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四十二塊石碑（2/2）

他奇怪？

「奇怪？」季迭鎖著眉頭，盯著他看了看，因為這個用詞，等待他解釋。

「可能只是錯覺，感覺道友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很像我曾經見過的一個人…」猴臉老者頗為猶豫，

「不過…應該不是…那都是幾十萬年前的事了…那個人…你們兩人的氣息，似乎很熟悉，」

「氣息…什麼氣息…」季迭動了動眉，對方應該不會故弄玄虛，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季迭鎖著眉，

「那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面之緣，甚至沒看清他的臉，只看過一個背影，不過絕對很強大，」

猴臉老者訕訕。

他的話具體是真是假，季迭懶得深究，沒在意這麼一件小事，又趁著這個機會，和對方交流了一些修行之道，

這好歹是曾經姚家初代先祖，就算只剩下一些記憶，很多關於修行的見解，記憶，頗為珍貴，

姜墨離天人中期，在旁邊聽著，有不少內容就是她也恍然。

這倒是讓季迭更對此人刮目相看，期間也詢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主身當年走到了哪一步？對於生死之道領悟如何？」

「在下愚鈍，沒踏出那一步，不過關於生死之道，在下曾聽過一句話：死不是生的終點，生也不是死的起點，」

「死，不是生的終點，生也不是死的起點。」季迭重複著這句話，反覆品味，哪怕他現在對於生死之道，領悟不深，也有種震撼，

姜墨離同樣如此，

這裡面蘊含著生死間的真理，

這絕對不是對方的修為，能說出來的話，

猴臉老者看著這一幕，同樣暗暗得意，只是等季迭和他詢問起說這話之人的身份，

「具體我也不知。」猴臉老者搖搖頭，

「那是幾十萬年前得存在了，我在一塊石碑之上，看到來的，誰寫的我也不知道，

說起來，我還就是因為那塊石碑中的某種力量，或許才能以另外的載體，一些執念和第一聖山融合，活得這麼久……誕生了我的存在……」

這倒是讓季迭頗為感興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秘。

「那塊石碑還在嗎？」

「在的，道友可以一觀。不過石碑如今已經成了普通的石碑，好像在歲月流逝下，」

那塊石碑所在之地，甚至姚家諸多天人，也不知道，位於第一聖山地下一處陣法之內，

只是季迭到了，發現這樣的石碑，不止是一塊，

這地下的密室內，擺滿了半人高的石碑，

那上面的字，字體很像，可又差了很多年一樣，不是一個時間寫下的，

「這些石碑，都是我後面一同都找到的，一個四十二塊，像是出自那同一個人之手，但上面的字，我也看不到，可能是一位恐怖強者書寫。」猴臉老者介紹，

「你怎麼知道？」季迭瞥了一眼，看到了其中一塊石碑，

看起來已經很蒼老，陳舊，不知道多少年頭，

但這些石碑，都沒有任何異常，

對方從哪裡看出這是強者留下的？

「真的，我之前說的那塊石碑，最開始是有一些……古怪的，不過過了很多年，也就這樣了……」猴臉老者對於這件事，咬定了一個態度，甚至不惜冒著，

季迭也懶得深究他的話，已經看向了前面的石碑，確實一共四十二塊，上面的字，已經看不清了，模糊，只能看到一半……

唯獨能看清的，還算完好的石碑，就只有四塊罷了，其中一塊，正是寫『死不是生的終點，生不是死的起點』……

季迭看的是剩餘兩塊，字都已經很古老，他不認識，還要靠猴臉老者翻譯，可上面的內容，倒是和生死之道無關了，

「我顛覆了整座蒼穹，不求長生，不為縱橫，只為擺正你的倒影，」

「何為真，何為假？」

這兩句話的內容，並不相同，

季迭聽著這兩塊石碑上的內容，微微沉吟，想不出裡面有什麼玄妙，

又示意他翻譯最後一塊石碑，

沒想到結局卻讓他頗為意外，上面只有三個字，

「四十二……」

「就是四十二……」猴臉老者點點頭，很肯定，

「正好對應四十二塊石碑數，所以我才懷疑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解釋有些勉強了，季迭也懶得反駁，

在他旁邊，姜墨離也默默看著前面的石碑，又看向了剩餘的石碑，

「總感覺這些字，好像是你寫的一樣……」

「……」季迭點了她腦袋一下，她不可能這個時候開玩笑的，

「像嗎？」

「不知道，但是，有這樣一個念頭…很奇怪…好像聽到你的聲音…」姜墨離緩緩理解了理秀髮，明明她沒見過季迭的字的，

「要不，你寫一個試試？」

「好。」這一點小事，季迭當然不忍心拒絕她，以手代筆，在地上模仿寫了，當然不是一樣的，只是確實有一些相似罷了，

姜墨離當然也知道，倒是談不上失望什麼，

「看錯了吧，應該是錯覺。」季迭雖在打趣，但還是記在心上的，也仔細檢查過那石碑，只是確實什麼異常都沒看到，也聽不到誰的聲音，

如此看來，這石碑應該有問題的可能不大，他放心了一些，

沒有從這些石碑看出生死之道，不過剩下的石碑，也有隻言片語，既然來了，就一起看了，

剩下的石碑，也讓猴臉老者一起翻譯一下，

「二十三，二十三紀輪迴……」

「找不到，還是找不到……」

「三生石畔彼岸落…黃泉路中星火滅，忘川之上再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