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復仇之路，始終如一（1/2）

「為什麼？我跟你並沒有大仇，我只是奉了皇帝陛下來殺你的。」絕無珩看著三千名劍，不敢動彈分毫。

「是啊，你一直都是奉那狗皇帝的命令行事。但這並不是我要殺你的理由！」楚易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因為你真的跟我有深仇大恨！！！」

「什麼深仇大恨？我已經投降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你的追隨者！」絕無珩為了保命，什麼都顧不上了，「你想想啊，我可是武聖，一個武聖做你的追隨者，會省去不少麻煩的，我願意發下血誓，做你的一條狗！」

他可不在乎所謂的榮譽，他不過是想要活下來，不斷變強而已，為此付出做大的代價，他也是可以接受。

「追隨者？呵呵！」楚易冷笑一聲，臉上青筋暴起，「我若是讓你做我的追隨者，我的家人，怎可瞑目？」

「你的家人，我沒有殺你的家人，你不是海外夷族嗎？我跟你有什麼關係。」絕無珩痛苦的辯駁道，被三千把劍威脅著，心情可好不起來。

「我問你，我叫什麼？」楚易問道。

「楚易。」絕無珩說道。

「是啊，你也知道，我叫楚易，可你好好想想，在你的人生里，是不是還有一個相似的名字，你包好想一想！」楚易冷聲道。

「楚易？」絕無珩回憶了起來。

他沒想到有這個名字，因為他殺的人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全部記得，但他知道楚易不會空穴來風，他眼中透著的光，全是仇恨之色。

只是他什麼時候殺過一個平民百姓的家人？

突然，絕無珩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想到了一個，他此生唯一做過的一件滅門的事情，而後他驚恐的看著楚易，像是見了鬼一般：「你……你……你是，你是……不可能，絕不可能，你不可能，他已經死了，那是我親自檢查的，你不可能是他！」

「你想到了？」楚易冷盯著他，「你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已經變成了可能，你奉旨滅我楚家滿門時，我才三歲，三歲啊，那時候你已經是武王了，年輕一輩的最強者，而我，只是一個未開心智的孩童，連鼻涕都需要別人幫我擤呢。」

「楚易……楚一……不，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我們檢查過所有楚家人的血脈，楚一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不可能，你不是楚家人，你不是！」絕無珩瘋魔了一般，見了活鬼的樣子，看著楚易。

他臉上的肉抽搐著，眼中已經沒有了殺氣，全是恐懼和驚訝，他到現在也不相信。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檢查的，但我知道，我是楚一，楚狂人的楚，一二三四的一，我依然記得，我父親給我起這個名字時的用意，他不希望我當第一，他只希望我始終如一。」楚易回憶著小時候的事情，「呵呵，這個名字取的好，所以，當我知道我的身世，我會為復仇，始終如一的！」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儘管感受到了楚易的恨意，可絕無珩還是不信，一個死人可以復活。

突然，絕無珩想到了楚易的一路走來的經歷，他似乎一直在跟皇帝做對，他的語氣里也沒有對皇帝的絲毫敬畏，若不是有深仇大恨，怎麼誰會蠢到跟天下之主槓上。

「你……你殺了我也沒用，你的家人都已經死了……放了我，我做你的一條狗，我幫你復仇，我掌握了一番的玄甲黑騎，我是皇帝近臣，我可以幫你監視皇帝的一舉一動，放了我吧。」絕無珩哀求道，在這三千名劍下，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放了你，我的家人怎麼瞑目，我楚易還沒有墮落到需要一個仇人幫我的地步！」楚易說完，抬手一指，「殺！」

三千名劍，相繼釋放出劍氣來，每一把劍都凝聚出劍意的虛影，朝絕無珩刺了過去，這些劍氣是由魂力所形成，不受肉身的阻礙。

但是，當這些劍氣從絕無珩的身體穿過時，他卻渾身出抽搐，顫抖不止，那張臉都扭曲猙獰，十分恐怖。

劍氣一道道的落下，速度不快不慢，絕無珩痛的咬碎了牙，心好像一次次的被擊碎，但那只是幻覺，他心並沒有被擊碎，可是那痛苦卻像是被擊碎了。

楚易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憐憫，在長安城，他也曾復仇，但那都是一些小雜魚而已，比起李元宗來，絕無珩也是一條小雜魚，但他這條小雜魚，可比之前他殺的那些仇人大的多了，他甚至想到了，當他把絕無珩的頭顱，送到李元宗面前，他那吃了屎吐不出來的表情。

劍氣穿刺一萬下，卻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絕無珩殺豬似的哀嚎，甚至痛暈過去，但很快又清醒過來，有時候痛麻木，可每次一麻木，疼痛便再次襲來，這是心的穿刺，他用足了全身的力量，想要咒罵楚易，卻發現還沒開口，穿刺的疼痛，讓他連咒罵的一句都難。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絕無珩畏懼的看著楚易，他不敢罵，不僅僅怕楚易再次催動劍氣穿心，更怕楚易會一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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