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清身側懲刁奴(1/2)
溫未瑤低了低頭,眼睛低垂著,嘆了一口氣道:「許是女兒哪裡沒做好,才教母親這般吧。」溫賦瞧著自己女兒這般善解人意,與那喬氏所做之事一比對,更是讓她對溫未瑤充滿了歉意。
「是父親疏忽了你……」
溫未瑤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下顫顫發抖的劉陽道:「爹爹,依女兒看,如今這種局面。把事情攤開來說總是不好的,劉陽雖栽贓了女兒,說到底也是為錢辦事。」
溫賦本是想把罪名歸罪在劉陽身上,畢竟喬氏背後的家族也不允許喬氏發生這種事情。
「那瑤兒是有辦法了?」溫賦瞧著溫未瑤的模樣,像極了曾經的那個人。
也是這般眉眼彎彎笑著對他說,夫君,我有辦法了!
溫未瑤不知曉溫賦在想什麼,瞧著溫賦一臉柔情,扭過頭說道:「劉陽也說了,自己母親病重。如今荷包之事不如推給母親身邊的侍女翠兒。可說翠兒定情拿了母親的荷包,在外頭假稱自己是大小姐,以至於劉陽誤以為。」
溫賦仔細一想,這樣子倒是不錯,溫未瑤打量著他的臉色,繼續道:「這翠兒也已是出嫁的年紀了,不如父親到時候直接將翠兒嫁過去……」
底下的劉陽詫異的抬起頭來,沒想到自己的命也保住了,還撈著一個媳婦。
溫賦思索著,覺得倒是也是穩妥,一來讓將軍府里的人都知曉事情的處理,二來保全了眾人顏面,以至於不讓事情嚴重化。
而這翠兒又是大夫人的底下的貼身婢女,也算給喬氏一個警告。
於是事情也傳了出去了,這深宅之中人聽說是翠兒與那劉陽私相授受,這翠兒怎麼說也是大夫人的心腹。大家心知肚明,到底是誰在陷害溫未瑤。
喬氏吃了啞巴虧,也無話可說,那翠兒不知曉這事怎會牽扯到自己,去求喬氏,喬氏又正好找到她這個替罪羊,實在沒辦法為她開脫。
這溫賦怕夜長夢多,直接勒令當天就嫁過去。
溫未瑤依靠在窗邊,任由微風吹拂在她臉上,她抿了抿嘴道:「翠兒可出府了?」剛進來送點心的紅袖點了點頭,眼眸中似有些疑惑。
這之所以她明確要這翠兒做替罪羊,一來打的是大夫人的臉面,二來是這翠兒雖與自己無正面衝突,前世她趁著自己出征陷害春桃,讓春桃被重責二十大板,半條命搭了過去。
以至於後來春桃患上病,因為體質太過虛弱,沒能熬過去。
當初她本以為是大夫人的指示,後查明緣由儘是那翠兒惦記上了蘇家的管家兒子,可那管家兒子偏偏興許春桃。她懷恨在心,於是使了這麼個絆子。
這一生,她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如此,不如先給這翠兒許個姻緣。
溫未瑤看著院子裡,忙活的丫鬟們,眼眸微微一冷,對著身邊的紅袖:「讓我們院裡所有人都去我正院候著。」
眾人排成一排,右邊的是將軍府的兩個婆子和一個小廝,春桃和紅袖立於溫未瑤身邊,另一邊則是喬氏差遣過來的丫鬟們。
如今一樁樁事情都做完了,只剩下這一樁了。
溫未瑤坐在太師椅上,輕聲道:「趙媽媽,十六日那天你是生了病嗎?」趙媽媽上前一步,微微思索點了點頭道:「回稟小姐,確實。老奴那日傍晚後一直腹瀉,所以早早的休息了。」
「還記得那天吃了什麼東西嗎?」溫未瑤接著道。
趙媽媽雖不知道這溫未瑤是何意,也老老實實的回答著:「老奴那天去浣洗坊拿衣服,去那邊喝了一盞茶,吃了一些點心。後來的時候底下的丫鬟把晚飯直接端我屋子裡了。就吃了這些。」
溫未瑤看向丫鬟們語氣不緊不慢道:「誰端的?」
丫鬟中走出一個面容清秀的,瘦小的身子,低著頭小聲道:「是奴婢。」
溫未瑤看著她不說話,緊接著目光繞過那個小丫鬟朝著她後面看過去,定定的看中一個人冷聲道:「你出來。」與溫未瑤對上視線的丫鬟上前一步,眾人覺得太師椅上那個嬌小的女子散發著讓他們十分壓抑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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