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成功拜師(1/2)
「小左,毛筆洗得怎麼樣了?」
一道清朗中帶了些滄桑的聲音響起,風初陽在看到那個身穿深灰色棉布衣服的清秀男人時,眉頭一挑,顯然是沒想到這位先生這麼年輕。
雖然她沒有先入為主的毛病,但是之前聽了那個故事後,還是會覺得這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不過現在想想也是,古人生兒育女的年紀本就要小些,既然雙胞胎都還是稚童,他們的爹大概也就二十幾歲的年紀。
許清河在看到風初陽姐弟倆時,身子一頓,有條不紊地問道:「兩位來此所為何事?」
風初陽看了一眼風烈日,領會到親姐意思的風烈日抱拳行禮,不卑不亢地道:「先生好,我姓風名烈日,今年七周歲,此前曾學習過《論語》《孔子》,今日來此,特為拜入先生門下。」
不開口不是為了考驗風烈日,而是風初陽知道這裡的讀書人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女人,雖然這位先生目前看來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她注意些總歸是沒問題的。
而且風烈日的表現對她而言也是一種意外之喜,看先生的表情,顯然他也是這麼想的。
許清河頷首,略作點評了一番:「不錯,待正式入學我會考校一番你之前的功課。我姓許名清河,你可喚我許先生。」
他說完這番話後便沒動靜了,風初陽知道讀書人的矜持讓他無法將束脩一事掛在嘴上,便主動道:「請問許先生,束脩幾何?可否折算為銀錢?」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這裡的束脩還真的是有錢有物,她記得以前他們的爹還在的時候,家裡的臘肉基本上不用買,因為光是靠學生的束脩就吃不完。
許清河看了她一眼,平靜地道:「可用銀錢,一季一期,一期十兩。」
風烈日微微瞪大眼睛,看上去似乎是有些驚訝,不過他驚訝的倒不是銀錢太貴,而是一季一期。
一般的先生為了方便都會將一年定為一期,他們的爹之前便是這樣,一季度一期的,他還真是頭一回遇見。
其實這樣一點都划不來,有些人很可能讀個一季度就跑了,不過反過來也說明這位許先生對自己的教學水平很有自信,不然也不會將時間定得這麼短了。
許清河不知道風烈日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話,大概會苦笑一聲搖搖頭。
帶孩子,尤其還是雙胞胎孩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所以將時間定得這麼短,是想著雙胞胎要是出了什麼事,就可以比較快速地結束一期,這樣一來他既能顧全雙胞胎,也不會對學生太過愧疚。
風初陽倒是不像風烈日一般想了那麼多,只沉思了一會,算了算他們手頭上的錢後,抬起頭道:「許先生,可否讓烈日先在書院學習幾日,三日後我會將束脩準備好送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風初陽的錯覺,她發現在她說完這句話後,許清河的肩膀明顯松下了一些,臉色也緩和了一些,只是他說話的語氣還是一樣的平和:「好,只是若烈日在這幾日內犯了原則性的錯誤,那我不會收你的束脩,也不會收他。」
見風初陽聽完他的這句話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還點了點頭,他不由得多看了這姐弟二人一眼。
他能看出他們不是那種懦弱的性格,因為害怕他所以不敢提出意見,而是當真那麼想的,這點對於他而言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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