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證據(1/2)
要知道,一旦秀被按上這麼一個罪名,哪怕她死了也不得安寧。更重要的是,整個族的姑阿娘都會因為秀而蒙羞,不好婚嫁。就是嫁出去的姑阿娘,被人提起秀的事兒也會抬不起頭來的。
林正沒有因為太過震驚而被於夢的話左右。他目光銳利的盯著於夢問道:「你既然說秀與人通姦,那究竟是與何人通姦?」
於夢不答。林琳扶著於夢,氣哄哄道:「這還不簡單?秀經常與誰來往就是誰唄!」
眾人的目光都在人群中搜尋。想起身邊誰誰曾經與秀有過來往,就默默的離對方遠了一些。被空置出來的幾個男人臉紅脖子粗的為自己辯解:「我是去送過林冬寫來的信。但那可不是我一個人去的,栓子也跟著呢!」
「對對。」有了栓子作證,這男人算是洗清了嫌疑。
另外幾個人也紛紛有人證,證明自己和林冬家即使有來往也都是有人看見的,是在外面的。即使是進入林家,也都不是一個人。
畢竟,知道林家大部分時間只有兩個女人,大家也都很注意避嫌。
「誒,對了,那誰不是經常給林冬家的買花生酥嗎?」有個婆阿娘提了一嘴。
這麼一說,大家都想起了。花生酥這玩意兒可不是誰都吃得起的。所以,對不止一次幫秀買花生酥的劉磊大家記憶深刻。
這劉磊是個走南闖北的貨郎,為人特別會逗趣,還跟外面的金貴人家學了規矩,做事很是有著一番風範。加上他嘴又甜,又知道許多新鮮事。在村里還是挺受人歡迎的,大家就喜歡聽他講那些稀奇事兒。
劉磊有一個兒子,小小年紀就夭折了。不久,他妻子也離開了人世。此後,一直沒再娶。
因著他和商家來往多的緣故,誰家有時候想買點小東小西的,又不想多跑一趟,就會托他幫忙帶。所以,他給秀帶花生酥,大家也沒當回事。剛剛也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他。
現在,大家把人選排除一遍,發現有這個一個身份掩護的劉磊才是最可疑的。
「劉磊、劉磊呢?」
站在人群外圍並想要悄悄後退的劉磊被人揪住,推搡著站到了人群中央。
林正問他:「對於夢說的話,你可承認?你和秀是否真的行了那不齒之事?」
被眾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劉磊也不見慌張,流暢的回道:「沒有。村長,我除了給秀帶過花生酥之外,真的和秀沒什麼關係。」
「可有誰能夠證明?」林正追問道。
劉磊很是為難:「村長,您也知道,我這小買賣就是要趁著天色各地跑,帶的東西又多,又趕時間。往往是東西帶回來了就直接送去,哪有什麼人證?」
「可您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我和秀有什麼啊!」
事情到這裡遇上了難題,劉磊雖然沒有人證可以證明他的清白,但也不能憑此就斷定他是那個和秀有首尾的男人。
林正銳利的目光盯著劉磊,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上分析出劉磊話的真假。他眼皮微微攏拉,沉吟不語。
之前被他壓下去的人群又是一片嗡嗡嗡的議論聲,像是一鍋沸騰的熱水,不斷咕嘟嘟的向上翻湧著。
秦鈴又開始哭訴,哭的撕心裂肺的:「我家秀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嫁進你家,不僅去的蹊蹺,還被你按上這麼一個罪名。死了都不得安寧。你這蛇蠍毒婦!大傢伙兒可都聽見了,我家秀可是清清白白的!可憐我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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