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身孕(1/2)
蔣惠妃急死了:「吞吞吐吐的,你倒是說呀!」
太醫看向眉頭緊鎖的皇長孫,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礙於兩位娘娘的威壓,他只得湊上前,小聲對二人耳語道:「喜脈。」
吧嗒。
宸妃的佛珠手串掉在了地上。
陸沅朝三人看了過來。
蔣惠妃怔怔地問道:「你說什麼脈?」
太醫用手擋住嘴,對蔣惠妃低聲道:「回惠妃娘娘,是喜脈。」
燕姑娘乃是未出閣的女子,突然診出喜脈,有傷風化、有損清譽啊!
他輕咳一聲:「興、興許是臣醫術淺薄,診錯了……」
蔣惠妃嚴肅地說道:「確實有可能診錯,把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給本宮叫來!」
宸妃點頭:「去叫。」
太醫:不是,宸妃娘娘,您也跟著惠妃一塊兒鬧的麼?
我是自謙啊!
哪個太醫會連喜脈都把錯啊!
話是這麼說,太醫院的太醫倒是當真全被召來了。
苗王一瞧這架勢,以為孟芊芊出了大事,心急如焚,暴跳如雷:「我外孫媳婦兒怎麼了?一個太醫治不好,把整個太醫院搬來了?姓陸的,你們梁國的太醫到底行不行了?」
梁帝道:「你冷靜些。」
苗王炸毛:「你讓我怎麼冷靜?敢情不是你外孫媳婦兒了!」
梁帝張了張嘴:「她是朕的長孫媳婦兒。」
苗王哼了哼。
想到什麼,他叉腰道:「我醜話說在前頭,你這條命,我救得,也取得!你若敢治他們的欺君之罪,我白起跟你拼了!」
梁帝瞪了他一眼:「誰要治他們欺君之罪了?」
苗王擼起袖子:「哇,那日是誰氣得要和我決一死戰的?」
梁帝沒好氣地說道:「朕氣得是你。」
還說呢,一恢復記憶,發現自己的死敵居然坐在了自己的御書房,和自己打著同一副葉子牌。
再結合此前,自己被眾人蒙在鼓裡、耍得團團轉的黑歷史,他不想殺人才怪了。
他不要面子的?
然而話又說回來。
若非經歷了生死與至親至信之人真正的背叛,他或許,不會如此輕易地將欺君之罪揭過。
冥冥之中似乎早有註定,一切適逢其時。
寢殿內。
太醫院院使為孟芊芊把完脈,對蔣惠妃與宸妃鄭重其事地說道:「啟稟二位娘娘,燕姑娘乃是喜脈。」
咔!
陸沅手中的茶杯碎了。
宸妃謹慎地問道:「婁院使,你有幾成把握?」
婁院使拱手答道:「九成。」
蔣惠妃問道:「還有一成去哪兒?」
婁院使訕訕:「這……」
宸妃難掩激動,拍了拍蔣惠妃的手:「九成已足夠,小九有喜了!婁院使,本宮的孫媳為何會暈倒?」
一句本宮的孫媳,讓所有太醫倒抽一口涼氣。
搞了半日,這腹中骨肉是皇長孫的呀。
婁院使道:「從脈象上來,燕姑娘當是思潮起伏過度,心氣耗散所致,接下來仔細靜養、勿要再勞神即可。」
宸妃與蔣惠妃長鬆一口氣。
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陸沅,只見這小子呆呆地坐在床前,一瞬不瞬地盯著孟芊芊。
宸妃忍俊不禁:「這小子,傻掉了,走,咱們去給陛下和苗王也報個喜。」
蔣惠妃對報喜不感興趣,可陛下欠著她銀子呢。
雙喜臨門,利息加成。
孟芊芊一覺醒來已是傍晚。
暖暖的暮光透過紗簾,落了幾縷在她床前。
她緩緩睜眼,瞥了眼正襟危坐、神情嚴肅的某人,不由地一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