁騖地解謎陣,想早點突破瓶頸,晉升築基中期。

於家水寨,和水閻羅的事,他暫時也不過問了。

當然,他現在想管也管不了。

五行源甲還在煉製。

他抽空還是會和顧師傅碰碰頭,吃吃飯,研究一下改良的方式。

同門弟子做懸賞,若是有求於他,他也會指點一下,盡一下「小師兄」的責任。

顧師傅那邊,也能多賣幾件定製靈器,多賺些靈石。

除此之外,墨畫幾乎所有時間和心思,都用在突破築基中期的瓶頸上了。

天衍訣的瓶頸,對常人而言,有些匪夷所思。

複雜的陣紋,海量的謎陣,質變的神階。

對尋常修士而言,道道都如同天塹。

但墨畫已經習慣了。

至少在他眼裡,這些都只是「常規」瓶頸。

識海之中,憑藉著淵博的陣法造詣,強大的神識底蘊,深刻的衍算之力,和詭算的多重速度。

浩瀚駁雜的謎陣,也如湯沃雪一般,被墨畫快速地解開。

瓶頸也在一點點鬆動。

如此過了月余,就在墨畫將天衍訣的謎陣,解得七七八八,就快要突破築基中期的時候,程默忽然來找墨畫了。

「小師兄,你要去看論道大會麼?」程默問道。

墨畫一怔。

論道大會?

這個詞,他倒不是第一次聽說。

平日裡,同門之間偶爾也會談起,不過大多語焉不詳。

墨畫也覺得這種事,距自己還很遠,所以沒有多問。

當然,他聽得最多的,還是「論劍大會」這個詞。

「論劍大會,和論道大會,有什麼不一樣麼?」墨畫問程默。

程默道:「論道大會是統稱,包括,丹、器、符、陣、劍五類比試,論劍大會只是其中的一種。」

「丹器符陣,就是修道技藝的考校。」

「論劍考校的是戰鬥,乾學州界各大宗門弟子之間,互相論劍斗法會武……」

墨畫疑惑,「既是論劍、鬥法、會武都有,為什麼單叫論劍呢?」

程默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可能劍修最帥?」

墨畫默默地看著他。

程默訕訕笑了笑,「要不,我喊司徒過來,他是劍修,肯定知道。」

程默還真跑去喊司徒劍了。

司徒劍來的時候,墨畫才發現,一段時日不見,司徒劍已然是築基中期了。

同門之間,修行有快有慢。

而且還受所修功法、道法的影響,以及自身修道資源是否充沛,是否要再打牢根基,將靈力周天修到圓滿的考慮,因此弟子之間的修行進度,不能一概而論。

司徒劍還算順利,靈物準備齊全,周天數也修得差不多了,所以突破得比較早。

但像是程默,楊千軍,他們還要再錘鍊下血氣,所以慢點。

至於墨畫……

他什麼都不需要,能突破境界就行,血氣靈力,一概沒講究。

他這個靈根,也沒什麼好講究的。

司徒劍為墨畫解釋道:「論劍這個說法,是有很長的淵源的……」

「論劍大會,一開始是只論劍的,劍修之間互相切磋,以『劍』論高低,決第一。」

「誰得第一,就是論劍大會魁首,也通常會被默認是同屆弟子之間,修為戰力第一人。」

「但其他體修和靈修不服,劍修第一,憑什麼就能當弟子第一了?」

「於是後來,體修和靈修也參加了。」

「但是體修和靈修不用劍,與劍修切磋,若是贏了,就成了不修劍法的人,得了論劍大會第一,也說不過去。」

「於是就成了團戰,劍修帶一個體修,一個靈修混在一起,三人一隊,互相交戰。」

「再後來,又仿照道兵建制,五人一小隊,互相切磋。」

「一開始就是硬打,誰贏了誰厲害。」

「後來乾州一些老祖,覺得這樣太魯莽了,不符合實戰情況,便又改了規則,加了占旗、獵妖、奪劍等等諸多限制,流傳到現在,就成了現在的論劍大會……」

「同門之間五人一隊,互相聯手,達成目標,既論修為道法,也重協作謀略,贏了五人都是翹楚,輸了則都要淘汰,榮辱與共。」

墨畫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點。

程默拍了拍司徒劍的肩膀,夸道:「還是你懂得多。」

司徒劍無奈,「你偶爾也上點心,別光顧著掄斧頭……」

程默笑了笑,便邀請墨畫道:「小師兄,你要一起去看看麼?這可是乾學州界,三年一度的盛事。」

司徒劍又補充道:「而且對我們來說,可能一輩子也就能參加一次。」

墨畫有些疑惑,「只能參加一次?」

司徒劍微微頷首,「一般都是入門九年以上,築基後期,修為靈力血氣都達到巔峰,且未突破金丹的弟子,才能參加論劍大會。」

「若是低一屆,少學了幾年,修為血氣靈力,都比別人差一大截,沒辦法跟其他宗門天驕一爭高下的……」

「哦。」墨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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