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會抱孩子麼(2/2)
在半夏一聲聲的挽留里,陸凌霄牽著林婉兒,恩愛非常地進了鋪子。
半夏氣哭了。
冬季的京城極冷,凜冽的寒風如刀子一般從帘子底灌入。
孟芊芊在雷雨天落過水,落下的不止是頭痛與做噩夢的毛病,還變得異常怕冷。
她的手腳很快凍僵了。
偏偏天公不作美,一道驚雷閃過,自陰沉沉的蒼穹撕裂了一道口子,滂沱大雨傾盆而下。
馬車上唯一一把油紙傘,方才被陸凌霄帶走了。
原來他也知道會下雨啊。
半夏看著孟芊芊一點點凍僵的身子,心疼得哭了:「小姐……」
孟芊芊神色平靜:「先找個地方避雨,武哥兒,你也避一下,別管馬車了。」
馬兒不怕雨,淋不壞。
至於車,在孟芊芊眼裡,並沒有一個人來得重要。
「是,大少夫人!」
車夫感激地行了一禮。
他們下人的命不值錢,也只有大少夫人會拿他們當個人看。
二人進了布莊,陸凌霄與林婉兒早就不在了。
半夏與車夫問布莊老闆借了傘,分頭去找陸凌霄。
老闆笑呵呵地問道:「姑娘,方才那兩位是你什麼人?真恩愛呀!」
孟芊芊道:「我夫君,與他外室。」
老闆啞巴了。
雨勢漸大,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
忽然,孟芊芊聽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啼哭聲。
「老闆,你們家有孩子嗎?」
「沒有啊。」
孟芊芊站起身,在櫃檯上放了一粒碎銀:「借傘一用。」
她撐起一把油紙傘,從後門出去,毅然邁入了雨中。
雨幕重重的巷子,橫七豎八的屍體倒了一地。
幾個身材魁梧的侍衛滿身殺氣地站在雨中,刀尖上的血跡順著雨水流下,在地上淌出一條蜿蜒的血河。
飛魚服,繡春刀。
是錦衣衛。
唯一沒拔刀的錦衣衛,渾身僵硬地抱著一個嚎啕大哭的嬰孩,表情比挨刀子還痛苦。
不遠處,一個身著紫衣的男人,用戴著鐵甲的手掐著一個年輕女人的喉嚨,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抵在滿是裂縫的牆壁上。
「你不能殺我……我是孩子的……」
女人話未說完,紫衣男子大掌一動,扭斷了女人的脖子。
「本督要殺人,管你是什麼。」
極為好聽的聲音,帶著與生俱來的涼薄,危險又囂張。
紫衣男子拿出一方乾淨的白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鐵甲,扔進泥濘的血水中。
這時,抱著孩子的錦衣衛開口了:「大人,孩子……怎麼辦?」
紫衣男子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閒庭信步地來到了孟芊芊的面前。
排山倒海的殺氣將她籠罩。
他挑開她的油紙傘,勾唇一笑:「看見什麼了?」
錦衣衛們霎那間警惕起來,有人過來了?他們竟然沒發現!
紫衣男子高大的身軀,將孟芊芊擋了個正著。
孟芊芊撐著半歪的油紙傘:「什麼也沒看見。」
紫衣男子挑眉:「哦?」
錦衣衛們握緊了手中繡春刀。
滅口!
紫衣男子笑著問道:「會抱孩子麼?」
孟芊芊道:「會。」
紫衣男子並未回頭,只是抬了抬手。
那名錦衣衛會意,立即將哭得小臉發紫的嬰孩遞給了孟芊芊。
說來也怪,小傢伙一到孟芊芊懷裡就不哭了。
卡文卡了一整天,讓大家久等了,第一次嘗試這個題材,不足之處,請多多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