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再見長老（2/2）

「這……」掌柜驚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哪怕甘家長老不理他，他的眼神也不敢從甘家長老身上挪開。

給，還是不給，這是一個問題。

風初陽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讓甘家長老生氣似的，補充了一句：「要是你們不賣給我，我就另外派人來買，而且將你們看人下菜的事情嚷嚷出去，讓他們看看你們的真面目。」

新開的店鋪，終究還是愛惜自己羽毛的，而且，正如風初陽所說，要是她派其他的人來買，華衣坊也拒絕不了，除非他們不開門。

不然，哪有客人上門，自己拒絕賣的道理？

甘家長老氣得咬牙，捏緊拳頭，目光陰翳，沉聲對掌柜道：「賣給她！」

掌柜還想問自己是按照原價算，還是要多加點錢，坑坑風初陽，見甘家長老已經走到風初陽面前，只好噤聲，低頭將衣服打包起來。

「風初陽，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能買一天，能買兩天嗎？」甘家長老危險地眯起雙眼，看著風初陽，語氣陰狠。

風初陽絲毫不懼，扯著嘴角笑了笑，輕描淡寫地道：「我想你弄錯了順序，欺人太甚的明明是你，三層繡是誰的東西，你最清楚不過。為了得到三層繡，你做了什麼事情，你也最清楚不過。該收斂的時候就收斂點，別以為我脾氣好。」

「而且，我不但可以買兩天，還能買三天，買四天……買到華衣坊關門。」她眼波流轉，身上散發的氣勢壓得甘家長老喘息不上來。

甘家長老連說三聲「好」，撫掌道：「是你逼我的，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留活路了！」

風初陽冷著臉，完全沒有將他放的狠話放在心上，從空間裡拿出幾張銀票，放在櫃檯上。

從掌柜那兒將整個華衣坊的衣服都拿起，她也不嫌重，直接往後背在肩膀上，對著甘家長老笑了笑，往外走去。

她的那個笑容在甘家長老眼裡是赤裸裸的挑釁，甘家長老氣得一圈砸在櫃檯上，嚇得掌柜直接往後跌坐在地，不敢出聲。

風初陽拿著那袋衣服，直接回到了繡坊，將甘阿娘喚來，與她一起研究華衣坊的衣服。

甘阿娘拿著那一件件與自家店鋪內的衣服款式相近的衣服，嘆了口氣道：「看樣子，他真的找到了能自己摸索出三層繡繡法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竟然有一抹悵然。

娘親讓她守護的東西，最終還是沒有被她守護住，讓惡人得了去。

風初陽看穿了甘阿娘的想法，放下手頭上的衣服，沉聲道：「我去找知府，那本小冊子，可還在這，也該收拾他們了。」

甘阿娘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勸道：「先別，他們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必定是有所依仗，你先不要追究以前的事，弄清楚他們背後的勢力到底是誰。」

見自己衝動之下，連理智都喪失了，風初陽松下肩膀，對甘阿娘道：「乾娘說得對，不過為了弄明白這件事，我依舊要走一趟知府大人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