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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狀元之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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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言瞪了明王一眼:「他不會你會?」

明王瞅了瞅端坐在大殿中央的真假麒麟:「我不會,所以今日考試的人不是我啊,他上了他就得會呀!」

陸昭言冷聲問道:「誰告訴你上了就得會的?」

「所以他是真不會?」

明王心痛到無法呼吸。

他的一萬兩啊!他可是把全部身家押上了!

指著賺一把大的,把從前虧的銀子補回來……

這下好了,全完了……

陸昭言沒功夫陪著弟弟肉痛他的銀子,從他的角度能將兒子和陸騏的情況盡收眼底。

雖看不清陸騏的答案,但見他筆走飛龍的樣子,應當是十分得心應手。

兒子為何遲遲不動筆呢?

兒子不是草包,絕對不是。

難道是考卷出了問題?

不該呀。

當著陛下與諸位大臣的面,沒人膽敢在考卷上動手腳。

而當時宮人將考卷取出來時,他仔仔細細看過了,是用了三枚不同的指紋蠟封的。

蠟封里共有五張考卷,既是四書,陸昭言猜多半是類似於帖經一類的考題。

陸騏下筆如有神,認真的模樣越發感到了他的氣場。

不多會兒,他便寫完了兩張考卷,而此時的陸沅依舊只是盯著考捲髮呆。

張渠風漸漸一點點挺直了被明王壓彎的腰杆兒,聲音不大,諷刺的意味不小:「說好的一個時辰,這才過去多久,郡王已經寫了一半了,皇長孫為何不寫呢?是不想寫嗎?」

什麼不想?

分明是不會!

原本靠著農耕積攢的一點兒威信,在他遲遲不肯動筆的形勢下逐漸消耗殆盡。

中立派的官員,隱隱有了倒向陸騏的趨勢。

「太傅,騏兒的功課……」

晉王意有所指地問向身後的太傅。

太傅輕聲道:「殿下請放心,以郡王的才能,足夠應對此次考題。」

晉王不動聲色地說道:「本王要的不是應對,是贏。」

太傅道:「郡王一定能贏。」

晉王把心揣回了肚子。

方才農耕一試,騏兒輸得並不多,與陸沅的較量算得上有來有回。

騏兒天資聰穎,大不了日後多跟著大司農便是了。

反觀陸沅,會點兒民間的生存能耐又有何用?

連筆都動不了,草包一個,指著他學治國之道、學兵法謀略,他學得會麼?

晉王對身旁的公孫炎明低聲道:「國師,騏兒要贏了。」

公孫炎明沒有說話。

他對陸沅的了解幾乎來自兩個人,一個是荀相國,一個是燕寒霜。

他之所以信任荀相國,是因為有燕寒霜。

然而燕寒霜背叛了他。

她究竟是何時背叛的?

如果更早,那麼她傳遞給自己的消息,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怎麼還不動筆呢?」

余公公也納悶了。

他想了想,走下台階,來到陸沅面前,輕聲問道:「長孫殿下,可是筆墨紙硯有誤?奴才給您換一副。」

陸沅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不必了,就這麼寫吧。」

余公公與文武百官皆是一愣。

什麼叫「就這麼寫吧」,聽著很勉強的樣子。

兵部尚書道:「我懂了,他是答不上來,準備瞎寫了。」

禮部尚書道:「你心裡明白就好,何苦說出來,讓長孫殿下難堪?」

明王沒好氣地說道:「喂,你們嘰嘰喳喳地講些什麼呢?考場考場,肅靜懂不懂?」

兩位尚書大人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明明屬殿下您的聲音最大。

一共五張考卷。

陸沅從提筆便開始嘆氣,寫一張嘆一口。

真是沒想到啊,自己都離開大周,混上樑國皇室的皇長孫了,怎麼還要寫自己十年前的考題呢?

到底誰這麼會偷懶啊?

府試、鄉試、會試,逮著他那一屆的考題薅啊。

撿現成也不是這麼個撿法,好歹多薅幾屆考題篩選一二,原封不動的照搬了怎麼一回事?

遇到十年前的科考題目已經夠荒唐了,讓陸沅萬萬沒料到的是,他皇祖父手底下的官員不是一般的荒唐。

後面兩張考卷,是當了大都督後,給考生出的殿試考題,其實已跳出了四書的範疇。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答自己出的題真的沒關係麼?

算不算作弊?

「長孫殿下?您可是身體不適?」

余公公見他一邊寫一邊嘆氣,還以為他怎麼了。

陸沅扼腕地搖頭:「贏了又如何?勝之不武,勝之不武啊!」

余公公:這是……考瘋了?

陸騏古怪地看了陸沅一眼,不理會陸沅的干擾,繼續答題。

陸沅寫得飛快,明明落後陸騏兩張考卷,可當陸騏寫到第四張時,他已經開始作最後一張考卷了。

「真亂寫啊!」

兵部尚書目瞪口呆,「有種!」

眾人看著陸沅幾乎是睜著眼瞎寫,完全不帶用腦子想的,再結合他那句「勝之不武」,一個恍然大悟。

皇長孫殿下是在說簡郡王勝之不武。

齊王冷笑著說道:「奇怪了,他擅長的贏了,就是他厲害,騏兒擅長的贏了便是勝之不武,三哥,你說世上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睿王道:「也不能怨淵兒,第一試雖是他所擅長,但騏兒也不弱,二人算是旗鼓相當,可要說學問,騏兒是得了太傅教導的。」

齊王道:「太傅沒教導他嗎?從他進太子府的第一日,騏兒便提出讓他與自己一同向太傅學習,他自己不去,怪得了誰?」

明王怒道:「三哥四哥,你們兩個眼珠子不要了可以送給別人,第一試那麼長的考卷你們是給吃了麼?旗鼓相當?虧得你們有臉說!抬身份也不是這麼個抬法,真把所有人當傻子?」

梁帝淡淡說道:「你們幾個再吵,就給朕滾出去。」

三位皇子閉了嘴。

五張考卷,陸沅一揮而就,一氣呵成。

他將毛筆放好,考卷整理妥當,用鎮紙壓住。

哦,他甚至還給自己糊了個名。

整個過程,莫名讓文官們看得眼熟。

「當年……咱們去科考……是不是也這樣的?」

「好像……是。」

簡郡王答題時,他們只覺是比試。

可這小子一出手,愣是把金鑾殿變成了殿試考場。

陸騏也寫完了,放下毛筆,等著宮人來收。

余公公將二人的考卷收走,望向梁帝:「陛下。」

梁帝道:「勞煩三公與二位五經博士閱卷。」

去鄰國科考過的幾位文官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當場閱卷,更像殿試了。

他們不由自主地緊張了起來,仿佛回到了年輕時那段求學下場的日子,心中的熱血竟也不受控制地沸騰了起來。

余公公安排宮人搬了桌子,讓五位大人端坐在兩位皇孫對面。

陸沅指著陸騏的考卷:「喂,糊個名啊。」

余公公回頭望向梁帝。

梁帝點頭。

余公公把考卷抱下去,糊好名了再拿回金鑾殿上。

太傅教過陸騏,他認識陸騏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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