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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打臉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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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子午先生第二次對著公孫炎明發出挑釁與質問,若此時公孫炎明再不答應,倒顯得真麒麟怯戰了。

對於殺伐果斷的梁帝而言,最瞧不起的便是怯懦之人。

他轉頭望向梁帝,拱手從容淡定地說道:「此事關乎江山社稷,當由陛下定奪。」

梁帝道:「准了。」

公孫炎明眸光微動:「陛下英明。」

子午先生毫不客氣地說道:「賢侄的占卜術若能有拍馬屁的一半兒,興許便不會把麒麟給弄錯了。」

梁帝:先生不僅人瘋了不少,嘴也毒舌了許多。

從御書房出來,子午先生撣了撣寬袖,對公孫炎明道:「你師父尚不敢占卜大運,你可知自己犯了忌諱,是要遭反噬的。」

公孫炎明道:「為陛下效力,在所不惜。」

子午先生道:「你師父在世時,就曾與我提過自己最得意的兩個弟子,你二人各有天賦,只可惜一個不求上進,一個太有野心。」

不用問也能猜到另外一個得意弟子是誰。

公孫炎明望向庭院的花草:「原來師父是這麼說我和師姐的,他老人家還說了什麼?」

「你自己去地底下問他吧!」

子午先生揚長而去。

公孫炎明看了眼的背影,稍作停留後也離開了。

他沒回千機閣,而是去了欽天監的摘星樓。

很快,晉王便帶著陸騏上摘星樓拜訪。

陸騏是公孫炎明找回皇城的,加上兩家又聯了姻,避著不見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索性大大方方地往來。

「國師。」

摘星樓的書閣,陸騏給公孫炎明行了個晚輩的禮。

公孫炎明客氣回禮:「不敢當。」

晉王笑了笑:「有何不敢?國師對騏兒有恩,又是騏兒岳父,騏兒與本王說過,在他心裡,國師永遠是他的長輩。」

言外之意,公孫炎明與陸騏之間,永遠是先翁婿,再君臣,可謂是給足了公孫炎明體面。

公孫炎明拱手:「臣,受寵若驚。」

他招呼晉王父子坐下。

有弟子奉了茶,隨後便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晉王開門見山說道:「國師,本王聽聞今日你與子午先生一同覲見了父皇,可是為了太子之位的事?」

公孫炎明道:「我那位師伯一口咬定陸臨淵才是真麒麟,並提出要與郡王比試一番。」

晉王冷冷地笑了:「比試?比什麼?比誰更無恥嗎?」

陸沅自上太子府認親至今,可以說沒做過一件上得了台面的事。

陸騏每每挑燈夜讀時,他除了吃喝玩樂便是倒頭大睡。

把他那個不爭氣的爹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皇祖父沒同意吧?」

陸騏開口。

「陛下同意了。」

公孫炎明回答。

晉王的笑容淡了下來。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若一切發生在陛下稱帝之前,倒還說的過去。

然而陸騏的麒麟身份早已昭告天下,此時再讓二人比試,說明他父皇心裡的天平已經在傾向太子府了。

「陸臨淵就那麼好嗎?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便讓皇祖父的心動搖了。」

陸騏作為曾經唯一的皇長孫,無法接受另一個與自己爭寵的哥哥。

晉王的反應坦然不少。

很明白父皇的寵愛就那麼多。

曾經作為長子的自己也是父皇的心頭肉,後來有了老二,老三、老四……他眼睜睜看著他們將父皇從自己身邊搶走。

而他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父皇最討厭兄弟鬩牆。

「父皇他老了,沒年輕時那般心硬了,兩個孩子便將他的心哄偏了。也不怪你皇祖父,當年那樁冤案,害得秦王府被詛咒斷子絕孫,自那之後秦王府果真子嗣單薄,陸臨淵比你強的地方在於他已經有了女兒,而你父皇擔心你這一脈會沒有後人。」

「是這樣嗎?」

陸騏喃喃。

晉王嘆氣:「你這個年紀還沒娶妻生子,難免讓你皇祖父擔憂。」

陸騏道:「我若是娶妻生子了,就配不上流螢那麼好的姑娘了。」

晉王想了想,說道:「若不是中途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岔子,你和流螢的婚事也不會拖延至今,只要流螢懷了身孕,誰還能質疑你會無後?」

想到什麼,他說道:「說起來,如果陸臨淵真是陸沅,昭昭便不是他的親骨肉。」

有關陸沅在大周的過往,晉王也派人去調查了。

陸沅的孩子是為了辦周歲宴,半道上搶來的。

他去年四月大婚,至今已有一年,都督府至今未傳出喜訊。

真正不能有後的人是陸沅才對。

只可惜,陛下已經定奪了陸臨淵的身份,不允許任何人質疑。

陸騏回憶道:「他上次在馬車裡給我下了苗疆的蠱,他就是陸沅。」

「是陸沅豈不正好?」晉王淡淡說道,「他在大周只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而已,靠著巴結相國當上大都督,又靠著出賣相國博得太上皇的庇佑,囚禁太上皇的是相國,而鬥倒相國的是太上皇,他只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並無任何真本事。」

陸騏道:「我聽說他在大周邊關打了勝仗。」

晉王不甚在意:「那是因為有十二衛相助,既然太子府要自取其辱,你不必給他們留顏面,只管贏給全天下看!」

陸騏點了點頭:「知道了,父王。」

公孫炎明蹙了蹙眉:「一個沒有任何本事的人,不可能在如此大的漩渦里獨善其身,晉王殿下與郡王還是謹慎應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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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沅也聽說了比試的事。

他把寶豬豬一提溜:「走,去找你娘。」

「放開寶寶!寶寶不信!」

昨天被坑空了錢袋子的寶豬豬,表示再也不上渣爹的當了。

「娘說了要入宮的,寶寶在皇宮等!」

陸沅嘴角一抽:小崽子越來越不好騙了。

陸沅嚴肅地看向小傢伙:「我是你爹,你要聽我的。」

寶豬豬捂住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陸沅:「我是王八,你是啥?」

寶豬豬:「哼!」

二人吵吵鬧鬧,最終寶豬豬太小,抵擋不住渣爹的硬強。

寶豬豬被渣爹提溜著,無情炸毛:「你有本事等寶寶長大!」

真的要被渣爹氣壞啦!

陸沅與寶豬豬剛出宮,還沒坐上馬車,便與同樣出了宮的晉王父子碰了個正著。

二人剛從摘星樓出來,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

寶豬豬鼻子一癢,重重打了個小噴嚏!

晉王溫和地笑了笑:「淵兒,這麼巧,帶昭昭回太子府呢?」

他用的是回,言外之意是告訴陸沅,他們倆的家是太子府,不是皇宮,別整日賴在皇宮不走。

陸沅道:「叫人。」

寶豬豬禮貌地叫道:「大爺爺,二叔。」

晉王的笑容變得寵溺:「昭昭真乖。」

陸沅勾唇道:「我和昭昭出去一趟,皇祖父捨不得昭昭,讓昭昭住在宮裡,以後別總惦記太子府。」

小傢伙也是懂顯擺的,小手一攤:「太爺爺要昭昭,當公主!」

晉王的笑容僵了僵。

陸騏意味深長地看了父女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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