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相認(2/2)
柳傾雲理直氣壯地說道:「怎麼?不能爬?」
晉王皺眉。
不是因為柳傾雲的爬樹偷聽,而是對方此時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被看得莫名其妙。
柳傾雲抬起手,擋住一半視線,只看晉王的額頭與眉眼。
別說,真別說。
是有點兒像呢。
見她一直一直盯著晉王,陸昭言黑了臉。
明王搖著摺扇,身子朝後仰了仰。
這是……有瓜呀。
陸昭言開了口:「大哥,你說的事我知道了,我會竭盡所能去辦。老六,你不是說要去探望娉婷嗎?」
「我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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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一愣,看了看陸昭言,狂搖摺扇道,「哦,我有。」
陸娉婷是晉王的女兒,乃晉王妃所出。
明王對晉王道:「大哥,小弟去你府上坐坐!」
晉王嗯了一聲,起身與明王離開。
他人都出了涼亭,回頭一望,不偏不倚對上了柳傾雲的目光。
柳傾雲沒有被抓包的心虛,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晉王:「……」
晉王與明王走遠了。
柳傾雲從最初的坐著看,變成站起來看,走到涼亭口看。
陸昭言氣壞了:「要不要到晉王府去看啊?」
柳傾雲問道:「可以嗎?」
陸昭言:「……」
「我再瞅瞅。」
柳傾雲快步下了台階。
陸昭言險些吐血。
柳傾雲追著晉王走到太子府的門口,看著他和明王上了馬車。
明王問道:「大哥,你認識二嫂?」
晉王嚴厲道:「別胡說,我怎麼可能認識二弟的女人?這話傳到父皇耳朵里,你是想害死我,還是想害死你自己?」
明王閉了嘴。
「像……又沒那麼像……」
「眉毛像,額頭像,眼睛……眼神不像。」
「身板兒……不像。」
「走路的姿勢……不像!」
柳傾雲嘀嘀咕咕地回了院子。
她換了身乾淨衣裳,往床上一躺,抱著枕頭望天:「到底是不是他呀?」
吭哧,吭哧。
柜子里傳出奇奇怪怪的動靜。
柳傾雲眉心一蹙,走過去拉開櫃門,抓包了一隻在偷吃叫花雞的獵鷹。
叫花雞是廚房做給她的。
她去偷看男人,讓獵鷹截胡了。
獵鷹還知道要叼柜子里吃,以防被路過的下人發現。
「你活膩了是不是?」
柳傾雲抓住獵鷹的翅膀,將他提溜起來。
獵鷹的爪子死死地抓住櫃體,拒不認捕。
哐啷!
一個暗格被獵鷹抓了出來。
有什麼東西跌落在了柜子里。
柳傾雲彎身拾起。
發現是一個陳舊的銀質面具,右上角有被焊過的痕跡。
「這不是阿彥的面具嗎?」
記憶被帶回多年前,她初次行走江湖,在苗疆遇到了一個容顏被毀的啞少年。
他當時就戴著這張面具。
有一次他替她擋刀,險些被人砍瞎眼睛。
面具就是那時壞掉的,是她找了間鋪子親手把面具焊上的。
她說了要一輩子罩著他,再也不讓人欺負他……
她以為此生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喜兒!」
「夫人,您喚奴婢?」
喜兒氣喘吁吁地跑進屋。
柳傾雲激動地問道:「這間屋子原先是誰的?」
喜兒道:「太子殿下的。」
柳傾雲笑了笑:「我是說,這間屋子原先住著誰?」
她當然知道,整個太子府都是太子的。
喜兒認真答道:「太子殿下。」
柳傾雲笑容一收,疑惑地問道:「不是我兒子的屋?」
喜兒道:「臨淵少爺也住這兒,臨淵少爺怕有人害他,一定要和太子殿下同寢同食。」
柳傾雲怔怔道:「除了太子和我兒子,這間屋還有住過別人嗎?」
喜兒搖頭:「沒了,連郡王也沒住過呢,薔薇院的夫人也沒在這裡留宿過。」
誰關心那對母子有沒有留宿啊?
如果這間屋子是陸昭言的,豈不是說當年自己遇到的人——
「殿下!」
喜兒對著陸昭言行了一禮。
陸昭言邁步進去。
屋子裡有些亂,被吃了一半的雞,正人模人樣悄咪咪溜走的鷹,以及被柳傾雲緊緊捏著的面具。
陸昭言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你先退下。」
「是,殿下。」
喜兒乖乖地退了出去。
柳傾雲一瞬不瞬地望向陸昭言:「這張面具是哪兒來的?你把面具的主人怎麼樣了?」
陸昭言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面具是我的。」
柳傾雲冷聲道:「你胡說!面具明明是阿彥的!」
陸昭言鼓足勇氣:「小白,我就是阿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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