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妙兒(2/2)
這兩個妙兒,是同一個人?
又或者,這兩個妙兒並非同一人,只是剛好重名了而已。
畢竟在煙花之地,叫「妙兒」的女子,似乎也挺常見的。
白子曦道:「所以,要去找這個妙兒?」
墨畫想了想,點了點頭。
無論是柳三,還是書生,都跟「妙兒」有些關聯,這應該不會是巧合,總歸要問一下0
白曉生卻道:「不行。」
墨畫問:「什麼不行?」
白曉生道:「不能去找這個妙兒。」
「為什麼?」墨畫問。
白曉生沒好氣道:「我不是說了麼,這是紅倌人,跟清倌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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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奶奶什麼身份,怎麼能見紅倌人?
「我不可能帶小姑奶奶,去見這個妙兒!」白曉生堅決道。
白子曦點了點頭,突然對白曉生道:「那你就別去了,我跟師弟去。」
白曉生張大了嘴,心痛不已:「我的姑奶奶,您就別鬧了,真出了岔子,老祖宗會打死我的。」
白子曦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把摺扇搖了搖,淡淡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姑奶奶,我現在是白公子。」
白曉生氣結,心道完蛋了,姑奶奶玩心起來了。
全都怪這個挨千刀的墨畫,都是這小子,把小姑奶奶帶壞了。
白曉生氣狠狠盯著墨畫。
墨畫無奈道:「你盯著我看幹什麼,跟我沒關係。」
白曉生冷笑,「你就是罪魁禍首。」
白子曦卻道:「好了,正事要緊。」
小姑奶奶發話了,白曉生也不敢再說什麼。
「可是————」墨畫遲疑,看向白曉生,問道:「那個妙兒在哪?」
白子曦也看著白曉生。
白曉生嘆道:「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墨畫看了一眼白曉生的神情,猜到他這次,應該沒有說謊,便道:「你去把剛才的姑娘喊進來。」
白曉生不知墨畫又要搞什麼鬼,只能搖了搖桌上的鈴鐺,不一會兒,便有四五個清倌人,魚貫走了進來,向著眾人款款行禮,柔聲道:「見過公子,見過白大爺————不知有何吩咐?」
墨畫便問他們,「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叫妙兒」的姑娘?」
其中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看著墨畫,眼中異彩連連,聲音款款道:「不瞞公子,確實有個妙兒姐姐。」
墨畫道:「你們白大爺,想看這位妙兒姑娘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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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生又瞪了墨畫一眼,卻不敢出聲。
「你們能將這位妙兒姑娘請來麼?」墨畫道,而後取出幾袋靈石,一人給了一袋,「這是你們的跑腿費。」
那青衣女子,得了墨畫的靈石,面露喜色,隨後又有些遺憾,道:「公子,妙兒姐姐————與我們不同,她做的是別的事。我們可能請不來,擔不得您公子的賞賜————」
墨畫道:「無妨,這些是白大爺賞你們的,你們先拿著。」
這些清倌人,這才千恩萬謝地收了。
青樓里,紅倌人賺錢多,放得越開,賺得越多。
而她們這些清倌人,若做不到真正的頭牌,有人捧著,平日裡也是清湯寡水的,收入有限。
墨畫給的靈石,還算豐厚,她們也拒絕不了。
墨畫又道:「請不來便罷了,酸你們能告訴我,妙兒姑娘住在哪裡麼?」
「這————」酸青衣女子,有些遲疑。
墨畫便嘆道;「你們不明白,這位白大爺,自從見了酸位妙兒姑娘一眼,便茶不思飯不想,寢食鄰安。心心念念的,就是再與妙兒姑娘窯逢,哪怕只是對坐飲酒,聽聽小曲,也足夠了,是吧,白大爺————」
墨畫看向白曉生。
白曉生面無表情,心裡已經把墨畫企黑了。
酸青衣女子,竟有些感動,想了想,宜也不算壞了規矩。
青樓這種地方,本就是男女求歡之地。
男人看席女人,花錢花時間追求,實在是再稀鬆平常不工。
青衣女子便道:「妙兒姑娘,在二進的院落里,住在春花雪月」四樓中的,排第二的花」字樓,只不上,二進院跟前院不同,是不能隨便進的,要有媽媽的牌子才行————」
「春花雪月————」墨畫默默念叨了一句,心中微動,而後點了點頭,「好的,多謝。」
酸青衣女子,看了一眼墨畫的面容,臉頰微紅,道:「能為公子效勞,是妾身的榮幸。」
墨畫又給了她一袋靈石,道:「你們先下去,我與白大爺,有些事要聊。」
「是。」這些清倌人便下去了。
墨畫對白曉生道:「你留在這,我去二進院看看。」
白曉生皺眉,「你怎麼去?」
墨畫道:「我是陣師,剛剛我看丄了,這裡的陣法攔不住我。」
白曉生一愣,「你什麼時候看的?怎麼就攔不住你了?你要做什麼?」
墨畫卻不多解釋,而是看向白子曦,似是有些遲疑。
白子曦道:「我也去。」
她語氣雖輕,但欠然不容拒絕。
墨畫嘆道:「好吧。」
雖然帶著小師姐,一路席不太安全,但把小師姐丟在這裡,同樣不太妥當。
墨畫還是習慣,把貴窯的人或寶物,帶在自己身邊。
白曉生道:「我也去。」
墨畫搖頭,「你不行。」
「怎麼不行?」白曉生問。
「你能隱身麼?能隔絕因果,消弭氣息麼?」墨畫問。
「我————」白曉生無奈,「不行————」
簡單的隱身,他宜是能做到,可只能騙低端修士,在高采眼裡,錯漏百出。
畢竟他跟陰險的墨畫不同,從不靠隱匿吃飯。
營於因果這種東西,就更不用說了,他也不算擅長。
他酸道童,宜是出入無形。可酸是他的道童,又不是他自己。
墨畫點頭,「這就是了,你在這裡,吃肉喝酒,看清倌人跳舞吧。我和師姐去去就回」」
白曉生還是不放心。
墨畫又道:「丕一鬧出亂子,你就跑到外面,去找容真人。」
「容————」白曉生一驚,隨後明白了丄來,嘆道:「好吧。」
墨畫轉頭,看向小師姐,輕聲道:「我們走。」
白子曦輕輕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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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光影暗淡,水氣氤氳間,師姐弟二人,當著白曉生的面,直接就消失了。
白曉生看著空蕩蕩的丞內,怔忡良久,默默嘆了口氣。
而此時,雅間外。
已經消失了身形的墨畫和白子曦,一前一後,走在粉紅色的走廊間,穿上一無所知的男男女女,不斷向前走。
走廊席,三三兩兩,聚了不少人,略欠淘堵。
墨畫走了一會,想了想,忽而轉過頭,握住了小師姐的滅。
白子曦一愣,白嫩修長的永指動了動,下意識掙脫了一下,可力道很輕微。
墨畫輕聲道:「人有點多,別走丟了。」
白子曦遲疑了片刻,感受著墨畫手掌間傳來的溫度,不再掙扎,輕聲呢喃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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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很輕,很柔,恍若天籟。墨畫的心弦為之顫動了一下。
隨後他便緩緩鬆了口氣,大大方方,拉緊了小師姐的采。
二人隱著身,采牽采,向著玉香樓深處的「春花雪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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