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寶豬豬搶金印(1/2)
人怎麼可以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野爹變親爹了,那他從前那些無恥至極的爭寵之舉算什麼?
算他丟人現眼嗎?
柳傾雲的瞌睡早被驚醒了,見兒子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深知自己闖禍不小。
她輕咳一聲,訕訕地說道:「兒子啊……」
陸沅拒絕地抬了抬手:「別說話,我現在不想聽任何解釋。」
柳傾雲道:「我是想問你,小傢伙在哪兒?」
陸沅:「……」
給他造成這麼大的打擊,連安慰都沒有了嗎?
「在你男人手裡!」
陸沅無比生氣地說。
柳傾雲自知理虧,沒計較兒子的大逆不道,話說回來,她也還沒從睡了自己拜把子兄弟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呢。
算了,先不想這個了,把兒子的毛捋順了再說了。
「兒子啊,我見到兒媳了。」
本以為能安撫住兒子,不曾想兒子的臉色更難看了:「你把這個消息也告訴她了?」
柳傾雲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沒告訴任何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陸沅的眼神涼颼颼:「你男人也知。」
柳傾云:「……」
陸沅深呼吸,壓下翻湧的思緒。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反正他不說,他們不知情。
「夫人,少爺。」
喜兒在門口稟報導,「門外來了個公子,說自己叫郁子川,是少爺的護衛。」
「郁子川來了?」陸沅蹙眉,「帶他進來。」
「是,少爺。」
喜兒去了門口,將郁子川帶進了太子府的主院。
陸沅坐在廊下的石凳上,神色冰冷地看著郁子川:「不是讓你在家裡等著嗎?等我安頓妥當了,自會去接你。」
此前他以為自己認的是野爹,危險極大,是以沒讓郁子川跟著自己進府。
郁子川應該心知肚明才是,不知今日是哪根筋不對。
郁子川直勾勾地盯著他。
陸沅冷冷地問道:「你到底來幹嘛的?」
郁子川直言道:「看你認爹。」
陸沅淡道:「認什麼認,我……等等,你說什麼認爹?認什么爹?」
郁子川:「你還缺個兒子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又不要我。」
「好了也是回去挨弟弟欺負,讓我死在外頭得了!」
「要一個親親才可以喝藥。」
「晚上要和爹睡,阿沅怕黑。」
「阿沅要爹爹喂喂才可以吃飯飯。」
陸沅的臉唰的漲紅了!
前面聽著雖然足夠羞恥,可怎麼也算事實,可後面是怎麼一回事?
那些話是哪個癟犢子無中生有的?
究竟是誰在暗處抹黑他?!
讓他抓到,他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正在享受肉乾的獵鷹,狠狠打了七八個噴嚏——
陸大奸臣的形象碎了一地,決定今晚就提刀去千機閣宰鷹。
另一邊,陸昭言抱著寶姝回往主院。
一路上,陸昭言走得很慢,唯恐顛簸了寶姝。
寶姝在他懷裡睡得香甜極了,小臉蛋紅撲撲的,直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就在路過一條抄手迴廊時,竇清漪忽然迎面走來,攔住了陸昭言的去路。
「殿下!」
她激動地叫了一聲。
陸昭言眉心一蹙,抱緊了懷中的小傢伙。
竇清漪這才發現他懷中抱了個孩子。
只是陸昭言用自己的披風將孩子裹得嚴嚴實實,她看不清孩子長什麼樣。
不過,她已經能猜到對方的身份了。
正是陸臨淵的女兒,那個叫昭昭的小傢伙。
太子殿下的名諱中便有昭字,小傢伙的小名分明是犯了忌諱。
陸昭言不喜歡她打量昭昭的目光,冷冷地看著她。
竇清漪察覺到了他某種的冷意,將目光自小傢伙的身上移開,楚楚可憐地迎上陸昭言的視線。
「殿下,妾身聽到了一些傳聞。」
「你聽到的不是傳聞,是真的。」
陸昭言直截了當地說。
竇清漪一愣:「妾身還沒說是什麼傳聞……」
陸昭言冷聲道:「你在府上能聽到的,全是我想讓你聽到的,懂了嗎?」
從前是以為她也是被人陷害,是以當她帶著兒子上門認親時,他體恤她多年撫養兒子不易,對她還算客氣。
可自從知曉她居然對小白恩將仇報之後,他對她最後一絲憐憫也沒了。
竇清漪的臉色變得煞白:「不……不可能……騏兒不是晉王的孩子……騏兒是殿下的骨肉……是殿下的骨肉!那晚寵幸了臣妾的人是殿下——是殿下呀——」
陸沅不信,陸昭言會哄,會慢慢讓他接受。
而竇清漪的冥頑不靈,只讓他覺得厭惡。
陸昭言抱著寶姝,目不斜視地走了。
竇清漪抓住他的衣袖,哽咽問道:「殿下,是不是因為白柳?是不是白柳容不下我?」
陸昭言道:「你沒資格提她。」
竇清漪淚如雨下:「殿下為了白柳……竟然連自己的妻兒也不要了嗎?」
陸昭言懶得浪費口舌,毫不留情地走了。
衣袖自手心抽離的一霎,竇清漪只覺自己的心也被抽空了。
她咬咬牙,滿臉淚水地追上去,卻被閃身而出的崔虎攔住去路。
「這位夫人,請自重。」
他的稱呼,已經從「夫人」變成了「這位夫人」。
竇清漪哭得梨花帶雨:「你是陛下賜給殿下的人,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殿下只是……只是想給白柳一個交代……他被白柳迷暈了頭……你讓我找殿下說清楚……」
崔虎沒動。
竇清漪用手捶打著他的胸膛,狠狠推搡,甚至扇了崔虎兩巴掌。
任憑她軟硬兼施,也沒能讓崔虎放她去找太子。
直到內務府的甄公公帶著太監宮女來到府上,說給簡郡王收拾行李。
竇清漪才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坐在薔薇園的石凳上,呆呆地望著星空,眼底的淚已乾涸。
甄公公笑容滿面地走上前:「夫人,您的行李也給您收拾妥當了,小的順道把您送去晉王府吧?」
竇清漪喃喃:「晉王府……」
甄公公笑道:「是啊,晉王府,您日後就是晉王府的側妃了,是貴妃娘娘給您的恩典。」
「晉王府……側妃……」
竇清漪自嘲地笑了,「我差點兒就當上了太子妃,如今卻只能去王府當個側妃?」
甄公公意味深長地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您的兒子是護國麒麟,是江山的繼承人,他日問鼎九五,您還稀罕曾經的來時路?」
竇清漪緩緩抬頭,呆滯的目光一點點轉為犀利:「甄公公,你大逆不道啊。」
甄公公撲通跪下:「奴才失言!請竇側妃恕罪!」
竇清漪輕輕拿掉一片落在肩上的樹葉,風輕雲淡地說道:「不過,你說的倒也沒錯,我兒子認誰,誰就是太子。」
陸昭言,你會後悔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