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帥氣的耿躍(1/2)
耿躍抓住她手,而腳尖踢向嘲笑雲錦的家奴,將他的下巴卸掉,手中兩枚銀針,扎進那人雙目,將他雙目直接廢掉。
他有力的手臂,將雲錦攬在懷裡,眸子裡閃過寒光,冷冷指著那人說:「爺喜歡的女人,誰敢嘲笑她,這就是後果!」
李雲錦再度看他,他的霸氣,令她心微微一盪。
耿躍牽著她大步往前,和她上了一輛馬車。
「謝謝你。」李雲錦的手想從他手裡抽回。
耿躍抓得很緊,轉頭微笑看著她。
李雲錦低下頭,避開他目光。
「咱們回去,好嗎?」耿躍柔聲問。
說到回去,李雲錦的眼睛便潮濕了,她難過地說:「我不想回去,我已經在努力避開蘇木哥,我每天都不敢和他說笑,每天壓抑著自己,我真的好累。」
李雲錦失聲痛哭,「我承認我是喜歡蘇木哥,但我沒想強取豪奪,也沒死皮賴臉,我只想想等他,這樣都不行嗎?」
「雲錦,我問你個問題。」耿躍說。
「什麼問題?」李雲錦拿出手帕,擦掉淚水。
耿躍沉吟一會,問道:「你說等蘇木哥,前提是什麼?」
李雲錦愣了一下,說道:「前提是皇后娘娘不會回來了。」
「若是能回來呢?」耿躍問。
「你們都這麼說,但是會不會回來,真的很渺茫,人死如何能夠復生呀?」李雲錦抬眼看著他。
「不,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耿躍搖頭,「小蔓姐逝去的只是一個肉身,她的靈魂一直在蘇木哥身邊。」
李雲錦打了個哆嗦,驚駭看著耿躍說:「耿躍,你們這是一種精神寄託,還是說真的?」
「我是說真的,因為我知道小蔓姐的靈魂,她就在小石頭身上。」耿躍看著她。
「啊?!」李雲錦大驚失色,「小石頭身上?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仔細想想,你和小石頭接觸這麼久,有沒有很多異樣的地方?」耿躍說。
李雲錦瞠目結舌,回鄉和小石頭相處的點點滴滴,默默點頭,「你這麼一說,我便覺得一切都不對勁了!」
「你見過這么小的小孩,那樣精通醫術嗎?」耿躍問。
「是,沒見過,更不可思議的是,他還那麼精通婦科!」李雲錦重重點頭,「我就說怎麼那麼不正常呢!原來是小蔓姐俯身!」
她抓住耿躍胳膊問:「那小石頭為什麼不說出真相?讓蘇木苦苦思念,日日痛苦?」
耿躍抓抓頭皮,搖頭說:「我也不太明白,小蔓姐那天找到我,在我面前大哭,我讓她說出真相,她說太難堪,可能是擔心蘇木哥沒法接受吧。」
「也是,可憐的小蔓姐,」李雲錦蹙眉點頭,「怪不得那次她發燒,說夢話都在念叨孩子,可憐她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女,卻不能相認。」
「對呀,她現在一個男兒身,怎麼讓孩子們相認?她擔心嚇著孩子,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耿躍嘆息一聲。
「我理解小石頭那天為什麼那麼大情緒了,我再也不責怪他了。」李雲錦難為情地低頭,「既然小蔓姐真的還在我們身邊,那我以後,也不會再對蘇木哥痴心妄想了。」
耿躍笑笑,抓著她手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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