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苦慈到底多強？（2/2）
葉無名道：「不應該。」
老者笑道：「我的身份不同，畢竟我曾經是宇宙意志，現在過去......屬於侵犯了。」
葉無名道：「苦慈......」
「不能比！」
老者搖頭一笑，「你消失了幾千年，可能不知道，這姑娘現在已經非常逆天.....她逆天的程度，絲毫不比那祭淵差。」
葉無名笑了起來，「這小丫頭現在這麼厲害嗎？」
老者點頭，神情凝重道：「非常非常厲害，她在那邊的時候，就已經連續定了九道原始律，而來到這邊後......其實，大家並不知道，她已經散去了九道原始律。」
葉無名有些疑惑，「散律？」
老者道：「是的。」
說到這，她神情複雜，「因為她已經意識到，定原始律，亦不過是在走別人的道，因此，她果斷散去了原始律。」
葉無名輕聲道：「她開始走自己的路了。」
老者微微點頭，「是的。而且，是一條讓你絕對會非常震驚的路。」
葉無名看向老者，老者笑道：「你以後自己看吧，反正，我在她面前是螻蟻，根本看不透她，一點都看不透！
葉無名點了點頭，「好。」
老者打量了一眼葉無名，「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
他完全看不清現在的葉無名。
葉無名端起酒杯飲了一口，笑道：「說無敵，卻仍有敵.......言不無敵，卻已難覓對手。」
老者怔然，隨即恍然。
葉無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道：「前輩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老者笑道：「等你打通那邊之後，我再過去。」
葉無名笑了起來。
老者也笑了起來。
二人一飲而盡。
片刻後，老者突然道：「你覺得『律』這個體系如何？」
律這個體系，就是他建立的，但現在......顯然已經不行了。
若是打不過外面的人，還能理解。
但現在，他都已經打不過自己這個體系內的人了。
葉無名抬頭看向那片荒原，「那邊的是什麼體系？」
老者道：「原始古道，其實，我若是獻祭我所在那個宇宙，也能夠達到那個層次......但確實做不出來。」
他當初做不出來，現在更做不出來。
葉無名微微沉吟後，道：「前輩，改變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老者沉默。
改變自己的體系，就相當於要清空自身，重新走一條路。
葉無名又道：「也沒有必要重新走一條路，律的上限可以更高的。」
老者苦笑，「那祭淵都已經將我的所有律都顛覆了。」
葉無名點頭，「他的道確實有獨到之處，但他之所以能夠顛覆前輩的體系，那是因為前輩的『律』還存在很大的局限性，這個局限性就是......它依附宇宙，而非超越宇宙。」
老者沉默。
葉無名微笑道：「依附所在宇宙，這就是它的局限性。」
老者微微點頭，「懂了。」
宇宙！
歸根究底，還是認知的問題。
他所創造的律的上限，源於他自身的認知，他認知越高，那這『律』的上限也就越高。
當然，也會跟葉無名一樣，懂不就代表能夠做到。
認知上去了，你認識到更高層面的東西，但還需要走上去。
真正的感悟，絕對不是讀點書，看點道理，然後就覺得自己懂了。
真正的懂，那絕對是去經歷一次又一次後的實踐明悟。
就如此刻，葉無名告訴了老者的大道缺陷，老者也明白了這個缺陷。
但明白是一回事，去提升與改變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時，葉無名突然抬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道：「前輩，後會有期了。」
老者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道：「後會有期。」
葉無名放下酒杯，笑了笑，起身朝著遠處那片荒原走去。
老者突然道：「未來的你......還需要多久？」
葉無名停下腳步，他微微沉吟後，笑道：「我想，應該要不了多久了。」
說完，他朝著遠處走去。
原地，老者笑了起來。
片刻後，又一男子來到了酒館前。
老者看向那男子，男子笑道：「來壺酒。」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如今觀玄宇宙的院長楊辰。
老者笑著拿出了一壺酒出來，然後道：「葉天命剛走。」
「哦？」
楊辰笑道：「那倒是有些可惜，沒有能見一面。」
老者道：「現在追，還能追到。」
楊辰卻是搖頭，「那倒是沒有必要......有緣自會見。」
老者笑了笑，沒有說話。
楊辰給自己倒了一壺酒，然後一飲而盡。
老者打量著楊辰，不禁感嘆，楊辰雖敗給祭淵，卻也是一位天縱奇才！
這時，楊辰突然起身，笑道：「前輩，告辭。」
說完，他朝著遠處那片荒原走去。
老者道：「你的目標也是那邊？」
楊辰哈哈一笑，頭也不回，「不止那邊......年輕人，就該熱血，就該沖，哈哈......」
說完，他大步消失在了遠處。
楊辰走後，老者坐在酒桌前獨飲。
他就那麼一杯一杯喝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笑了起來，「不破不立，此理看似簡單，但這世間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呢？但.....做不到與敢不敢做又是不一樣的。」
說完，他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
他也做了決定。
修道這條路，當你踏上那一刻，其實就沒有了退路。
除非你能夠坦然面對生死，能夠坦然接受『死亡』到來那一刻。
但殊不知，像他們這些人，死亡越近，就越恐懼......倒也不是說恐懼。
只能說不甘心！
誰又能夠坦然接受生死呢？
若是不想直面死亡，那就只能不斷前進，一直前進......
...
荒原上。
葉無名停了下來，他雙眼緩緩閉了起來.......
丈量宇宙！！
整個混沌之地，都在他眼中，都在他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