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柳姨娘的孩子死了(2/2)
自從宇梓生病以來,她已經哭幹了自己的眼淚。她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的孩子沒有了,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宇梓,唯一與南余有著剪不斷的聯繫的宇梓,也最終離她而去了。
窗外漸漸地開始下起了小雨,柳姨娘從大聲地絕望的哭泣到最後的悄無聲息。她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雲薈與她一同坐在地上。兩人無言。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天漸漸地暗了下來。柳姨娘僵硬地低下頭,看了看懷中緊挨著雙眼的宇梓,他的臉已經開始發紫了。
柳姨娘笑著摸了摸宇梓的小臉,憐惜地道:「宇梓是不是冷了?娘給你蓋好被子。我們去床上睡,好不好?宇梓。」
雲薈聽著柳姨娘的自言自語,知道她仍然接受不了宇梓已經死去的這個噩耗,她忍著眼淚,對柳姨娘道:「主子,將小少爺交給奴婢吧,奴婢這就帶小少爺去休息。」
柳姨娘見雲薈正要伸出來的手,似乎是看見了厲鬼的魔爪一樣,她瘋了一般的後退,緊緊的抱著宇梓在懷中,朝雲薈道:「你這個魔鬼!你走開!你修養帶走我的兒子!你滾!」
說罷,柳姨娘順手就拿起旁邊的凳子朝雲薈砸了過去,雲薈見凳子砸過來,也不躲閃,凳子就這麼不偏不倚的砸向了雲薈的頭部。
凳子摔落下來,雲薈應聲倒地。她的頭部一點一點的流出殷紅的血,她絕望的睜開眼,望著柳姨娘,張開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沒事,娘在的……娘在……」柳姨娘抱著宇梓站起身來,失了魂似的朝門外走去。
她懷裡抱著宇梓,頭髮亂糟糟的,嘴裡也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天色漸晚,柳姨娘就這麼漫無目的地抱著她的孩子,如一個遊魂在府里走著。
喬氏與溫博弈正剛回到府上,正要回到自己的房裡休息,只見昏暗的前方一個白色的身影在落魄的遊蕩著,懷裡還抱著個什麼東西。
「博弈,前方那是什麼人?將軍府這是怎麼了,怎麼什麼人都有?」喬氏見那人十分落魄,穿戴也十分不整潔,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狼狽,不禁嫌棄地對著溫博弈嘮叨到。
溫博弈聽了朝前方看去,他目光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那人全身,一會兒後才幽幽地對母親道:「娘,那人,正是柳姨娘啊。」
「是那個賤人?」喬氏的眼睛突然如一柄劍那般鋒利,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嘴角一陣獰笑。
她快步上前去,走近柳姨娘,但看到柳姨娘樣貌如此瘋癲,又不敢離得太近,只好間隔一定的距離。
「都說好狗不擋道,你在這做什麼?還這副丑模樣,我不嫌別人笑話。」喬氏斜著眼睛,冷聲道。
柳姨娘聽聞身後有人在與自己說話,便轉過身,她的臉早已經哭花了妝容,眼睛也十分的腫脹,此刻柳姨娘就像一個失心瘋女人。
她的主心骨已經沒有了,她喉嚨里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在叫著誰的名字一般,但是不管怎麼樣都聽不清楚她到底是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