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娘又有身孕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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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龍拍拍郁子川肩膀:「別難過,他們不一定是忘了,興許是故意的。
郁子川更難過了。
一行人繼續趕路,前往曾經的岳城,而今的梁國帝都。
一路上,幾人打聽不了梁帝的事,才知老秦王早已故去,現如今在西南稱帝的是他的兒子。
「信上可有說萬一人故去了怎麼辦嗎?」
孟芊芊問陸沅。
幾人在茶棚要了幾壺茶水,順便給馬兒餵點兒吃的。
陸沅道:「若是老秦王不在了,就代他去老秦王的墳前上柱香,順便,把平安鎖還給他的後人姬籬噴噴道:「一個平安鎖折騰這麼多,又不是金子做的。」
孟芊芊沉思道:「想必這個平安鎖對老秦王有特殊的意義。」
「真熱呀。」
姬籬對老秦王的事毫無興趣,他之所以跟來純粹是想看熱鬧而已。
孟芊芊留意到商無憂的臉色有些蒼白,立即問道:「哪裡不舒服嗎?」
商無憂隱忍地說道:「沒什麼。」
姬籬看向商無憂:「哇,臉色慘白,印堂發黑,不是災就是衰!」
辰龍:「你少說兩句。」
話音剛落,商無憂的凳子砰的一聲塌了,他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起了身子。
姬籬睜大眸子:「我說什麼來著?」
「無憂!」
孟芊芊忙走過去。
辰龍將商無憂拉了起來,對孟芊芊道:「他身上很燙。」
孟芊芊見他緊緊地捂住肚子,探出手,按在了他的腹上:「是這裡疼嗎?」
商無憂冷汗直冒地點頭。
孟芊芊給他把了脈:「吃壞肚子了。」
還好不是大病,也不是中毒。
眾人神色一松。
孟芊芊帶了藥,全是用巫山的藥材煉製的,藥效比尋常的藥丸厲害數倍。
孟芊芊讓商無憂服下一粒藥丸:
不到半刻鐘,商無憂的臉色變得尷尬:「茅、茅房在哪兒?」
辰龍帶他去茅房。
姬籬搖了搖摺扇:「這麼大個人,上個茅房也要人跟著。」
孟芊芊道:「我們不清楚千機閣在西南的勢力有多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紅燒肉—·紅燒肉—.紅燒肉—.
檀兒自打去了巫山,便再沒吃過紅燒肉,郁子川說他家的紅燒肉好吃,本以為進了西南就能吃到,可是郁子川的家沒咯!
「紅燒肉啊,額滴紅燒肉啊!」
檀兒饞紅燒肉快饞哭了。
不多時,去打探消息的已蛇回來了。
「阿蛇,坐!」
姬籬主動讓出了自己身旁的位置。
那位置,給辰龍和陸沅都不會坐,也只有已蛇不掃興,神色如常地坐下了。
他說道:「駱山消息有誤,大婚的不是太子,是他兒子。「
姬籬恍然大悟:「這麼說他是把太子府大婚,聽成了太子大婚,無妨,反正和咱們沒關係,梁帝又不是咱們什麼人。」
陸沅看了已蛇一眼:「有蹊蹺?」
已蛇道:「不知算不算得上蹊蹺,這位太子,曾是梁帝最不受寵的一個兒子。」
孟芊芊問道:「那他為何會被立為太子?」
已蛇道:「因為他有後。」
姬籬疑惑地問道:「梁帝的兒子全絕後了?」
已蛇答道:「坊間有傳聞,梁帝還是秦王時曾斷過一樁冤案,斷錯了,對方臨死前詛咒秦王府斷子絕孫,自那之後,秦王府再也沒有新的嬰兒降世,後面秦王府請了道長做法,雖是有了孩子,
也全是女兒。」
「而就在前不久,一對母子找上秦王府,經確認,那個女人年輕時曾與秦王次子有過一段露水姻緣,並生下了兒子,也就是秦王的親孫子。」
「秦王見自己終於有後,再沒了後顧之憂,立即開國稱帝,並立了自己的次子為太子。「
孟芊芊頓悟:「原來如此,這麼說,與千機閣大婚的正是那位來自民間的皇孫?
已蛇點了點頭:「此次他們母子二人能與秦王府相認,千機閣功不可沒。」
孟芊芊道:「難怪梁帝會封公孫炎明為國師,還讓千機閣代掌欽天監。」
這樣一來,一切都圓上了。
她就說千機閣在靈山好好兒的,怎麼忽然得了秦王府的青睞,敢情是有這層因果在裡頭。
姬籬搖著摺扇,狐疑地眯了眯眼:「千機閣詭計多端,會好心幫一對素不相識的母子?我怎麼覺著這件認親的戲碼處處透著詭異呢?」
孟芊芊若有所思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千機閣可謂是梁帝的大恩人,梁帝能安心稱帝,千機閣功不可沒。」
想動千機閣,就得過梁帝這一關。
復仇之路比想像的艱難啊。
辰龍正色道:「我去暗殺公孫炎明。」
姬籬道:「千機閣搬去皇宮了,被重兵把守,你就算進去了,能不能找到公孫炎明不說,鬧出動靜,一定會被射成篩子啊!」
孟芊芊贊同地說道:「姬籬說的對,千機閣今非昔比,江湖勢力一旦成為朝廷衙署,就不能輕舉妄動了。」
在京城斗相國府,好歹他們有都督府的身份,背後又有太上皇撐腰。
可西南,他們人生地不熟的,既不是官身,也非皇族,絕不能打草驚蛇。
辰龍忽然開口:「已蛇,還沒問你為何要與我們一起來?」
姬籬擲地有聲地說道:「阿蛇是我朋友,當然是為我來的了!」
已蛇坦誠相告:「我在找我的路。」
姬籬不解:「你的路?什麼路?」
已蛇搖頭:「我也不知道,但神女說了,只要我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就一定能找到。我有一種直覺,跟著你們會比較容易找到。」
孟芊芊微微一笑:「我懂了,你是想說,和我們在一起,是你目前想做的事。」
已蛇想了想,覺得這樣說好像也沒錯。
姬籬鄭重地拍了拍已蛇的肩膀:「阿蛇,你不愧是我姬籬看中的男人!」
已蛇:「這麼說就錯了。」
幾人談話間,郁子川突然起身,望著路過的一輛馬車道:「那個人-好像是我爹。」
檀兒暮然抬起頭:「紅燒肉!」
她咻的閃沒了影。
「郁爹爹一一額想逆好久啦-
—
一刻鐘後,檀兒捉了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回到茶棚。
「郁子川,他是逆爹不?」
郁子川看向男人,男人也看向他。
四目相對。
二人足足愣了半響。
男人大驚失色:「哎呀,我就說忘了什麼事兒,忘了留封書信給你,告訴你我們搬家了!「
郁子川黑了臉。
他爹果然忘了。
郁爹爹又心虛又尷尬,對了對手指,眼神一閃:「啊,想到了!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啊,小川川!你娘又有身孕了,你又要當哥哥了!『
郁子川:沒被安慰到,還有,不許叫他小川川川。
他不小,哪兒哪兒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