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審訊(1/2)
溫千為南沂柏準備了最快的船,到達京城總共用了八天的時間。
這八天裡,南沂柏已經用飛鴿傳書,將溫未瑤的計謀寫在紙上,讓賀魁提上布好陣。
賀魁收到南沂柏的紙條,明白了南沂柏的意思,他立刻照著南沂柏的吩咐,隔三差五的就去審問柳姨娘。
柳姨娘聽了賀魁的這些話,加上賀魁拿出來的證據,她已經有所動搖,而當賀魁告訴柳姨娘,溫博弈年齡已到,即將繼任將軍府的將軍職位,之後,柳姨娘徹底的崩潰了。
「溫博弈憑什麼能夠繼承將軍府?憑什麼就當上了將軍,享受榮華富貴?」柳姨娘憤怒的臉幾近扭曲,憤怒中她的手和腳的擺動因為鏈子的束縛而發出很大的聲響。
「憑什麼?他爹死了,溫家的嫡長女活著還被你說成死了,溫博弈作為二少爺,理所應當繼任溫將軍的位置,難道這還有錯嗎?」賀魁坐在柳姨娘的對面,義正言辭道。
「可笑。」柳姨娘的嘴臉泛出一絲冷笑,她道:「可惜我的北狄遺孤的身份,為他做了擋箭牌。」
「遺孤?」紅袖和賀魁幾乎是同時驚訝的發問。關於這一點的消息,紅袖和賀魁倒是從來不知道,如今這個消息柳姨娘親口說出來,兩人十分震撼。
「虧你們這麼厲害,竟然連我的身份都查不出來,你們也是可笑至極。既然如此,我也不訪告訴你們,我身上有一半的血脈,是屬於北狄的。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夠號召著北狄人暗中幫助溫博弈刺殺溫賀的原因。」柳姨娘道。
賀魁聽了,看了看紅袖,然後故作鎮定地對柳姨娘問道:「那你說,你現在為何又要招供了?你可知,你招供了的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死。」柳姨娘抬起頭看向賀魁的那一刻,突然變得很淒涼。「但是,溫博弈也會死。我早就該死了,我的烽火狼為了救我死了,雲薈也被我害死了,誰會來救我呢?我現在認了,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紅袖道:「你若是早一點說,溫博弈就能夠早日進牢房。殺父這種事情都能夠幹得出來,還有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我若是全都說出來,你們不就得逞了嗎?」柳姨娘笑笑,反問道。
「不管怎麼樣,你現在招供了,我們便很快可以拿下溫博弈,甚至是七親王。我也會允諾我說過的話,求皇上留你一條命。」賀魁道。
柳姨娘神色淒涼,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雖然窗戶是緊掩著,可是透過紙窗戶還是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外面的陽光。她忽然呢喃道:「好久都沒有見過太陽了。」
隔天下午,南沂柏抵達京城。然而他並沒有直奔回宮,而是先去了賀魁那裡。
南沂柏風塵僕僕的來到賀魁的府邸,賀魁和紅袖等在賀府的側門,南沂柏則從側門進入。南沂柏回京之事,尚只有蘇府的人知道,就連皇宮裡都未曾有一個人知曉。
「柳姨娘在哪?」南沂柏一見到賀魁,便著急的問。
「皇上請隨我來。」賀魁領著南沂柏急匆匆地來到關押柳姨娘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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