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 第1484章 中計

第1484章 中計(2/2)

目錄

顧長懷略一思索,便立馬道:「把兩人都帶走,儘早離開。」

這裡不是問話的地方,將這兩人帶回自己的地盤,再慢慢地審。

顧安便上前去,以軟繩將形銷骨立的柳三先捆住。

一是好控制,以免柳三出現什麼危險,二也方便保護,免得他突然亂動,自尋死路。

顧全則和朴典司兩人,押著妙兒,向外走去。

修為最高的顧長懷,則走在前面開路。

只是顧長懷剛回頭,還沒走幾步,忽而神色微變,當即並指一點,凝出一道風刃,向身後的朴典司殺去。

此時的朴典司,正在偷偷拔出短劍,刺向顧全。

被顧長懷識破後,他只能變幻招式,施展道法「金石手」,右手化作金石一般的大掌,抓向了顧長懷的風刃。

他這門金石手,傳承不俗,修得極純熟,威力也不一般,硬生生將顧長懷的風刃,抓在了手裡,捏得粉碎。

但顧長懷的風刃,乃是顧家的祖傳道法,哪怕只是隨手一擊,威力也不弱。

更何況,顧長懷的修為,也比朴典司深厚。

朴典司儘管以絕學金石手,捏碎了顧長懷的風刃,但手掌也止不住生疼,甚至金石手上,都有了絲絲裂痕。

「果然————不愧是道廷派來的人物————果真棘手————」

儘管粉碎了顧長懷的一擊,朴典司的心中,還是閃過一絲忌憚。

而另一邊,顧全察覺到異樣,迅速抽出刀鋒,砍向了朴典司。

朴典司目光一閃,再化出金石手,輕而易舉化解了顧全的攻勢,而後反手一撈,將妙兒摟在了自己懷裡,迅速後撤步,與顧長懷幾人拉開了距離。

妙兒被朴典司摟在懷裡,似嗔似怨地看了他一眼。

朴典司的手間,捻著鑰匙,在妙兒腰身上遊走了一圈。

他本是道廷司的典司,對道廷司的鎖具,自然再熟悉不過。

不過眨眼之間,妙兒身上的鎖鏈,便全被解開,落在了地上。

這個費盡辛苦抓到的女魔頭,就這樣,又被他給放了。

這一系列變化,看似複雜,但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

顧長懷看了妙兒一眼,轉過頭又看向朴典司,冷聲問道:「你這是何意?」

朴典司嘆道:「顧典司恕罪,您是上頭派來的人,前程遠大。朴某隻是本地的典司,以後還要混飯吃,可不敢孤注一擲,跟您瞎鬧————」

顧長懷自光微凝:「所以,你假裝投靠我,背地裡卻勾結合歡宗,以柳三為餌,把我給騙過來了?」

朴典司嘆道:「不是騙————我沒騙您,柳三的確在這玉香樓,如今您也得償所願,找到這柳三了。」

「而我的本意,也不是騙您,而是請」。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將顧典司顧大人您,請到這玉香樓來。」

「請?」顧長懷冷笑一聲,「把我請來,又能如何?」

朴典司沉聲道:「自然是————有好事————」

「什麼好事?」顧長懷問道。

朴典司笑道:「到了這玉香樓,還能有什麼好事?自然是男女之間,銷魂歡愉的好事了。」

顧長懷目光漸冷。

朴典司嘆道:「顧典司,你也別把我想得那麼壞,我真不是想害您————」

「我這也是在為您著想,給您謀福利。」

「您只要在玉香樓,挑一個嬌媚的姑娘,留宿一夜,一夕銷魂,第二日一早,便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您可自行離去,柳三您也可以帶出去。」

「絕不會有任何人對您不利,也不會有任何阻攔,不會有任何危險。」

「您什麼代價,都不需要付,甚至靈石都不需要給————只要您在這裡,睡一個姑娘,便你好我好,萬事大吉————」

朴典司情真意切,仿佛真是為顧長懷操心。

顧長懷思索片刻,目光一閃,淡然道:「你們后土城的道廷司,從上到下————是不是所有人,都在這玉香樓里睡過了?」

「怎麼可能————」朴典司嘆了口氣,搖頭道,「玉香樓是什麼地方?這樓里的姑娘,各個國色天香,在這風流一晚,得花多少靈石?怎麼可能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就能享此風流的?」

「只有像顧典司,您這樣的大人物,才能有此優待————」

見顧長懷不說話,朴典司又淺笑道:「今晚時間還早,顧典司待會,可以在春花雪月四樓,挨個走一遭,看上哪個姑娘,只要點下頭,今晚就由哪個姑娘陪您,保證她盡心盡力,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

「您若是覺得,這些紅倌人不乾淨,那也無妨,這玉香樓里,還養了不少才貌雙全的清倌人。」

「這些清倌人,乃是清白之身,賣藝不賣身。但您若看上了,今晚好事之後,她們就是您專屬的紅倌人,一生一世,只服侍您一人,只在這樓里,等您的寵幸————」

對一般男子來說,這無異於天大的誘惑,鮮有人不動心。

只是顧長懷仍舊沉默著,不曾說話。

恰在此時,朴典司身旁的妙娘子,眸光流轉,媚態橫陳道:「當然,顧典司若對這些尋常女子,都不感興趣,妙兒————也可以使出渾身解數,陪顧典司風流一晚。」

「只要顧典司不嫌棄妾身,蒲柳之姿,您想玩什麼花樣,妾身都可以奉陪,只要顧典司您能盡興————」

妙兒看著冷峻英挺的顧長懷,眼中情意綿綿。

朴典司目中,嫉色一閃而過,但什麼都沒說。

顧長懷沉默片刻,冷聲道:「我若不願意呢?」

妙兒臉上的笑意更甚。

反倒是朴典司的神情,漸漸冷了下去,嘆道:「顧典司,這件事可由不得您————今晚玉香樓的這場風流,您享也得享,不享也得享」」

顧長懷淡淡道:「怎麼?你以為憑你們,能攔得住我?」

朴典司面露忌憚,儘管共事時間不長,但他深知顧長懷的強悍。

但今晚的局,其實與他無關,他只是引路人,真正招待顧長懷的,另有他人。

朴典司笑了笑,「顧典司,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引你入彀,就這點準備吧。」

妙兒看著身形挺拔的顧長懷,聲音嫵媚道:「顧典司,今晚這玉香樓,您不沾點男女的因果,可走不出去哦————」

顧長懷聞言,瞳孔微縮。

幾乎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脂粉氣,猛然捲動起來,周遭的暗處,那些陰沉監牢中的大床,忽然緩緩從中間裂開。

一個又一個身影,從大床的暗道中,走了出來。

這些修士,氣息強大,有男有女。女的身姿嫵媚一臉風塵,男的面如白粉陰氣濃重,他們穿著不男不女,花里胡哨的衣袍,氣息陰陽莫辨,一眼看去便知,儘是合歡宗的魔頭。

為首一人,是一個氣息陰沉的粉面男子,穿著華麗女裝,盤著女子的髮髻,目光也陰毒無比。

而其修為,乃金丹巔峰,甚至距離羽化境,似乎也就只有一步之遙,周身靈力澎湃,已隱隱有了,羽化飛天的氣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