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破碎的牧神戈！（2/2）

牧神戈死死盯著素裙女子，她眼中，沒有任何的畏懼，只有戰意！！

何為武道？

這條道，除了登頂，已無回頭路。

即使會死，她也選擇出手。

因為今日若是連手都不敢出......往後，她牧神戈還是那個牧神戈嗎？

她選擇了跟觀玄劍主一樣的路。

寧願死在攀登的路上，也絕不願苟活。

這就是她的大道之心！

牧神戈這足以毀滅一切的一拳，剛到素裙女子面前......素裙女子突然伸出左手，然後輕輕一握，接著，同樣一拳轟出。

只是一拳——

轟！

牧神戈所有拳勢在此刻盡碎，她體內，一道道恐怖的大道碎片迸射而出。

這一拳，不僅葬殺了她所有的生機，更是碾碎了她的武道信念！！

即使是強如牧神戈，依然沒有能夠讓她出第二招。

牧神戈目光平靜，結果，她已早已預料。

但......她並不後悔。

她盡力了。

雖死無憾！

她轉頭看了一眼牧觀塵，最後，她目光落在了素裙女子面前的葉無名身上，她眼中，難掩失望，「我牧神戈的學生......即使失敗，亦應竭盡全力......」

即使失敗！

亦當竭盡全力！

牧神戈緩緩倒了下去。

她生機全無......但恐怖的是，剛剛被素裙女子擊碎的武道信念，竟然在此刻重新凝聚，然後匯聚於她身......

身死魂滅！

但......武道信念卻越來越強！

而且，她的武道信念是被素裙女子打碎的。

但卻能夠重新凝聚，且越來越強！！

有史以來，唯她一人！！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無法去改變什麼，高峰就是高峰，根本無法登頂。

「老師......」

葉無名走到了牧神戈面前，看著已經沒了任何氣息的牧神戈......他臉色蒼白如紙，一種恐慌的情緒悄然自心底蔓延，然後迅速朝著四肢百骸擴散而去。

因為他清楚意識到......這一次，他娘沒有跟他開玩笑！！

他理解牧神戈與觀玄劍主。

理解他們的追求！

理解他們的信念！

不管是牧神戈，還是觀玄劍主，亦或者那位安武神。

他們此刻都是最純粹的人！

有著一顆最純粹的求道之心。

他緩緩轉頭看向身旁不遠處的素裙女子，她目光依舊如之前那般平靜。

他也理解自己的娘。

因為他在施展她力量時，已經感受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孤獨，還有......恐懼！

越無敵的人，越孤獨。

而恐懼就是......越無敵，作為人的那部分情感會越來越淡。

這是不可逆的。

曾經，人間劍主還未踏出那最後一步，有那份信念在，因此，她還能夠人性壓制神性，讓兩者共存。

但現在.....人間劍主已經踏出那最後一步。

無敵！

葉無名目光重新落在了牧神戈身上，看著已經沒了任何氣息的牧神戈，他目光濕潤......

這一刻，他清清楚楚意識到，武道這條路，踏上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而在這條路上，他想要守護些什麼，就必須要有......他娘那種無敵的實力。

他娘之前就是因為無敵，所以，才能夠守住自己在意的人。

如果沒有無敵的實力，他葉無名此生，還會失去越來越多的人。

靠山王？

人間劍主最終沒有成為靠山王。

觀玄劍主也沒有！

自己......也不可能成為靠山王。

無敵路！

不是他想走不走的問題，而是他必須得走！！

葉無名緩緩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素裙女子，「娘，我還想要一個機會！」

素裙女子看著他，「你覺得你還行嗎？」

葉無名點頭。

素裙女子卻是搖頭，「你沒有無敵的信念，沒有純粹的無敵之心，你......」

葉無名道：「我可以。」

他目光堅定。

素裙女子盯著葉無名，「可......我已經不想給你這個機會。」

葉無名道：「如果我硬要呢？」

他迎著她的目光，這一次，他眼中沒了之前的絕望，只有前所未有的堅定。

很多時候，人只有走到沒有路的時候，才會逼自己一把。

素裙女子看著葉無名，「不......給。」

她沒了曾經的溫柔，更沒了曾經的好說話。

葉無名盯著素裙女子。

母子二人......就那麼對視。

他們之間，除了那次散血還骨之外，從未如此對立過。

空氣此刻都仿佛凝固了。

而就在這時，葉無名突然直接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素裙女子面前，然後磕了一個頭，「娘，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素裙女子雙眼緩緩閉了起來，「行。」

葉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