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白小胖:我是太子妃(1/2)
千機閣。
公孫炎明打算去上朝了。
蕭榕兒體貼地伺候他更衣,一邊整理朝服,一邊輕言細語地說道:「陛下似乎有意給親家母抬抬身份,要冊封她為太子妃,只是不知何故,拖延了許久,你一會兒入宮要不要給陛下提提此事?騏兒的身份高了,對流螢而言也是好事。流螢是嫡長女,她要嫁的自當是嫡子。」
穿上了官袍,她又拿來腰帶,雙臂圈住公孫炎明的腰身將其戴上,「我知道,騏兒有護國麒麟的命數,已是尊貴無比,嫡子身份於他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可我聽說太子又認了一個兒子,還對他十分偏愛,就連陛下也十分寵愛他,親自去太子府看他。」
「你是當爹的,你該明白一碗水是端不平的。」
她說這話,不知是就事論事,還是另有所指。
她接著道:「何況,就算陛下端平了,也難保底下那些臣子不趁機興風作浪。給騏兒一個嫡子的身份,讓那些人懂得騏兒的地位是無可撼動的,也好絕了他們的念想。」
公孫炎明沒有說話。
但以蕭榕兒對他的了解,他已經聽進去了。
他以江湖人的身份入主朝堂,成為陛下跟前的紅人,不少追隨陛下的舊人都對他眼紅得不行,只恨不能將他拉下馬去。
曾經是沒機會,而今多出一個皇孫,那些人少不得要蠢蠢欲動。
防微杜漸也好,敲山震虎也罷,總之要把所有人的念想毫不留情地扼殺在搖籃里。
「我聽說那個人出現得蹊蹺,先是上了明王的馬車,又與騏兒一道去迎子午先生,他與子午先生獨處了許久,不知……是不是受了子午先生的點撥……」
公孫炎明開了口:「子午先生不是你我可以非議的。」
蕭榕兒笑了笑:「知道了,我日後不說就是了。」
「你安心準備流螢的大婚就好,旁的事不必你操心。」
公孫炎明面無表情地說完,戴上烏紗帽去上朝了。
蕭榕兒的笑容淡了下來:「來人。」
一個小廝入內:「夫人。」
蕭榕兒問道:「二爺在哪兒?你去把他給我找來。」
「是,夫人。」
小廝忙不迭去了。
不多時,公孫宇便大步流星地進了堂屋,對著蕭榕兒拱手作了個揖,「嫂嫂。」
蕭榕兒將茶杯放在桌上:「坐吧。」
公孫宇笑著坐下。
丫鬟給他奉上熱茶。
公孫宇嘗了一口:「頂級的雨前龍井,還是大哥和嫂嫂這兒的茶好喝!」
蕭榕兒道:「你大哥成日在欽天監,你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你們兄弟倆是在忙些什麼?」
公孫宇笑著道:「嫂嫂這話說的,大哥是忙於朝政,我是瞎忙活,給大哥打打雜。嫂嫂是不是有什麼吩咐?」
蕭榕兒不動聲色地問道:「長樂那邊如何了?」
公孫宇道:「不知道啊。」
蕭榕兒淡淡笑了笑:「你大哥沒讓你找人去巫山救她?」
公孫宇訕訕一笑。
蕭榕兒淡道:「到底養了這麼多年,是條狗也有感情了,何況是個人,把長樂救回來也是我的心愿,你只管好生去辦,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
公孫宇拍著馬屁道:「嫂嫂大氣!」
蕭榕兒又道:「太子府的事你聽說了?」
公孫宇問道:「嫂嫂是指……太子府新來的那位少爺?」
蕭榕兒點頭:「就是他,此人來歷蹊蹺,恐怕是有人弄虛作假,故意混淆皇室血脈,你好生調查他,決不能讓他壞了騏兒的好事。」
公孫宇拍著胸脯道:「嫂嫂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三日,我連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個明明白白!」
公孫宇走後,蕭榕兒又去了公孫流螢的院子。
隨著婚期越來越近,公孫流螢已不再出府,安心留在閨中待嫁。
上回被蕭榕兒弄壞的嫁衣,繡娘又送來了新的。
蕭榕兒一進屋,便被新的鳳冠霞帔驚艷到說不出話。
該如何形容呢?
從前的嫁衣是嫁衣,今日的卻是一身鳳凰的羽衣,蕭榕兒已經能想像到女兒穿上它震驚各國的樣子了。
蕭榕兒很滿意。
她笑著對繡娘說道:「有這麼好的嫁衣,為何不早拿出來?」
繡娘客氣答道:「也是才有的,立馬給大小姐送來了。」
「專程為我做的嗎?」
一旁的公孫流螢問。
繡娘笑道:「是啊,只有天底下最好的嫁衣才配得上咱們大梁未來的皇后!」
蕭榕兒含笑道:「這話可不興說。」
心裡是高興的,她女兒乃天命之女,又嫁了護國麒麟,母儀天下是遲早的事。
蕭榕兒厚賞了繡娘。
她有話與女兒說,繡娘識趣地退下了。
「娘。」
公孫流螢叫了她,「你似乎有心事。」
「什麼都瞞不過你。」
女兒聰慧,打小就比常人通透,蕭榕兒只恨女兒不是男子之身,否則又有誰比女兒更適合做千機閣的繼承人?
她嘆道:「騏兒的娘差一點兒就被封為太子妃了,可半路殺出個第二個皇孫來,我適才和你爹說了,希望他能在陛下面前提提此事,也不知他會不會提。」
公孫流螢風輕雲淡地說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娘,一切都是命數。」
她生來是鳳女,自是相信命數。
蕭榕兒愣了愣,欲言又止。
公孫流螢察覺到了蕭榕兒的異樣,不由地問道:「怎麼了,娘?女兒說的不對嗎?」
蕭榕兒回神,笑了笑說道:「啊,沒,你說的對,不過,也許當太子妃也是她的命。」
公孫流螢正色道:「如果她命里如此,當上太子妃會輕而易舉。就好比鬼門十三針,娘曾說過只有鳳女命格才能練到最高境界,三姐妹中,果然只有女兒做到了。」
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在意的東西也各有不同。
蕭榕兒在女兒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優越感,這是源自於她的鳳女命格。
她傲然於所有人之上,即使那個人是自己未來的婆婆。
蕭榕兒覺得女兒太過於看重命格了,倘若讓女兒知道,她的命格——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總之不論如何,將來你嫁進太子府,可不許仗著自己的鳳女身份便對人有所怠慢。」
公孫流螢輕聲道:「女兒不會的,娘。」
蕭榕兒暗暗點頭。
女兒驕傲歸驕傲,卻十分懂得分寸,絕不是固執己見之人。
公孫流螢問道:「娘,不論陸騏的生母是不是太子妃,女兒都是要做皇后的人,你在擔心什麼?」
「我……」
蕭榕兒張了張嘴,正猶豫著如何回答女兒之時,外頭傳來了丫鬟的叫聲,「夫人,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和人打起來了!」
說話的是公孫紫玉的貼身丫鬟,名喚彩月。
蕭榕兒打發了紅袖出去。
紅袖問彩月道:「二小姐和誰打起來了?」
彩月著急地說道:「和少閣主的丫鬟!」
紅袖轉身望向房門。
蕭榕兒與公孫流螢聽見了。
這不是公孫紫玉頭一回和那個叫檀兒的丫鬟干架了,按理說檀兒只是丫鬟,以下犯上該被攆出千機閣才是。
可偏偏無憂就是護著她。
而公孫流螢又一直護著無憂,乃至於千機閣的長老們也不再幫著公孫紫玉拉偏架。
也正因如此,公孫紫玉對檀兒的嫉恨加深,總是去找檀兒的茬兒。
但不知是不是無憂警告過檀兒,檀兒一般是不大搭理紫玉的挑釁的。
今日是怎麼了?
蕭榕兒頭疼地說道:「你妹妹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公孫流螢道:「二妹是頑皮些。」
蕭榕兒瞥了她一眼,說道:「紫玉才是你的親妹妹。」
公孫流螢道:「在女兒心裡,長樂和紫玉是一樣的。」
女兒聰慧歸聰慧,主意卻委實大了些,有時連她這個娘的話都不放在心上,要說誰能徹底壓住她,恐怕只有她爹了。
「夫人……」
彩月在外頭快急哭了。
蕭榕兒嘆了口氣:「行了,我去瞧瞧。」
公孫流螢道:「我和娘一起去。」
蕭榕兒看了看女兒道:「你快出嫁了,還是待在屋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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