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神志不清(1/2)
而溫宛顏呢,她除了對溫未瑤恨,還能幹什麼呢?她恨南余愛上溫未瑤,恨溫未瑤高高在上,自持清高,對自己愛的入骨男人不冷不熱,恨她命如此的好,鋒利的長劍穿過她的身體依然健康的活著,她恨溫未瑤為什麼還要活在這個世上。
溫宛顏收拾好屋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把府里的下人都遣走,兩個人安靜的在這個小院子裡各自生活,她依然為南余做著早飯午飯和晚飯。其實,溫宛顏何嘗不是害怕呢?她和南餘一樣害怕,害怕下人們知道兩人其實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怕他們知道南余連碰都不想碰自己,害怕他們看穿這一切。溫宛顏的內心也有她自己的狼狽和創傷,兩人都是因為愛情,而變得如此的狼狽和卑微。
溫宛顏愛得卑微,甚至於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曾和柳姨娘發生過關係,柳姨娘還為他生了孩子的時候,除了憎恨竟然還有那麼一些希望,她希望南余能夠因為這件事而對自己產生自己一些負罪感,興許這樣,他就能對自己好一點呢?
可是沒有,南余絲毫沒有一絲的憐憫,他依然不為所動。但是溫宛顏呢,她也依然愛得慘烈,即便是這樣,她還是願意選擇原諒,她覺得,只要能夠在她身邊就好了,畢竟,鐵樹都會開花,不是嗎?
溫宛顏在屋子裡坐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拖著疲乏的身體,吹了燈,走出了屋子。
她也沒有打燈的習慣,她更願意走在黑夜中,這樣就算她哭也不會有人能夠看見。
前方躺著一個人,看樣子已經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溫宛顏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她拖著長裙趕快跑過去,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見南余靜靜地躺在地上,頭上卻留著血跡。
溫宛顏早就見怪不怪,南余只要喝得酩酊大醉,就一定會讓自己受傷。她仔細的看了看,還好,只是破了一點皮,大概是躺下睡著時磨了幾下,把頭皮給磨傷了。
「夫君……」溫宛顏看著躺在地上的南余,心裡好一陣心疼。她將南余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好一會兒,只有南余喝得爛醉而不省人事的時候,她才能行使一個妻子該有的權利——隨心所欲的抱抱自己的夫君。
「你怎麼這般的傻?對不起,夫君……妾身知道夫君難過,卻不能為夫君分憂……夫君……宛顏,好愛你……」她抱著南余痛苦起來,兩人在地上,一個睡著,一個清醒,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痛哭流涕。
溫宛顏花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把南余給拖回了寢殿,她端來一盆熱水,又去廚房裡燒了一碗生薑湯。
溫宛顏擰乾帕子,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南余頭上的傷口,再小心翼翼的給傷口搓藥,最後用紗布將傷口給包紮起來。忙完了一切,又小心地將生薑湯一口一口的餵給沉睡的南余。
溫宛顏忙活了一晚上,也守在南余身邊一晚上,天快要亮了,她終於承受不住困意,趴在南余身上睡著了。
南余睜開眼時,頭依然昏昏沉沉,眼睛也看不清東西,大概昨夜的酒烈得很,而南余又喝了幾大罈子,到現在酒都還沒有完全醒。
他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
「未瑤,是你嗎?」他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溫宛顏的睡眠很淺,南余胸口微微的起伏還有他的聲音吵醒了她,她抬起頭,眼睛還未完全的睜開,朦朦朧朧中只感覺自己被身下的南余反壓過來,她正想叫喚南余,一雙溫暖的唇便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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