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神女宗之危(2/2)
宛華也只能黯然,其實就算知道了也做不了什麼,也轉移了話題,
「你說,那個傢伙,究竟跑哪裡去了?」
她說的那個傢伙指誰,姜墨離當然知道,
可這個答案她同樣不知道,當年天道宗秘境崩毀,季迭也失蹤了,她在天道宗等待過一段時間,又回了蒼洲,可依舊遲遲等不到他的消息,就選擇自己去尋。這些年幾乎把整個天南大陸,都找了一遍,
她沒有季迭那麼龐大的神識,跨越天南並不困難,但要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地方都找一遍,對於天人也絕對是個很大的工程,
可是找不到……天南西部,北部,南部,中部,
她去過一處處地方,都找不到,她來了天南東部,也還是找不到……
反而天南大亂至,最後也不得已暫時先來神女宗。
「那個傢伙也真是的,你們都訂婚了……總是讓人擔心……」這是幾十年前的事了,訂婚還是姜家放出的消息,宛華神情也有不易察覺的複雜,
她這些年的時間,聽過了季迭不少的傳聞,
之前從宗門回來的前輩,也說過他在域外戰場的事跡……當時他已經能耍的元嬰大圓滿團團轉,她為此還努力修行來著,
沒想到僅僅過了半甲子不到,就聽說他百年之下天人中期,成為姜家新任族長道侶,天南皆知……
在天南掀起了軒然大波,
當年一別之後,他似乎越來越亮眼。
相比之下,在他面前,她好像不那麼起眼。
姜墨離察覺什麼,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師姐其實也喜歡他,對嗎?」
「你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你別誤會,就是他救過我幾次,我和他沒什麼的。」宛華微微一怔,眼神突然有些躲閃,
姜墨離不說話,答案什麼都心知肚明,
「我先恢復法力了,你…你…到時候,如果神女宗真的出什麼事,你一定要活下去。」
「師姐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的嗎?」姜墨離當然看出她的死志,點破又不說透。
「沒有了吧。」宛華垂眸,又蠢蠢欲動,
「祝你們百年好合…可惜發生了這樣的事…他確實很喜歡你呢,祝你們幸福。」
現在的情況,時間每過每一刻,都已經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
「真的沒有嗎?」姜墨離看著她眼睛,
「那就……」宛華又猶豫了,陣法一旦告破,她已經做好了和當年在大晉那般的準備,猶豫要不要說些什麼,
可恐怕最後只會給雙方都留下遺憾,
只是還沒等她想好,突然有冷笑的聲音響起了,
「堅持了這麼久也該差不多了,交出那個姜家族長。」說話一人,站在陣法外,身份極高,身上的氣息陰冷,冷笑著看著前方,
「不要不識抬舉,否則陣法破了之後,這麼多女人,你們知道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這些聲音,自然是想要動搖軍心,
可現在的情況,哪怕知道目的,眾多弟子依舊人心惶惶,齊刷刷抬頭看著天空之中,
「我們的陣法,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
「一定能夠堅持住的。」
大多數弟子,也只能如此祈禱,
眾多神女宗高層,則是不發一言,短暫的停歇之後,行動已經表明了態度,
一個個不等休息好,又法力全部注入陣法之內,合力維持陣法,
姜墨離宛華二人同樣如此,
神女宗之外,也再次轟鳴的聲音不斷。
「冥頑不靈,抓緊時間破陣!」
這是一場拉力賽,也是拉鋸戰,拉鋸了半年多的時間。
「這陣法最多堅持半個月,半個月,呵,這群娘們也確實難纏!」
「等破了陣法,非要挑選幾個嘗嘗『味道』。」
「我也是!我倒是要看看這些自詡聖潔的神女宗仙子,是個什麼滋味!」
半年的時間,對於修士而言說長不長。陣法之外一名名修士舔了舔嘴唇,
他們已經被收為奴,現在心態大多已經發生了變化,大多數陰暗,扭曲,被無限放大,大笑著出手越來越凌厲,
如今神女宗整體實力,相比巫族之人終究弱了很多。
雖說因為季迭的關係,天北天人後期死傷極多,實力大大
但天北,還有巫族的修士,也有天南臣服了的修士,其中元嬰就有上百,
天人更不少,有十幾位,天人後期兩位,在時間的流逝下,裡面一個個神女宗修士,面色都在極速變白,
姜墨離同樣如此,天人後期受創,她現在已經是最強的戰力,陣法也基本是由她主持,
那些攻擊,轟在了陣法之上,如同借力打力,她這個主陣之人,反噬是最多的,
這對於外面巫族,眾多修士,自然是樂見其成之事,叫囂聲音不斷,
只是沒幾個呼吸,原本的轟隆聲,好像是突然停了下來。
陣法外也安靜了下來,
此刻為首那出自巫族的天人後期,聲音無比陰沉,突然感知到了什麼,
「該死的,怎麼回事,是誰,殺了我的人。我留在附近防止她們逃了的人死了。」
「誰,誰這麼大的狗膽!」
之前他在越國各地,還有越國周邊,都安排了大量修士,其中還有天人,防止神女宗使用傳送陣逃遁,
可謂布置天羅地網!
只是那些人全部死了!!
偏偏這些,無人能回答,
一個個修士感覺到他的怒意,只是心中騰起寒意,
而且就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寒意,好像越來越重,來自突然有淅淅瀝瀝的雨水,鋪滿在了這一片空間,
雨,突如其來的雨,剛一出現,原本陣法內一直沒流露出過什麼情緒的姜墨離,
點血般的眸子出現了一些恍惚,突然心有所感,定定看向了一個方向。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一道模糊的輪廓,漸漸闖入她的視線,
因為距離太遠,他身上黑衣冷峻,踏雨而來,恐怖的煞氣,在他周圍擴散,周邊好似血海浮現。
可對於她好像又如此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