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來到蘇府(2/2)
溫千笑道:「應該的,大姐姐和姐夫喜歡就好。對了。冰窖離這裡不遠,草冰露就放在冰窖中,若是要煎藥,就跟廚房說一聲,廚房也不遠,我已經吩咐他們了,需要草冰露就跟他們說,他們自會派人去取。」
南沂柏點了點頭。很在身後的僕人便將行李搬進去了,溫千見也沒有什麼事,便離開了。
溫未瑤坐在凳子上,倒了一口茶,也不知道想著什麼。
南沂柏走過去,看見溫未瑤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問道:「未瑤,怎麼了?不開心嗎?」
溫未瑤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她用啞語比劃說:「蘇姨娘,還有溫若溫千對自己太好了,自己欠他們的太多了。」
溫未瑤知道草冰露世間難求一株,而溫千卻當做是平常草藥一樣大方的送給自己煎藥治病,在危難時刻又能夠挺身而出就自己的性命,兄妹二人時時關注時局幫助自己,這樣好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自己不但沒有能力保護他們,反倒是他們來幫助自己,溫未瑤總覺得是虧欠的,她沒有做到作為一個姐姐應該做的事情。
南沂柏道:「未瑤,你快別想這麼多了,這世間,總是好人比壞人多。只有你對別人好,人家才會心甘情願的對你好,就像江湖上說的,要為朋友兩肋插刀,朋友才會為了你捨棄生命,什麼都是相互的,知道嗎?溫若和溫千願意幫助你,那是因為你值得他們幫助。」
南沂柏說的話讓溫未瑤淚如雨下,她不是難過,而是感動。是的,這世間總是相互的。她想起前世的遭遇,和現在對比,忽然覺得,其實愛著自己的人就在眼前,她更要懂得珍惜。
夜晚。將軍府。
房間裡,柳姨娘靜靜地坐在地上,白天她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力,現在已經精疲力盡。她的周身衣衫破爛,手臂處的皮膚也裸露出來,上面不是一些不知名的黑色污垢,就是被柳姨娘自己發了狠的時候抓的。
她眼神里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白天裡的瘋癲,痴狂,反而有著一陣清明。她盯著地面,什麼話也不說,就好像是在發呆一樣。
柳姨娘心裡早就清楚,她這樣瘋了似的嚎叫,別人只會將她當做瘋子一樣看待,她這樣做只是無用功,甚至連那些下人,都會嘲諷她。
但是她仍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自己已經死去的那個可憐的孩子,才這麼點大,卻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想到那個孩子的生父,不但沒有認過這個孩子,而且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宇梓,她的心就如同刀割。她連給自己的孩子一個父親的能力都沒有。或許只有整齊的瘋了似的狂吼狂叫,不停地傷害自己,才能讓心裡的那份痛苦和愧疚減少一些吧。
柳姨娘一直在等待,等待著溫博弈來找他。她的懷裡,還有造反之策,那是她唯一有機會翻身的好東西。所以她有耐心等下去,柳姨娘了解溫博弈,從她勸說溫博弈與自己聯合暗殺溫斌開始,他就知道,溫博弈是一個可以為了功名利祿放棄一切的人,他都能夠為了得到將軍府的承襲之位而殺了自己的父親,他還不會為了一個造反之策而來與自己談判嗎?
造反之策是什麼東西,柳姨娘早就在溫博弈面前把它說得一清二楚了。溫斌的造反之策是結合將軍府的狀況專門製作的一個造反的詳細計劃,而溫博弈現在擁有將軍府的指揮權,若是得到了造反之策,必將大獲全勝,這對溫博弈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