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又起禍端(1/2)
「小姐,今日得早些起來,得去上山祈福了。」天色未亮春桃就推門喚著屋子裡的溫未瑤,溫未瑤微微皺眉,昨日想事情想得有些晚,倒是沒有睡好,如今又要她這麼早起來著實傷神。
溫未瑤抬起眼瞧了一眼自己牆上掛著的年曆,道:「這不還是初六嗎?」
春桃瞧著自家主子黑著臉,小心翼翼的弄著,一邊輕聲道:「小姐你莫不是又忘記了,前幾天那四小姐,五少爺和六小姐都生了病。大夫人說要早些去祈福,希望小姐少爺身體能早些安康。」
這事她有些記憶,但倒是沒放心上。溫未瑤清了清嗓子對著春桃道:「今日祈福春桃你留在院子裡吧,你讓紅袖和阿福陪我去。」
春桃聞言一驚,隨即一臉委屈起來道:「小姐,春桃是哪裡做錯嗎……」溫未瑤一愣,瞧著春桃模樣估計是想差了,擺了擺手道:「不是,我是覺得我上次都擺了喬氏一道,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應該。」
「小姐的意思是?」
「這外出總是凶多吉少的,小心為妙。春桃你不會武功,不如留在院子裡,若是她趁著我不在府中遣人在我院子裡動手腳,你也好照看著。」溫未瑤這般說著,春桃瞭然的點了點頭,心中對自家小姐的崇敬之心又多了幾分。
馬車平穩的行駛著,溫未瑤雖任由困意卻也只是閉目養神不敢入眠。溫未瑤只覺得這馬車行駛的太過平穩了,撩開一旁的小帘子,探出頭發現自己的馬車周圍已不見別的馬車了。
「怎麼回事?」溫未瑤撩開帘子,車夫見狀回答道:「回稟大小姐,這馬也不知怎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溫未瑤眯起眼,冷冽的目光刺向車夫。「你為何不早些稟報與我?」
車夫低著頭,聞言忽的抬起眼皮,眼眸中竟是殺氣,語氣冷冽:「若是告訴了小姐,那可就不好下手了!」
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溫未瑤刺去,溫未瑤閃身躲開,沒想到這喬氏是真的動了殺機!
另一邊馬車上的喬氏,拉著一邊面色蒼白的溫宛顏道:「哼,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次溫未瑤就是有十條命也難逃此劫了。」溫宛顏驚訝道:「母親莫不是……」
喬氏嘴角勾起,眼眸中一陣得意,拍了拍溫宛顏的手道:「她這般毀我聲譽,害的我與你父親的感情生隙。還差點想要壞你名聲,你說說這該不該死。」
溫宛顏想起前些日子底下下人流傳的話,自從那溫未瑤回府後自己在這府中的地位越發低下,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喬氏瞧著自己女兒思索的模樣,又緊接著道:「再過幾日公主就應當設宴了,如今溫未瑤回府,到時候她的身份只會蓋住你的風頭。」
「哼,她琴棋書畫皆是不入流的,我何時怕過她!」溫宛顏反駁道。
喬氏搖了搖頭道:「傻孩子,母親不是說你這些。且不論她那些琴棋書畫如何,可單單她的身份就著實壓你一層,日後說媒恐怕都會低她一等。」
溫宛顏心中不悅,喬氏冷笑道:「母親可不願意你前方的道路有這種禍害。所以,這種禍害就應該早日除去。」溫宛顏也一改方才的態度,惡狠狠道:「對!她就是該死!」
而兩人怎知曉,在馬車上的溫未瑤早就將那車夫傷的滿身血痕,那原本的匕首已經在溫宛顏手中,車夫躺在地上驚恐的如同閻羅般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溫未瑤。
這氣勢像是統領千軍,馳騁沙場的大將軍,威嚴的氣勢壓迫著那車夫。車夫怎也沒想到方才溫未瑤出手之快,以至於自己躲閃不得。
冰涼的匕首上還瀝著血,溫未瑤一雙鳳眸含著無比的殺氣,面含譏笑道:「就這點功夫還學人出來做刺客?」那車夫吞了吞口水道:「我也是受人所託,拿錢消災的……女俠繞我一命吧!」
「是誰?」
那車夫吞了吞口水道:「是是將軍府的大少爺……」溫未瑤一陣冷笑,好一個溫博弈,我不去找你麻煩居然自己找上門了。車夫趁著溫未瑤愣神之際,伸腿朝著溫未瑤踹過去,溫未瑤閃身躲開一刀刺向車夫大腿。
「很好。」溫未瑤笑得如同鬼魅,車夫捂著不斷涌動鮮血的傷口,一邊連連撐著身子往後退。
手起刀落,她溫未瑤絕不會再心慈手軟,對任何人!
遠處行駛過來一輛馬車,紅袖著急的趕著馬車,眾人趕到之時已不見溫未瑤,瞧著底下一灘血跡和插著匕首的車夫屍體,阿福上前探了探,已無氣息。
「小姐也不在車裡」阿福打開轎子的帘子著急的說著。
車子裡的丫鬟紛紛驚慌,紅袖冷冷的掃視過去道:「若不是你們攔著我!」
紅袖話未落,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紅袖,我在這裡!」尋聲望去正是溫未瑤,溫未瑤從一旁樹林跑了過來,額間沁著汗水,面色帶著一些慌張。
「小姐你沒事吧!」紅袖迎上前去,溫未瑤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偶遇山賊,車夫掩護我躲了起來……」接著似是剛瞧見車夫一般,惶恐到:「沒想到……沒想到他竟死在歹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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