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是時候付出代價了（2/2）

「放心。」薄君亦捏了捏她的手。

薄君亦陪著聶尋歡一起去了醫院，看見了還在接受醫生檢查的應月妮。應月妮聽見動靜，也轉過頭來看他們。沒那麼狗血，應月妮沒有失憶，也沒有悔悟，因為她在看見聶尋歡的時候眼神還是有一閃而過的凌厲，像是仍舊在預謀什麼詭計一般。

聶尋歡看著她，只覺得她很是可憐，被自己的執念糾纏那麼久，甚至在跟死神擦肩而過之後，她仍舊困在自己的執念之中，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解脫。

看見應月妮如此，聶尋歡並沒有試圖走近她說服她，而是走了兩步，在進門之後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睨著她。

「來了。」應月妮試圖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太了解她，或許聶尋歡會相信她的偽裝，但是看過了她那麼偏執的樣子，聶尋歡對她已經只剩下抗拒了。

沒有回應，還是在原地看著她。薄君亦在她身邊輕輕地牽著她，沒有想要參與她們的恩怨。

醫生感覺到病房裡的氛圍有些奇怪，便沒有再多停留，在常規檢查結束後就離開了病房。在離開病房的時候，他告訴薄君亦，應月妮十分正常。

禍害遺千年。在幾個月的昏迷之後，應月妮竟然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好像只是睡了一覺一般。

聶尋歡在心底冷笑一聲。

薄君亦看了她一眼，緊了緊握住她的手。

「應月妮。」像是感受到了薄君亦手掌里的力量一樣，聶尋歡終於吐出了三個字。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好像喊的只是一個跟自己安全無關的陌生人。

應月妮看著她，眼睛裡染上了一絲溫和。看樣子，她是原諒了自己？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她母親的養母，作為後輩，聶尋歡理所應當原諒自己因為執念而犯下的錯誤。

「是時候到你為自己做出的一切付出代價了。」不同於應月妮所想，聶尋歡淡淡地吐出了這樣一段話。

應月妮的笑意凝在眼底，一雙眼睛灰濛濛的，倒突然多了種疲倦的老態。

門外站著薄君亦提前安排好的警察，是來帶應月妮去接受調查的，關於濃濃被綁架的事情，警察還有很多的問題需要問她。

應月妮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從一開始也許久不應該醒過來，如果是那樣，她或許還可以做著子孫承歡膝下的美夢。但她的執著最終害得她只能自食其果。

「尋歡……」看見聶尋歡有要離開的念頭，她才終於伸了伸手，想要去爭取些什麼。

但聶尋歡只給了她一個背影，和一句決絕的話。

「應月妮，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出現在孩子們的視線里。」

她說完之後便跟著薄君亦一起轉身走了。應月妮手伸得太長，以至於險些掉下病床。最後扶住她的那雙手，來自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員。他是負責濃濃被綁架事件的警官。