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搖人，干他媽的！（2/2）

上蒼繼續說道：「這兩枚眾生丹內，封印著數百億修士的血肉靈魂，以及他們畢生苦修的修為。你二人若是服下，即刻便能突破至問鼎二重。」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傲然：「問鼎雖是當世最高境界，但本座為辨高下，將其細分為一至九重。在座四位，皆是問鼎三重的修為。」

葉無名低頭看著眼前的眾生丹，陷入沉默。

他能清晰感知到，丹藥之內，蘊藏著毀天滅地的浩瀚能量，卻也纏繞著億萬生靈的悽厲怨念，血腥滔天。

楊迦忽然開口，語氣堅定：「這般倚仗外物、屠戮眾生得來的突破，即便修為躍升，也毫無意義。」

「哈哈！」

上蒼大笑出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你這少年，終究是養尊處優，不懂修行界的世道艱難。你可知，本座締造上蒼整套修行境界體系，窮盡了無盡歲月心力。境界越高，哪怕一絲一毫的精進，都難如登天，是你根本無法想像的桎梏。」

楊迦默然不語。

他無法反駁。

眼前之人能一手締造上蒼的修行體系，其手段與底蘊，已然強到超乎想像，是屹立於萬域之巔的存在。

葉無名目光再次落在那枚泛著猩紅微光的眾生丹上，指尖輕叩桌面，發出清脆而冷寂的聲響，「用數百億生靈的性命，煉化成所謂的丹藥，再用來提升境界，這就是你說的，全新的路？」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寒意。

上蒼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生靈？」

上蒼輕笑起來，「在我眼中，他們不過是養料罷了。萬域眾生，生老病死，輪迴往復，本就是為天道所用。我給他們修行的機會，給他們活下去的希望，最後奉獻自身，成就更高的存在，這是他們的榮幸。」

上蒼天道宗老祖立刻躬身附和：「上蒼大人所言極是！眾生渺小如塵埃，能為大人的大道獻祭，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分！」

萬域靈山老祖、萬古帝國開國帝皇、須臾山老祖也齊齊點頭，看向眾生丹的眼神，愈發貪婪。

楊迦死死盯著上蒼，毫不客氣道：「荒謬！生靈皆有靈智，有喜怒哀樂，豈是你口中隨意犧牲的養料？你這根本不是大道，是邪道！」

「邪道？」

上蒼嗤笑一聲，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威壓如海嘯嘯般席捲而出，瞬間壓得楊迦口吐鮮血，身軀劇烈顫抖，「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正邪，由我定義！我說是正道，它便是正道！」

葉無名起身擋在楊迦面前，將那股恐怖的威壓力量盡數擋下，他突然看向不遠處的四大勢力之主，「這麼做，你們下面的那些人，都會死得乾乾淨淨，他們可是你們的後輩，你們人心？」

上蒼天道宗老祖輕笑，「葉公子，你還年輕，有感情，講仁義，我們能理解，但等你年紀更大一些，你就會明白，那些東西都是毫無意義的東西，唯有大道，才是永恆。」

那萬古帝國帝皇也笑了起來，「這些生靈，就如豬狗，話雖是難聽，但葉公子，人不也吃動物嗎？為何人不能吃人？如此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葉無名沉默片刻後，輕笑起來，「原以為幾位問鼎巔峰境，是值得一戰對手，現在一看，真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之輩。」

四大老祖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哦？？」

上蒼看著葉無名，嘴角泛起一抹邪笑，「那你想如何？拒絕我的好意，你可知後果？忘記與你說了，曾經有兩人拒絕了我的好意，最後都化作了養料，這二人，你應該都認識，第一位是你們南大陸的那位上蒼祖師，第二位，就是那劍無盡。」

此言一出，四位老祖臉色微變，卻不敢多言，他們曾經也有傲骨，但在見識到這位上蒼天道的恐怖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傲骨了。

場中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凝固。

上蒼坐在椅子上，喝著酒，淡淡看著葉無名與楊迦，嘴角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少年，你確實很優秀，不過，我也很優秀……哈哈！你我合作，未來無限，甚至能直接吞掉西邊那位，創造出問鼎之上的境界……」

葉無名低頭看了一眼那枚眾生丹，下一秒，屈指一彈。

轟——！！

猩紅的丹藥瞬間崩碎，化作漫天飛灰，消散在雲海之中。

同一時間，楊迦面前的那顆眾生丹，也被他一掌拍碎，不留半點痕跡。

上蒼雙眼微眯，笑容依舊，「你是要戰了。」

葉無名一腳踹翻那張桌子，「表侄子……搖人，干他媽的！！」

楊迦正要搖人，突然——

什麼？

表侄子？？

還有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